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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风鸭绿粼粼起,弄日鹅黄袅袅垂。”王安石的诗描绘了春天到来时,河水在春风中泛起微波,嫩柳轻轻摇曳的景象。
柳,是春天的信使,清灵可爱的柳芽刚冒出时是鹅黄色的,慢慢渐变为嫩绿色。初春时节,小草微露,柳荫未成,漫步小河边,看着随风飘动的绿丝绦,似频频招手,如颔首微笑,吹面不寒杨柳风的感觉总能耳目清新,那青翠欲滴的绿,散发出清香怡人的味道,不由得让人味蕾开启,急欲品尝。
置身河边的垂柳下,踮起脚尖,伸出胳膊够到一枝柳条,用力往下拉紧,另一只手从上往下一捋,便能收获一把水嫩的柳芽。
“春天吃柳芽败火!” 周末,母亲做了不同的柳芽菜。第一道凉拌柳芽,是将柳芽洗净、焯熟,再用凉水浸泡、沥干。然后,在柳芽中放入食盐、蒜泥、香醋、香油,搅拌均匀便成一道珍馐美味。吃上一口鲜亮的柳芽菜,真是满嘴留香。
晚上,母亲又做了盘柳芽饼。她将干净的柳芽汆水、切碎,放适量的糖,均匀地揉进面粉里,做成小饼,然后一个个贴到锅里,待一面熟脆后再翻到另一面煎烤,直到两面金黄,随即出锅。
第二天,母亲将柳芽焯水后剁碎,葱姜切碎,然后打个鸡蛋,放入五花肉,做成春天里的一道特色美食——柳芽包子。
“柳芽再好吃,也要悠着点,吃多了肚子不好受。”母亲不忘提醒我。“好吧,我再吃最后一个……”望着香喷喷的春日美味,真有点欲罢不能。
柳芽除了可食用,还可以泡茶。选用刚萌出的嫩芽晒干,然后同茶叶一起用开水冲泡,具有败火除燥、爽神利气、明目清心的功效。据传,北京戒台寺内的僧人,曾用柳芽和茶叶混合制成一种“延寿茶”施与香客,康熙皇帝巡视西山时入住该寺,品过此茶后大为赞叹。
眼下,正是绝胜烟柳的好时节,在保护柳树的前提下,不妨少采撷一些柳芽,品尝这难得的鲜香,品味春天的味道。
(作者供职于中原油田海外工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