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报2025年11月3日头版文,副题为《著名作家抵达文学“县”场活动……》。这个所谓“县”场,指的是县城、现场。
作为给作家们阅读的文学艺术类大报,如此摩登地玩“谐音梗”,是不是很妥当?
既然有所谓“县”场,对不懂或者不喜欢玩谐音梗的读者来说,从文字上类推,则文学抵达省、市、乡镇活动现场,便有了“省”场、“市”场、“乡镇”场等说法。
这是不是有点儿闹着玩?
现在似乎很少人提倡什么“祖国语言的纯洁性”了——像上世纪50年代《人民日报》所说的那样。是的,什么时候都无法100%“纯洁”,但是也不能过分糟蹋语言吧?
现在的谐音梗被玩得泛滥成灾,乃是信息时代语言剧烈流变的结果。然而像脱口秀的“老母鸡抱空窝——不见蛋(不简单)”,像写小说的“空棺材出殡——目中无人(木中无人)”,都是可以的。但是严肃的文学活动也玩这个,就不庄重了,不但容易造成歧义,还会引起读者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