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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与幽默 2015年02月13日 星期五

你的错误无法永远隐瞒

韦盖利编译 《 讽刺与幽默 》( 2015年02月13日   第 14 版)

  几年前的一个五月,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派珀穿着睡衣在她的公寓里工作。她是一名自由的电视编剧,男友拉里是一家男性杂志的编辑,他们的生活忙碌而充实。可是那个下午,从门铃响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被改变了。

  两个海关人员站在门口,称准备指控派珀犯有走私罪和洗钱罪。回忆起来时,派珀说:“就像一个炸弹被引爆,我的太阳穴上的筋突然激烈地跳动起来,好像我刚快速跑完几英里一样。我曾把过去抛在身后,谁也没告诉,连拉里都不知道。当见到那两个海关人员时,别提我有多害怕了。”这不是误会:6年前她做的鲁莽事情,现在终于找上来了。

  从一个好大学毕业后,她的朋友们都去工作了,但派珀没有清晰的职业规划,很想去冒一下险。她跟她当时的女友,年纪比她大的诺拉,去欧洲和亚洲旅行。诺拉走私毒品时,派珀享受旅行、潜水和在不同的城市里观光。有一天,派珀同意从芝加哥带1万美元现金到布鲁塞尔去给诺拉的联系人。她说:“当时我说服自己只要我不参与毒品交易就好了。但现在我知道,我已经越过那条线了。我不能再骗自己了。”她们一回到美国,派珀就不再与诺拉联系,把自己罪恶的过去抛在脑后。她爱上了拉里,两人一起搬到纽约。“我告诉自己,如果我们将来结婚,我会将我的过去告诉他。但如果结不了,我将永远不让他知道。那是让我尴尬和羞耻的事情。”

  但两个海关人员找上门来的时候,派珀知道瞒不过去了。那两个海关人员一走,她便急急忙忙地去拉里的单位找他,差点连睡衣都没有换。跟一个律师朋友联系后,她将一切告诉了男友。她说:“他异常平静,没有冲我嚷叫,而是说,‘我们一起想办法,因为我爱你。’”

  派珀被判入狱15个月。因为一个愚蠢的错误,她差点失去了她的职业、爱情和家庭。她说:“不是所有的人都会犯重罪,但我们都会犯错误,我做错了,要承担后果。”

  派珀之前读过一些描写狱中生活的书。但有一些规则,直到她自己进了监狱之后才懂。比如,永远不要问别的犯人是因为什么进去的;任何时候都要穿囚服;洗澡的时候一定要穿拖鞋……

  开始时,派珀跟四个人共用一间牢房。她说:“进监狱的第一天,我想,我没什么可抱怨的,我受过教育,有家庭给我基本生活需要,出去之后还有工作和家庭。我只要在监狱里呆一年多一点时间。有些人要在里面呆八年呢。”

  拉里和亲友们每周都到监狱里探望派珀,给她带去信件和图书。但是,监狱的生活毕境还是有很多不如意,比如午餐时间会受其他囚犯恐吓,还有或多或少地受到狱警的羞辱。每次有人来探望她,探望的人走后,她都要受一次全面的检查,要脱光衣服,蹲下来,并被强迫咳嗽,防止她身上或嘴里藏什么东西。一些女囚不堪这种羞辱,拒绝亲友们继续探望。对于派珀而言,最难过的是她的奶奶去世之前她没能见一面。

  很多女囚遭受过毒品的侵害,虽然派珀早就知道她犯的罪,但到监狱里之后她认识得更深刻了。

  在监狱里服刑13个月之后,派珀因为表现良好,得到提前释放,这段经历对她的人生改变很大。她说:“人们说到监狱,会说‘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但我发现的却是相反:我们在监狱里得到了力量、顺应力和监狱众多人的亲情和友情。”

  出狱后第二年,即2006年,派珀嫁给了拉里。他们现在有了两岁的儿子。她说:“因为我犯的错,我们共同的生活有了很长时间的停顿。”

  派珀改变了她的工作,到一个非赢利机构里去担任交流工作,并到女子监狱去当志愿者,帮出狱的女人重建她们的生活。她也写了一部颇受好评的自传,这部自传现在被改编成了电影。42岁的派珀虽然已经前进了,但她没有一天不想监狱里的经历,没有一天不想那个改变了一切的错误。她说:“那是生活的本质:自己陷入困境,设法自己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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