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14~2015年,浙江省委宣传部委托浙江大学开展浙江省新闻从业人员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情况调查研究。本文试图以浙江省新闻从业人员为例,从新闻专业教育、入职后从业经历的形塑作用以及在职期间的工作培训三个部分分析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习得。
关键词:马克思主义新闻观 教育素养 形塑功能 工作培训
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从整体上说是一种在新闻行业中起指导作用的思想观念,是在各类媒体行业从事新闻宣传工作的业务和管理人员,经过后天训练、培养和实践后对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认知理解、操作应用和观念态度水平。习得,是指学习、研习、培养后获得的意思。研究新闻从业者对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习得,可以从新闻从业人员对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认知理解、操作应用和观念态度这三个层面上去观察和分析。
2014~2015年,浙江省委宣传部委托浙江大学开展浙江省新闻从业人员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研究。根据调研所了解的浙江省新闻从业人员实际情况,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习得的主要渠道,包括学校教育、工作中的培训以及从业实践中的形塑。本文主要分析新闻院校专业教育、入职后的在职培训以及从业经历这三个渠道对于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形成的作用和影响,以及存在的问题等。本研究基于对浙江省新闻从业人员和浙江省开设新闻相关学科的院校调研而展开,故以浙江省为例进行分析和思考。
新闻专业高等教育是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培养的基础
新闻行业的专业性要求比较高,我国新闻宣传行业对选人用人有比较严格的管理和规定,新闻行业从业人员一般有比较规范的学历要求。调研的数据也佐证了这个情况。浙江省新闻从业人员一般都有本科学历,专科学历仅占少数。调研数据显示,66%的人员比例为新闻学相关专业毕业,也是说明了新闻学相关专业的高等教育是培养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重要基础。
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教育是否已经成为国内高校新闻类专业教育的重要内容?这是一个相当关键的问题。从2000年开始,我国高校开设新闻学类学科的开始增多,这些年来,全国大学新闻学类专业教育以平均每年20%左右的速度增长,新闻类人才培养的快速发展势头可见一斑。不可否认,如此快速发展的新闻类高等教育,带来了教育水平参差不齐的问题,有部分高校开设的新闻类专业甚至简单地从中文等专业转型而来。我们可以从新闻类专业的培养目标设定、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相关课程设置等情况观察新闻专业高等教育对未来的新闻从业人员马克思主义观素养培养的基本情况。
新闻类人才培养目标的设定
2015年多家评价中心联合发布“中国大学本科院校竞争力总排行榜”,新闻学专业排名前十的大学为:中国人民大学、复旦大学、中国传媒大学、武汉大学、清华大学、暨南大学、华中科技大学、浙江大学、南京师范大学和四川大学。他们的新闻人才培养目标设定情况,可以折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教育在高校中的真实情况。
纵观国内最有实力的新闻类人才的高校,他们中的大多数在培养目标中清晰地表述了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思想素养和技能训练方面的要求,培养目标从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闻人才培养需求出发来进行阐述;也有少数学校主要是从知识技能而不是思想素养层面表述相关内容。
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相关课程设置情况
浙江省相关高校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课程开设情况,根据2014年的数据,浙江省共有普通高等学校108所(含独立学院及筹建院校),其中大学15所、学院21所、独立学院22所、高等专科学校2所、高等职业学校48所,其中开设新闻学以及相关的本科专业的高校有:浙江大学、湖州师范学院、湖州师范学院求真学院、宁波大学、浙江传媒学院、浙江大学城市学院、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浙江工商大学、浙江越秀外国语学院、浙江树人大学、浙江万里学院。
马哲原理、相关通识课程、针对性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课程以及散见于新闻理论课程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培养,综合形成合力,对于新闻类人才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培养形成比较完整的教育。
