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空间感”不可或缺

　　如今，北京、上海等城市已成为重要的国际都市，未来的10年，它们将更有竞争力和吸引力。那么，是什么让这些城市变得与众不同？看一个城市的竞争力，有四个评估标准：第一，充足的劳动力供应量；第二，互联互通性，即城市内部及与其他国家的互联互通是否便捷、资讯是否发达，包括信息的可得性、贸易的便捷性、合同的可靠性、法制的水平；第三，好的城市治理。城市治理机构的实力和决策者的行为要看领导力，城市领导人不是被教出来的，他们应该有很好的学习能力；第四，高质量的生活，包括公共健康、教育和文化方面的质量。

　　一个城市若要在国际上更具竞争力，除了上述四个标准，还需要凝聚一种城市感觉。那么，如何创建这种感觉？人们对一个城市的直觉往往从建筑开始，例如建筑的样子、建筑带来的价值观。然而，建筑仅仅营造城市感觉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公共空间的“经营”，即公共空间的开放程度和成熟度。

　　狭义上，公共空间是指那些供城市居民日常生活和社会生活公共使用的室外空间。它包括街道、广场、居住区户外场地、公园、体育场地等。公共空间又分开放空间和专用空间。开放空间有街道、广场、停车场、居住区绿地、街道绿地及公园等；专用公共空间有运动场等。

　　而按照哈贝马斯的说法，公共空间的涵义更加广泛，它是指“政治权力之外，作为民主政治基本条件的公民自由讨论公共事务、参与政治的活动空间”。他强调，在公共空间内，公民间的交往是以阅读为中介、以交流为中心、以公共事务为话题的“公共交往”。

　　可见，公共空间不仅仅只是个地理的概念，更重要的是进入空间的人们以及展现在空间之上的广泛参与、交流与互动。这些活动大致包括公众自发的日常文化休闲活动和自上而下的宏大政治集会。随着时代的不同，公共空间的定义需要不断更新。

　　在美国名为公共论坛的公共空间，政府通常不可在合理情况之外限制人们的演说，即是说，政府可阻止演说者对过路人辱骂，但不可改变他们的信念。相对而言，在私人（即非公共）论坛，政府较容易管制人们的演说。例如，人们是不可在五角大楼内抗议他人反对医疗保险改革的——这并非意味着政府可以管制人们的言论；政府只可在政府财产范围内实施管制。有时候，私人产业也可视为公共论坛。英国亦然，传统上，公共空间准许公众演说。在这方面，中国距离“公共空间”还有一段距离。

　　（作者系毕马威房地产咨询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