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过程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属性，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对于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具有重要意义。

　　新时代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围绕全过程人民民主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论述，贯穿《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一至五卷。比如，第一卷中《在首都各界纪念现行宪法公布施行3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指出：“我们要适应扩大人民民主、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的新要求，积极稳妥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发展更加广泛、更加充分、更加健全的人民民主，充分发挥我国社会主义政治制度优越性”；第二卷中《不忘初心，继续前进》指出：“尊重人民主体地位，保证人民当家作主，是我们党的一贯主张”；第三卷中《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指出：“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就是要体现人民意志、保障人民权益、激发人民创造活力，用制度体系保证人民当家作主”；第四卷中《全过程人民民主是最广泛、最真实、最管用的社会主义民主》提出评价一个国家政治制度是不是民主的、有效的“八个能否”衡量标准以及一个国家民主不民主“一个关键、四个要看、四个更要看”的评价尺度；第五卷中《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不断谱写党和国家事业发展新篇章》指出：“我们一定要坚持人民至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贯彻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始终保持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始终同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推动人的全面发展、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取得更为明显的实质性进展”。这些重要论述思想深邃、视野宏阔、内涵丰富，科学回答“民主之问”、廓清“民主迷思”，既彰显社会主义民主的人民性、广泛性和真实性，又清晰明确描绘了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施工图”“路线图”，形成了一个系统完备的科学理论体系，宣示了坚定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有力回击了一些西方国家对我国社会主义民主的攻击和污蔑，增强了中国人民坚持和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自信和底气，坚定了我们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的信心和决心。

　　“十五五”规划纲要把“全过程人民民主制度化、规范化、程序化水平进一步提高”明确为“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要实现的目标之一，并对“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  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作出重要部署。发展更加广泛、更加充分、更加健全的全过程人民民主，必须贯通学习《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一至五卷，注重从国际比较中把握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实践特征与实践绩效，充分展现全过程人民民主为解决人类共同面临的“民主之问”所贡献的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具有显著的制度优势

　　第三卷中《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指出：“制度优势是一个国家的最大优势，制度竞争是国家间最根本的竞争。”民主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民主制度是实现这一价值的具体形式。从国际视野看，世界上不存在适用于一切国家的民主制度。只有扎根本国土壤、汲取充沛养分的民主制度，才能不断发展完善，才最可靠也最管用。全过程人民民主更好发挥制度的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长期性作用，能够有效避免一些国家面临的“民主过剩”“民主失色”等问题，在民主的制度竞争中交出了一份优异答卷。

　　经过新中国成立70多年来的不懈奋斗，我们党带领人民建立并不断巩固完善包括国家根本政治制度、基本政治制度、重要政治制度在内的全过程人民民主制度体系，为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搭建起“四梁八柱”、提供了可靠制度保障。作为根本政治制度，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把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起来，通过法定程序把党的战略主张转化为国家制度规范，能够最大限度保障人民当家作主；作为基本政治制度，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基层群众自治制度等为发扬民主、实践民主架设重要制度平台，为整合民意、汇集民智、守护民权、保障民利提供坚实依托；作为重要政治制度，选举制度、特别行政区制度、立法制度、国家机构组织制度等多维度彰显国家政治生活的民主底色。这些制度衔接协调、形成合力，克服了一些国家党争权斗失序、政府治理失灵、政治参与失真、利益分配失衡、社会行为失范等纷繁乱象。

　　在这一制度体系的保障下，全过程人民民主把民主选举、民主协商、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贯通起来，人民民主具体地、生动地体现在人民当家作主的全过程各环节。其中，民主选举是起点，落实人民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民主协商是基础，彰显“有事好商量，众人的事情由众人商量，找到全社会意愿和要求的最大公约数”的人民民主真谛；民主决策是关键，形成增进人民福祉的优质政策产品；民主管理是抓手，使人民依法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民主监督是保障，确保权为民所赋与权为民所用有机统一。这五个环节环环相扣，内在统一，贯穿于全过程人民民主制度体系的运行之中，在互联互通、互构互融中释放出“整体大于部分之和”的民主效能，确保人民在我国政治生活中始终真实在场，用全链条民主超越西方以选举中心主义为特征的断链式民主，扩大了人民有序政治参与。

　　民主是历史的、具体的、发展的。中国式现代化的不断推进与拓展，决定了全过程人民民主必须立足历史进程、锚定时代任务，持续提质升级、拓展实践深度、充分彰显效能。这也决定了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制度建设是一个不断优化的过程。在实践中，我们加强前瞻性思考，以民主制度的完善发展回应人民群众对民主法治的新要求新期盼；注重全局性谋划，把人民当家作主制度化地体现在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各领域和全过程；突出整体性推进，全面开展以加强人民当家作主制度建设、健全协商民主机制、健全基层民主制度和完善大统战工作格局为重要内容的制度改革和建设工作。当今世界，一些国家或是将民主拘囿于竞争性选举而窒息了制度革新的空间，或是仅对民主实践中一些具体程序或技术进行零敲碎打调整或碎片化修补，使本应是动态鲜活、积极有为、始终充满生机活力的民主实践趋于僵化固化。全过程人民民主以持续优化的制度创新有效避免了上述问题。