以浙江大学为例,自2006年开始,浙大参考哈佛大学通识课程,建立通识课程、大类课程、专业课程三位一体的研究型本科课程体系。通识教育主要包括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中国近现代史纲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概论和形势与政策等五门课。这些通识课程为新闻类学生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形成可以打下扎实的意识形态基础。2014年始,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课程作为浙大新闻类学生的必修课程设置,课程包含授课、实践以及研究环节。
与此同时,“业界大咖进课堂”、“全媒体实践平台”、“传播大讲堂”等配合课堂教育设置的环节,让学生将课堂上的理论知识和实践操作紧密结合。作为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教育的一个重要特色,学院与杭州上城区委宣传部共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暨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教育实践基地、与拱墅区委员会联合建设的浙江大学大学生社会实践示范基地、小蒲公英记者支教团等校内外资源结合项目,进一步夯实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教育。浙江大学这些教育举措的推进,也是努力为了从相关情感建立、认知培养和操作层面技能训练等综合层面上帮助学生建立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
高校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教育效果分析
当前各高校在校部共建推动下,以课堂教学为主要抓手推进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教育,取得初步成效。调查显示,68.35%的学生指出课堂是其接触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最主要的渠道。在对课程的满意度调查中,学生对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课程的满意度一般、满意、非常满意的分别为59.49%、25.95%和5.06%,不满意的为9.49%。从调查数据看,对课程效果反映一般的占了近60%,其中,教学内容脱离实际、教学方式单一、教学与实践相脱离是影响满意度的主要因素。
调查可见,目前开设新闻类专业教育的高校正在努力推进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教育,其中课堂教育是主要渠道和抓手。但是课程建设情况存在一定的问题,与学生对课程的期待存在一定的差距。当务之急是进一步推动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课程建设,使之真正在教育过程中发挥作用。其次,浙江大学等高校从通识课、课外实践体系、校外特色教育基地建设等举措入手,综合性提升学生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思想意识、情感倾向和操作技能,取得一定的成效。需要进一步总结经验,形成可推广的特色教育体系。
从业经历对新闻从业人员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形塑功能
从业环境和经历对新闻从业人员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重要影响
对浙江省新闻从业人员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情况的调查可以发现,在问及“对您的新闻职业价值观形成影响比较大的因素”时,有46%的受访者认为“新闻工作实践”对自身新闻职业价值观形成有比较大的影响,这是高居第一的选项结果;其次是“自己的新闻报道形成社会反响或者帮助解决一定的问题等等,带给自己的快乐和成就感”,为25%,这项内容实际上也是与工作实践紧密相关。这两项相加,高达71%。这个调查结果充分说明,工作环境和工作经历对于浙江省新闻从业人员的职业价值观形成的影响是非常重要的,要十分重视工作环境和个体的工作经历对于每一个新闻从业人员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形塑作用。
每一个人都是历史的人,文化的人。这个判断用在新闻从业人员身上,则可以变更为:每一个新闻从业人员都是从他的从业经历中成长起来的一个独特的新闻工作者。每一个人不同的从业经历会使每个新闻从业者对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所持有的观念态度会产生差异,在他身上刻下深刻的烙印,影响他未来的判断和行为选择。在对浙江省新闻从业人员进行的深度访谈中,几乎每位受访者都谈及了他们自身关于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看法因受到新闻实践中方方面面因素的影响,而发生的变化。媒体主管领导对于新闻从业人员职业行为的赞与惩、支持与反对,往往在较大程度上构成新闻从业人员的工作环境,从而影响他们的新闻职业价值判断。
