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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城市报 2019年05月13日 星期一

母爱似大海

■张亚欣 《 中国城市报 》( 2019年05月13日   第 18 版)

  作为一个伪时尚美妆达人,我的微信朋友圈充斥着各种代购,最近她们致力于分享一个段子:生女儿的,以后都有福可享了,因为到现在,没有一个男人找我买“妈妈节”礼物,全是女儿在买!

  我顿时惊觉:“妈妈节”来了!

  我和我的妈妈——Ruru,一个白羊座、一个狮子座,俩火象星座凑在一起,情形可想而知。好的时候,我俩恨不得以姐妹相称;若吵起架来,那就是天翻地覆,直到我爸大呵一声:“你俩滚出去吵!”方才罢休。我和妈妈就这样“相爱相杀”N年,直到我来北京上学、工作,这段异地的“塑料母女情”才稍稍平静一点。

  有时我也搞不懂,Ruru究竟是不是爱我的,毕竟当年她临盆的前一秒,还坚信自己怀的是个“儿子”。我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放学回家,不小心从自行车摔下,我忍着剧痛爬起来,扶起车子,缓缓地骑回了家。一进家门,我就开始痛说我丢人的“摔跤史”,可Ruru没有听完就打断我:“自行车没事吧?刚给你买的!”

  你看,这就是Ruru。

  今年春节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我被可怕的病毒性感冒袭倒了,高烧不起,用了抗生素也不见好,一直处于白天低烧,晚上高烧的状态。已经请了10天探亲假的我实在不好意思继续请假,只能暗暗企盼:明早就退烧,好去上班。Ruru见阻挠我上班无效,二话不说开始收拾行李,我大惊:“你不会是因为我高烧不退,就要离家出走吧?”Ruru翻了翻白眼:“跟你上北京,照顾你!”

  你看,这还是Ruru。

  最近两年,每到逢年过节、举家团圆之时,我总会成为众人的焦点。这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优秀,而是因为我年纪已经不小了还单身。七大姑八大姨们把我包围,疯狂地关心着我的终身大事,细数着我因拉高家族婚育年龄而可能产生的“问题”,不断地苦劝着我……这时,Ruru总会大喊一声:“吃你们家米饭啦?”然后,悄悄嘱咐我一句:“咱不急,随缘……”

  其实,我知道,她之前悄悄找过算命的,替我掐算过八字……

  你看,这依旧是Ruru。

  我有一个闺蜜,她的妈妈在几年前曾遭遇过非常严重的车祸,差点丧命,几经波折才捡回一条命,至今颅内还有2颗“钛合金钉”。因为那场车祸,闺蜜妈妈的听力严重受损,记忆力也大不如从前。每每提到妈妈的现状,闺蜜都惆怅中带着庆幸:“你不知道,有妈才有家!”

  这话,我信,但以前貌似只是出于对“像大道理的话”致敬,情感上似乎少了几分触动。直到有一天,我在某个公众号推送中看到一段话:“妈妈,是一个神奇的存在,永远都不可替代。”不信,你们想想,你们回家第一件事是不是“找妈妈”?没看见妈妈,第一句话是不是:“爸,我妈去哪儿了?”

  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反正我是,进门第一句要么是“Ruru……”要么是“爸,Ruru呢?”

  在韩剧《请回答1988》中,男生善宇是单亲家庭里的孩子,在善宇爸爸去世后,妈妈独自带着他和妹妹珍珠生活。为了不让来看望自己的外婆担心,善宇妈妈借了很多东西放在家里,显得“富裕”一点儿。但外婆走前还是悄悄将仅存的钱留给了善宇妈妈。当晚,善宇妈妈坚硬的外壳,在电话另一边的外婆面前彻底分崩瓦解,冲着电话一声声哭喊着:“妈妈,妈妈……”

  “听说老天无法无处不在,所以创造了妈妈。即使到了妈妈的年龄,妈妈的妈妈仍然是妈妈的守护神,‘妈妈’这个词,只是叫一叫,也觉得喉间哽咽。妈妈,是最有力量的名字。”《请回答1988》的旁白如此说到。

  所以,忘记准备妈妈节礼物的你们,是不是该补上一份儿了?特别是那些“儿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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