有人正大力敲击我房门,打开门后,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睡衣的中年男子。
“您好!您是新来的邻居吗?”他说,“我住在您的隔壁,我有一个请求,请您把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小一点。”
“什么电视机?!”我感到很惊讶,“我没有电视机!”
“什么?”他问,“您说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请您说话的声音大一点,我听不清楚。”
“我没有电视机!”我大声地重复道。
“那就请您把录音机的声音开得小一点。”
“我也没有录音机!”我喊了起来。“那就请您把收音机的声音开得小一点。”
“除了电熨斗,我什么都没有!”“反正就是请您安静一点,任何时候都不要把声音弄得这么大,您明白了吧?”
“好吧。”我随声附和道,“我现在就把电熨斗关掉。”
“什么?!”他问,“您连电熨斗都没有?我有,我去拿我的。”
“谢谢您!我有。”“您有什么?”
“我有电熨斗。”
“那您到底没有什么?”
“我没有电熨斗,天呐,我有,我没有,我有……”
“请您讲清楚,您有什么,没有什么!”
“除了电视机、录音机、收音机以外,冰箱、咖啡机、榨汁机、洗衣机、吸尘器……这些我都有。”
“请您等一等。”他打断了我,“您说话像炒豆子似的,您慢点说。您有电视机吗?”
“我没有,没有,没有!”
“您说得实在太快了,弄得我头都大了。”他说。
“我就这样说话。”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喊道。
“好吧。”他说,“那就请您安静下来。我有电视机,我去把电视机打开,把声音开得大一点,好让您听得见。”
于是,他决绝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