新闻从业人员在职业经历中,或多或少遇到过因为揭露或者曝光某些现象,新闻稿被“毙”掉的情况。这个情形对于新闻从业人员的新闻职业价值观会构成比较明显的影响。因此,“毙稿”经历会在一定程度上形塑新闻从业人员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在此次问卷调查中,当被问及“您曾经遇到过新闻稿因为揭露或者曝光某些现象,在领导审核时被‘枪毙’的情况吗?”80%的新闻从业者回复“遇到过”。接近半数的被访者认为自己不会因揭露性报道被枪毙而放弃关注某些领域内的问题,但也有37%的人表示为了避免“给自己内心添堵”而减少对部分敏感领域的关注。
师傅带徒弟的方式是新闻业界普遍使用的新闻人才培养方式。一般来说,一个新人新进入一个媒体单位,往往会给他安排新闻工作经验比较丰富、资历较深的业务骨干,作为新人的职业生涯起步阶段的引路人(导师),多角度为新人成长提供帮助。在工作过程中,师傅对徒弟的新闻职业价值观形成也会产生比较大的影响,成为形塑徒弟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一种重要条件。师傅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水平情况,带徒弟的方式方法等,值得引起重视。
我们这个时代,互联网连接起社会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以手机为标志的移动互联网更是颠覆了传统的传播模式。每一个拥有手机或者电脑的人都可以成为传播者,成为一个信源。目前,几乎所有的新闻媒体都依托自己的传统基础推出了新闻网站、移动客户端,社交平台认证账号等,并努力在新媒体环境内分一杯羹。传统纸媒不断加强与互动性强的数字媒体间的融合。正如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教授伊契尔?索勒?普尔在其著作《自由的科技》中所说:“过去为不同媒体所提供的服务,如今可由一个媒体提供;过去为一种媒体所提供的服务,如今可由不同的媒体提供。”
在这种情况之下,新闻从业人员的来源就变得十分复杂。我们暂且把自媒体的信息发布者排除到新闻从业人员范畴之外,即便如此,目前在众多网站、新闻信息平台等,活跃着大量从未接受过新闻专业训练的从业者。他们或许谙熟各种技术,或许擅长互联网营销,但是对于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有些人可以说是闻所未闻。新媒体环境下,新闻从业人员评判新闻价值的标准受到一定的冲击。因此学习掌握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成为媒体工作者在新的行业环境内的必修课。近年来频频在各新闻网站爆出的种种事件、事故,其实已经给我们敲响了警钟。
调研中,新闻从业人员对于传统主流媒体和自媒体新媒体所形成的两个舆论场现象深表忧虑。这些情形使得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在新媒体环境中如何实践、如何教育和引导的迫切性凸显了出来;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如何引导新媒体良性发展,这也成为了一个重要而迫切的课题。2015年,第一批互联网新闻从业人员的职业证书颁布工作启动,这标志着互联网新闻媒体和从业人员将正式纳入职业体系进行监管,这样,对于这部分从业人员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教育也应该能够得到有效落实。
从业环境和经历的形塑作用存在的问题
新闻从业人员的从业环境和从业经历对于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形成和丰富有着重要的作用,不可否认,目前新闻从业人员所面临的从业环境和经历对于更好地塑造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还是存在一定的问题。
第一,新闻行业越来越严峻的经济效益压力对于新闻从业人员坚守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构成挑战。这个情形尤其明显地体现在传统媒体上。过去的二三十年是传统媒体以比较轻松的方式就可以获得比较客观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时代。然而移动互联网的飞速发展极大地冲击着传统媒体的盈利模式。新闻媒体越来越严峻的经济效益考核要求对新闻从业人员的新闻职业价值观带来较大挑战。调研中可知,不少从业人员十分关注自己所在媒体的经济效益,他们为了经济效益可以做带有广告性质的新闻。
第二,树立良好的政府形象需要、压制批评性揭露性报道来维护和谐团结的局面要求,带来越来越严格的内容审核制度。新闻媒体作为社会瞭望者和独立观察者的角色存在被弱化的情况。遵守新闻宣传纪律与尊重新闻传播规律之间,有时候会构成一定的矛盾。这些都给新闻从业人员正确理解和践行马克思主义新闻观造成不少困惑。
第三,新媒体的快速发展,造成大量没有接受过新闻类专业教育的人员进入新闻行业。新媒体时代信息传播特征和方式的剧烈变化,新兴媒体产业企稳和不断扩张的需求,造成相当比例的新闻信息以非常随意的方式被发布出去。目前,充斥各种新媒体的是大量低俗甚至不良新闻信息,虽然有一定的监管,但是在海量信息需求与急速更新的速度要求面前,可以说是管不胜管。新媒体时代如此大规模的新闻从业人员队伍的扩张现状,对于新闻行业环境的清理、塑造和监管提出了严峻考验,对于新闻从业人员的从业经历形塑和积累提出了严峻考验。
