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版:众生相

讽刺与幽默 2025年02月21日 F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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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神记》:开创志怪小说先河

文/友多闻图/马宏亮 《讽刺与幽默》(2025年02月21日 第 11 版)

  《搜神记》,顾名思义,这是一本搜集并记录天下神仙事迹的作品。地球上是否存在神仙?众说纷纭。然而,在1700年前,相信神仙存在的人,远比现今要多。干宝,便是其中之一,也是《搜神记》的作者。

  

  干宝,东晋时期的文学家与史学家,曾任司徒右长史,相当于现代国家部委的秘书长。他撰写过人物传记,也负责编纂国史《晋纪》,均获得不错的反响。干宝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即坚信天地之间存在鬼神。

  

  百度百科的“干宝”篇里,讲了一个故事,说干宝的父亲死后,其母逼迫其父喜欢的一个侍妾陪葬。十几年后,其母也死了。当挖开其父坟墓,欲与之合葬时,发现那个陪葬的侍妾,伏在棺材上,容貌与活人一样。将她载回家,过了一天,她竟然苏醒过来,而且家中十几年来所发生的一切,她都能说清楚。

  

  如今看来,这样的事纯属虚构。但据传,正是此事激发了干宝的创作热情,他决定将自己所知的神仙鬼怪故事搜集并记录下来,传给后人。历经数十年,终于完成了这部笔记体志怪小说集。

  

  在此之前,我国已有一些神话和鬼怪故事在流传,记录在《山海经》《穆天子传》《列异传》等书中。干宝的《搜神记》约1/3收录前人作品,2/3为自创,因此他也算是这本书的“编著者”。

  

  《搜神记》原书共30卷,但到宋元时,原本佚失。现在保存的版本,是明朝学者胡应麟从《法苑珠林》和《太平御览》等书中辑录增益而成,共20卷,约20万字,包含454个故事。这些故事大多篇幅短小,情节简单,设想奇幻。主角多为夜鬼、妖怪和神仙,离奇古怪,荒诞不经,充满浪漫主义色彩。但这些故事反映了古代人民的思想感情,表达了善恶有报、邪不压正、恋爱自由等价值观。

  

  其中经典名篇众多,如《干将莫邪》《李寄》《韩凭夫妇》等,揭露了统治阶级的残酷,歌颂了反抗者的斗争精神。

  

  《搜神记》不仅成为众多史书的资料来源,也对后世的文学创作产生了深刻影响。唐代的“传奇故事”、关汉卿的《窦娥冤》、蒲松龄的《聊斋志异》等,都借鉴了它的故事和主题思想。鲁迅也曾以《三王墓》为底本,创作了《故事新编》中的名篇《铸剑》。

  

  《搜神记》之所以成为现存志怪小说中价值最高、影响最大的代表,主要在于它既有对前代神怪传说的转录保存之功,又有在题材内容上的更广泛的开拓与创造。此外,其创作方法非常奇妙,幻想丰富,夸张神奇,语言雅致,成为“直而能婉”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