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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与幽默 2016年04月01日 星期五

都在“做”清明

●文/赵柒斤 《 讽刺与幽默 》( 2016年04月01日   第 07 版)

  相比自己的随波逐流,小青算是很爱过节的年轻人。这不,距清明节尚有一截距离,他就在饭桌上高调宣布“今年要陪父亲回温州老家做清明”。大家都知道小青父亲的父亲就出生在吾市,他舍近求远地去“做清明”,我认为他的“做”含三层意思:做给别人看,不忘“祖宗”;做给父母看,体现“孝道”;做给自己看,心安理得地去旅游。 

  其实细究起来,我发现中国绝大多数人都很守“孝道”。不是吗?身边几乎所有的人无论是面对普天同庆的大节,还是遇上毫不起眼的小节,也无论是马虎应付的还是依足规矩认真庆祝的,似乎大多会“过”。唯独对待清明节,大伙儿都用“做”这种形式来度。一个“做”字足以让人击节叹赏。因为这个“做”字就比被动地“过”更显隆重、更显虔诚、更显主动和更显劳心劳力,大有非得为这个节日干点平常乃至其它节日里懒得干或干不了之事的意思。因而,单就大伙儿脱口而出“做清明”,就说明我们绝大多数人没有“数典忘祖”。因为“做清明”主轴大戏就是扫墓,就是带着缅怀的心情来到逝去的先人乃至亲朋故友坟地或碑前掬一杯黄土、献一束鲜花、挂几串纸钱等等。当然,这与“祖坟冒青烟、子孙受庇护”的口口相传有关,但不能说扫墓大军都是功利的。 

  然而,自从陪父母“做”了多回清明节后,我发现家家户户扫墓忙,带动了交通、食宿、花店、殡葬等相关产业,就连墓地附近的农民也蜂起投入这短暂的经济热潮之中,大家都争着在“扫墓经济”中分一杯羹。清明节期间,蛰伏于城市小巷和乡村角落里的冥币店、花圈店和路边出售鞭炮、黄纸等的小卖店以及通往墓地路边的鲜花、水果摊等,几乎都可以放进城市和乡村的关键词之中。与墓地的寂静冷清相比,走进这些地方,颇像踏进了另一个世界,处处充满着不真切的人间烟火气,不仅见不到一点“欲断魂”的沉闷,相反热气腾腾、人声鼎沸的架势就像猛虎一样忽然窜到眼前。 

  让人气愤的是,与怀着虔诚之心去“做清明”的你我相比,那些拥有“紧迫资源”的人极其“淡定自若”:稀缺的上坟扫墓材料统统涨价,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霸王之气。他们似乎早就成竹在胸,容不得你不过去“做”,许多人怀着沉重的心情“做”完清明归来,往往就因没“做”过商家变得更沉重。看来,虽然大家都在“做”清明,但因做的目的不同、方式不同,有人的“做”便给他人的“做”造成不便与烦恼。这恐怕与清明节本义是相悖的。 

  所以,想起这些,我就越发佩服小青:“做清明”其实也折射出扫墓大军与各路商家及收停车费的较量,宜早不宜迟。否则,任凭你智商情商多高,也“做”不过精明的商人。所以,我觉得大家都用“做”来过清明节还包含另一层意思,就是唤醒沉睡的智商去同那些善于做死人生意的商家去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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