第四,从业环境中,前辈的言行举止对于新进入一个媒体单位的新人来说具有重要影响。新闻媒体单位有一定资历和地位的从业人员,他们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水平在相当程度上构成这个单位的文化环境和思想倾向,会对这个媒体的走向、年轻一代的成长产生影响。目前,传统媒体正处在转型时期,媒体所拥有的资源条件和社会地位在遭受互联网经济的冲击而发生较大变化,经历过传统媒体“美好时代”的资深媒体人正在遭受以前未曾遇到过的经济效益、社会影响力变化等等的压力。这种情况之下,媒体内部的文化环境情况需要进一步引起重视。
工作培训是强化从业人员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必要途径
新闻从业人员入职后,在工作过程中的各种培训,是提升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必要途径。目前各级新闻媒体单位均十分重视各种形式的培训,想方设法为从业人员的培训创造时间和条件。新闻监管部门也把新闻媒体从业人员的业务培训作为强化监管、提升新闻宣传能力的重要手段,每年组织多种类型多种层级的相关培训,并对新闻媒体单位进行一定的考核。调查显示,27%的浙江省新闻从业人员第一次接触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是通过工作培训获得的,可见工作中的培训对于从业人员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培养的重要性。在36%的新闻从业人员已经不是由高校新闻类专业学生担当、且这个比例还在增长的现状之下,在媒体环境日益复杂、社会结构快速变化的现实面前,新闻媒体单位工作培训对于从业人员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提升就显得更加重要和迫切。
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培训的开展情况
访谈中了解到,目前浙江省各媒体单位中基本都有比较系统规范的培训考察制度,每周、每月和每季度都会有定期的大小不一的培训和学习;在各种培训和学习中,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学习和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培训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新闻宣传监管部门或者新闻媒体单位内部安排培训计划,邀请学界专家、业界精英进媒体课堂,是目前工作中培训的主要方式。各级媒体十分重视高校有关专业的骨干教师到媒体为从业人员定期或者不定期授课,开展业务培训。校部共建工作推进以来,宣传部和教育部共同推出双向挂职的“千人计划”活动,即:派出媒体骨干到高校担任兼职导师,高校派出骨干或者青年教师到媒体挂职。双向挂职有效促进业界和学界的互动交流。到媒体挂职的教师不仅自己为新闻从业人员讲课,而且帮助媒体根据培训计划组织和物色合适的专家为媒体授课。
浙江日报报业集团创办的8531网络培训学院,每个学员根据需要选择学院平台上相关课程进行在线自主学习。杭州文广集团面向全体员工开设“杭州文广大讲堂”,每月一期,严格甄选外部有较强实战经验的优秀师资等业界精英授课,主题多样,取得了较好的效果。温州报业集团对年轻记者举办“青年讲武堂”,用案例分析的方法进行培训。湖州日报报业集团则实施“太湖劲笔”人才计划,重点有三:一是致力为人才成长打造做梦、追梦、圆梦的环境平台与机制。二是致力为人才涌现创造快出人才、多出人才的环境平台与机制。二是致力为人才发挥提供多研业务、多出成果的环境平台与机制。
安吉电视台会定期邀请学界的老师走进媒体,培训的主要内容上是业务能力提升和媒体环境解读等。安吉电视新闻中心会定期在双休日的晚上邀请浙江传媒学院的老师来为记者编辑们培训。同时,也会邀请省台甚至央视的资深新闻人前来进行讲座。安吉新闻中心每季度定期召开的培训会邀请浙江日报、杭州日报、光明日报驻杭州记者站的业界资深前辈来给记者编辑讲课,马克思主义新闻素养的培训也贯穿其中,这对记者的新闻价值观和职业素养的提升有帮助。
各种培训的作用非常显著。一般来说,媒体单位或者新闻监管部门组织的培训,会针对新闻宣传过程中遇到的具体问题进行组织,加上比较了解行业情况,邀请的讲师比较能够讲出内容来。桐庐一媒体受访者谈到了自己的培训经历:“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培训,我在刚开始工作的时候参加过,隔几年会有一次,今年也去过。单位每年会派出几个人到杭州新闻工作者协会参加学习,去学习的同事会将今年新的新闻动态带回到单位,再与单位的同事们进行分享和交流,并穿插一些心理辅导和普法教育等。单位内部也会组织周四夜学会,穿插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相关内容。感觉这样的培训针对性很强,很受用。”
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提升不仅仅是新闻从业人员的需求,也是全社会媒介素养提升的迫切要求。事实上,有意识地提升全社会媒介素养,帮助全社会尤其是政府部门建立起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意识,也是在为新闻媒体营造良好的新闻宣传环境,为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真正能够得到有效落实创造条件。某种意义上,面向全社会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培训和宣传,与针对新闻媒体单位的培训同等重要。
