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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与幽默 2013年02月08日 星期五

妈妈我们可以走快点吗?

(美)鲍勃·帕克斯 陈荣生编译 《 讽刺与幽默 》( 2013年02月08日   第 14 版)

  这是非常寒冷的一天,切尔西和妈妈出门去探望姥姥。

  路程不是很远,就在城里,但切尔西只有6岁,就算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她小小的腿也会很容易感到累,更不用说像现在这种情况下的行走了。

  “妈妈,我们可以走快点吗?”她恳求道。

  “有什么急事吗?”妈妈回答。

  “今天是饼干日!”她非常热情地说,“姥姥需要我!”

  “你什么意思,姥姥需要你?”妈妈问。

  “那些饼干要谁来吃呢?”她说。

  妈妈笑了,因为她想起了自己在姥姥家长大的情景。

  “啊,是的,今天是饼干日,”她说,“我想我已经可以闻到巧克力薯条味了。”

  切尔西停了下来。然后,她抬起头,踮着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妈妈,我们可以走快点吗?”她又说了一遍。“我想我也能够闻到花生酱味了!”

  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想,但我想,如果是我,我一定会飞快地跑到姥姥家去。我还清楚地记得我母亲所做的饼干是多么好吃。

  她们走近姥姥家的时候,切尔西突然狂奔上楼梯,想推开房门。

  “我们必须敲门,切尔西!”妈妈喊道,“就这样闯进去是不礼貌的。”

  “好吧。”切尔西说,然后快速地敲门,把门上冰冻的玻璃震得嘎嘎作响。

  门开了,切尔西飞快地跑进去,一路跑,一路扔下她的帽子、手套和围巾。

  “妈妈,对不起。我知道她比我更清楚。”切尔西的妈妈说。

  姥姥笑了笑,然后说:“就像你以前那样。”

  她们俩都哈哈笑了起来。

  整座房子里充满了新鲜出炉的饼干香味。

  仍然很热的烤炉给她们提供了额外的温暖,让她们消除刚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意。

  姥姥和妈妈走进厨房后,看到小切尔西已经坐在餐桌旁,热切地在等待着。

  “小姐?要点什么,牛奶,还是热可可?”姥姥问。

  “饼干。”切尔西回答。

  “好的,但你需要喝点东西,我建议你喝牛奶。”妈妈说。

  “每种饼干都要两个。”切尔西说。

  三个女人围着餐桌不出声地坐了一段时间。最小的那位在吃着饼干。最老的那位是为了爱坐在那里的。这种爱在商店或快餐店那里是买不到的。

  那么切尔西的妈妈呢?她坐在那里重温自己的童年,挑起了一些旧记忆,也留下了一些新记忆。

  总有一天,妈妈也会成为姥姥的。

  我们常常把人生中的这些东西当作是理所当然的。它们出现,然后,经常是未被注意到就消失了,直到有一天被注意到了,但已经为时太晚,它们已经消失了。

  请你现在就坐下来一会儿,做些回忆。请闭上眼角,深吸一口气。

  你能闻到你的记忆吗?

  如果不是饼干,也许就是馅饼。

  如果不是馅饼,那么也许就是妈妈的肉饼或爸爸的炖汤。

  能够捕获你的心的事情,都应该作为一个记忆留存下来。

  千万不要错过任何一个留下记忆的机会。它们将会在最寒冷的日子里温暖你的心。

  它们将会总是照亮那些最黑暗的时刻,在你倒下的时候,就会把你扶起来。

  好了,现在就开始吧。我这就去拿牛奶和热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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