　　具有显著的治理优势

　　第二卷中《推进协商民主广泛多层制度化发展》中强调：“中国共产党的一切执政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治理活动，都要尊重人民主体地位”。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内在要求和重要体现，国家治理现代化的进程在一定意义上也以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为重要动力，全过程人民民主能够为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汇聚磅礴力量。从国际视野看，全过程人民民主让中国既有“高质量民主”又有“高效能治理”，为世界呈现了以民主推进治理的政治发展范例。

　　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认为，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理所当然也是国家治理的主体。我们党始终代表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积极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将广大人民团结凝聚为一个有机整体，实现党的主张和人民意志的高度统一，并通过一整套国家制度和治理体系保证落实，确保党领导人民依法有效治理国家，确保国家治理充分体现人民意志、保障人民权益、激发人民创造活力。正是在这一过程中，广大人民在国家治理实践中的平等参与得以有序扩大，人民民主和国家意志相统一得以有效实现，避免了治理中的拉扯、掣肘、内耗，提升了国家治理的开放性、有效性。这与一些国家中民主与治理关系高度紧张、少数利益集团绑架国家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

　　社会治理是国家治理的重要方面。在现代化的历史进程中，处理好活力与秩序的关系是一道世界性难题。当前，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突破，人工智能技术加速迭代，正在对我国社会结构、社会关系、社会行为、社会心理产生重大而深远的影响，社会治理面临新形势新任务。全过程人民民主为实现活而不乱、活跃有序的动态平衡构筑了坚实根基。具体来看，全过程人民民主为协调不同利益提供统筹机制，使不同主体通过对话、沟通、共同行动等方式形成有机的结构性联系；为强化互动协作提供协商机制，用好用足协商民主这一“独特的、独有的、独到的民主形式”，推动在协商共治中构建人人有责、人人尽责、人人享有的社会治理共同体；为消弭误解、化解冲突提供处置机制，以遇事商量、求同存异、群己合一、和合共生的优势和活力，推动社会成员团结向善。这种以民主方式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治理格局的实践，对于破解一些国家出现的两极分化、社会撕裂等局面具有参考意义。

　　基层治理是国家治理的基石，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体现。全过程人民民主以完整的制度程序和参与实践为不同主体参与基层治理拓宽渠道，通过健全基层党组织领导的基层群众自治机制，完善基层直接民主制度体系和工作体系，加强基层组织建设，优化基层治理资源配置，增强了城乡社区群众自我管理、自我服务、自我教育、自我监督的实效。反观有的国家，人民群众既无法在基层民主实践中看到治理成效，又无法在基层治理过程中获得民主体验。我国基层民主许多好的经验做法成为国家政策，为全过程人民民主发展不断注入新的动力。民主在基层治理中有了更多“烟火气”，治理在基层民主中带来满满“获得感”。

　　具有显著的发展优势

　　第四卷中《全过程人民民主是最广泛、最真实、最管用的社会主义民主》指出：“民主不是装饰品，不是用来做摆设的，而是要用来解决人民需要解决的问题的。”这一重要论述提出了检验民主质量的试金石。从国际视野看，全过程人民民主在促进我国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方面显示出实用、管用、好用的巨大优势。

　　有效规范发展取向。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内在要求把人民当家作主具体地、现实地体现到党治国理政的政策措施上来，具体地、现实地体现到党和国家机关各个方面各个层级工作上来，具体地、现实地体现到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工作上来。这有助于强化发展取向的人民性，推动改革以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增进人民福祉为出发点和落脚点，既有效保障最广大人民整体利益、根本利益、长远利益，又切实解决好人民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确保把惠民生的事办实、暖民心的事办细、顺民意的事办好，使发展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助推人的全面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这就摒弃了一些国家资本至上的发展逻辑，防止出现发展由资本操控、只为少数利益集团服务的现象。

　　持续增进发展动能。近年来，一些国家的发展陷入势头不够、后劲不足、动力不强的困境，人民群众缺乏参与推动发展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中国通过发展更加广泛、更加充分、更加健全的全过程人民民主，以破除制度藩篱和利益羁绊的坚强意志和有力举措清除妨碍人民群众平等参与、平等发展的体制机制障碍，更好尊重人民主体地位、激发人民创造精神。这就让每一位辛勤劳动、艰苦奋斗、创新创造者都有梦想成真、人生出彩的机会，让蕴藏在人民群众中的无穷智慧和无限力量竞相迸发、充分涌流，并使之转化为不断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激发和增强社会活力的强大引擎，有效塑造和巩固紧紧依靠人民推动发展的显著优势。

　　推动共享发展成果。一些国家的发展追求资本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实现绝大多数人的利益，导致贫富差距和两极分化加剧；民主则收缩于政治领域，对两极分化既无动于衷又无能为力。全过程人民民主真正把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落到实处。比如，“十五五”规划纲要草案编制阶段，就广泛征集对关系国计民生的20多个重点领域的发展建议；全国人大依法认真开展规划审查工作，全国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认真审查、讨论规划纲要草案，通过民主协商、民主决策保证纲要致力于发展成果共享。“十五五”规划纲要提出“规范收入分配秩序和财富积累机制”“稳步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等举措，这本身就是全过程人民民主实践的产物。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全链条、全方位、全覆盖的民主，既体现于政治上层建筑，又贯穿经济社会生活，有效推动我国现代化建设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

　　（作者为中国社会科学院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