这个方面温州市走在了前头。温州市委宣传部开设常规性的记者学堂,记者学堂不仅面向新闻记者开展培训,同时有计划地组织开展各职能部门一把手的媒介素养培养班。在温州调研中受访者认为,举办各职能部门一把手媒介素养培训班以后,新闻媒体与新闻宣传的监管部门跟各职能部门打起交道来变得顺畅、有效率多了。因为经过培训的一把手们认识了新闻规律,学会了面向公众的新闻宣传应有的意识和态度,以及面向公众的说话方式。以前采访中遇到的各种阻碍、不合作就少了许多,许多政府部门会积极主动地配合新闻媒体把该沟通的事情沟通到位,宣传到位。
调研发现,浙江省新闻从业人员在媒体单位中基本上都会接受定期的工作培训,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教育是培训的主旨内容,涵盖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意识强化、技能提升和知识体系的不断更新。多数受访者都提及,通过工作培训中,他们对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理解和认识进一步强化,且能同自己的实践工作紧密结合,从而进一步将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落实到新闻工作中去。
工作培训中存在的问题
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涵盖了思想意识、认知水平和操作技能各个层面,对于工作中的培训来说,最好的培训方式是以新闻从业人员切身体会和经历作为案例来进行教育培训。然而调查发现,部分培训的设计和组织存在着思想意识教育与业务能力培训两张皮的现象;对于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理解和阐释相对刻板、机械,没有很好地与当下的新闻现实进行对接融合;存在教育手段相对传统、无法很好地与新媒体环境变化相适应的情况。
如何根据不同层级新闻从业人员在落实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过程中的不同侧重点和需求,开展更有针对性的培训,这是在调研中发现的一个重要问题。即,一线的记者所需要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培训内容,与承担编辑、总监责任的从业人员所需要的培训内容、方式,所需要培养的技能和思维方式,是不同的。
相对重视对体制内新闻从业人员的培训,对于政府各部门、各单位、各种社会团体组织的负责人和分管宣传工作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培训,还需要进一步重视、系统化。目前这个方面的主要问题是:相对重视有职业资格证书人员的培训,对于与新闻宣传相关的互联网企业人员、社区管理干部和乡村干部的相关培训还没有纳入重点;相对重视将马克思主义新闻观作为新闻从业人员的素养加以考虑,没有充分考虑从提升全社会媒介素养水平的角度考虑进一步普及和推广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教育。
总体说来,学校的专业教育、工作环境和经历的形塑作用,以及工作过程中的培训,各自有不同的作用和侧重点,对新闻从业人员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产生影响和作用。学校的专业教育应侧重学生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思想意愿的建立,初步认识的形成,倾向性情感的塑造,以及初步操作技能的训练。应进一步重视新闻从业人员的工作环境和工作经历对于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形塑作用,要注重形成尊重新闻传播规律的工作环境,要尊重一线新闻从业人员的思想观念和工作成果,建立有助于形成大局意识和观念的工作环境;要关注新闻从业人员真正的兴趣爱好,从他们的从业经历中发掘潜力,更好地培养他们正确的职业价值观和业务技能。要真正用好工作培训,使之进一步发挥效用促进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形成。培训要针对不同分工进行设计,要将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教育融入到业务培训的各个环节中。要注重新闻从业人员之外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的培养教育,促使全社会提升媒介素养,从而为更好地践行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创造良好条件。
本研究为2014~2015浙江省委宣传部委托浙江大学所做的“浙江省新闻从业人员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素养研究”以及“浙江省高校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教学开展情况研究”的部分成果。
(作者单位:浙江大学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
责任编辑:杨芳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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