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一年,仿佛还在昨天。
跨年夜,人们都在晒2017的收成,沉浸在或高或低、或真或假的幸福指数中。同时,不忘许下新年愿望,期盼美好生活。
人们之所以向往美好生活,就是因为生活中还有太多的“不美好”——借鉴“负增长”的经验,也可以说是“负美好”。
用“负美好”来表达,可以最大限度地从字面上将“美好”的反义词“丑陋”“丑恶”“糟糕”等穿上皇帝的新衣。正如新新词类“负增长”风风火火闯九州以来,“增长”的反义词“下降”“降低”“减少”等陈词滥调便灰溜溜不见了踪影。
旧词换新词,新年替旧年。解决掉一个词语容易,解决一个问题却很难。人们喜欢听好听的话、吉利的话、顺耳的话,有这样的巨大需求,自然便有吹牛拍马的巨大供给。因此,即便明明知道问
题摆在这儿,也不愿正视这个问题,不愿相信这是问题。于是,往往“选择性失明”,假装看不见。
但杂文看得见。杂文的本质,就是问题导向,有的放矢。借用鲁迅先生的“投枪”“匕首”,可以从三个维度“看穿”:其一,发现问题,“揭出病苦”;其二,正视问题,“直面惨淡的人生”;其三,解决问题,“引起疗救的注意”。
毛主席曾点赞:“鲁迅的骨头很硬”,“他用显微镜和望远镜观察社会,所以看得远,看得真”。杂文是重血性、接地气的事业,有泪有笑,更有“含泪的微笑”。写杂文,就是要有一双显微望远的“千里眼”、一副横眉冷对的“硬骨头”,对假丑恶不妨讽他一刺,幽他一默;对真善美则当热心热肠,掏心掏肺。
愿新的一年,杂文自有新气象,大可新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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