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内蒙古通辽市70多公里的中核通辽铀业公司,几座厂房三幢小楼一个食堂外加一简易篮球场就是百余号通辽铀业员工工作生活的地方,也是人烟稀少的科尔沁草原上不可多得的一道风景。
拜访通辽铀业总经理苏学斌时,他正一边打电话一边抱着纸巾揩鼻涕,因为感冒哑掉的嗓子有点费力地发着声。挂掉电话忙向记者赔不是:“不好意思,感冒了嗓子不好,说话有些费力。”又细心地叮嘱记者天寒地冻,仔细着不要感冒,“好几个员工都感冒了,我们这里离最近的医疗站都要十几公里,看个病真是不方便。”党群办主任张纪利告诉记者,由于公司驻地远离城市,没有配套的基础生活设施,买个牙刷也要开大老远的车去市镇。“就连我们的生产生活用电也是从通辽专门牵的线。”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空阔的草原上树立着的电线杆连成一线,径直伸向天的另一端。
通辽铀业的副总工程师王海霞,有个正读中学的宝贝儿子。当问起平日里是否能够时常回家,照顾孩子时,家就在通辽市的她不好意思地笑答:“回城太远了,我平常住在单位的宿舍,孩子由家里人带……”记者本以为指的是孩子由爸爸照顾着,可后来从副经理郭赟口中得知,王海霞的丈夫也是一名铀矿人,夫妻俩把孩子交给爷爷奶奶就一心投入各自的工作,奔波在铀矿开采的第一线。回想起采访中王海霞如数家珍地介绍铀矿生产的各道工序及设备时的情景,不禁想她或许已将矿厂当做自己的家了吧。
办公室科员朱墨涵是个90后的独生女,谈及在这远离城市的地方工作,她说:“比起生活上的艰苦,精神上的焦虑孤寂才是最熬人的。每次连轴工作21天后休假回家,就会去玩去逛街,见什么东西都新鲜,都想买,特别疯狂。”她伸开双手说,“你看我上次回家做的美甲,还被苏总笑话是蓝色妖姬呢!”当记者问及家中父母怎么看待她的工作时,她直乐:“我妈就是核工业的,我爷爷那辈也是。”年轻的脸庞上飞扬着自豪神情。记者突然想起有那么一句话叫“献完青春献子孙”!
回想前一日逃脱熙攘雾霾京城闯进这片辽阔美丽草原时,记者多想化而为鸢,一享鹰击长空、恣意翱翔的肃穆与恣肆;几欲当牛做马,感受扬鬃腾蹄、天涯纵横的自由与狂放,只恨不能在此地常住。然而此时,当真正了解到通辽铀业人的艰辛与孤寂,不禁自问,是否能像他们一样多年如一日般地坚守,犹如旷野中绽放“铀矿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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