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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城市报 2018年09月10日 星期一

驰骋西北望 塔城

解筱文 《 中国城市报 》( 2018年09月10日   第 17 版)

  因缘际会,我认识了塔城,匆匆造访过两次。一次在夏天,一次是冬天。

  未到之前,就像提起西安能想到大、小雁塔,说到青铜峡就能想到一百零八塔一样,理所当然以为塔城一定有座塔。

  从乌鲁木齐向西北方向曲折进发约600多公里,就进入了塔城地委、行署所在地塔城市。到了才知道,塔城无塔,就像青海无海,乌海也无海一样。

  “塔城”只是塔尔巴哈台城的简称,而塔尔巴哈台是蒙古语“旱獭出没的地方”,故此“塔”与彼“塔”相去甚远。塔城无塔,但有的却是美不胜收的景致、神秘多姿的文化。

  塔城地区辖设塔城市、额敏县、裕民县、托里县、乌苏市、沙湾县、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区内还有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36个农垦团场。

  塔城的北部是西准噶尔山地,南部为北天山、哈比尔尕山,东部和中部是准噶尔盆地,北部绵延着塔尔巴哈台山、巴尔鲁克山、萨吾尔山,西部与哈萨克斯坦共和国紧紧接壤。

  在群峰围拢的这10.45万平方公里土地上,分布着107条河流,总径流量52.79亿立方米,年径流量1亿立方米以上的河流多达12条。这些河流在大漠瀚海、戈壁沟壑间滋养出一片花繁叶茂、水草丰茂的沃野奇观。

  这里的天空浓墨而均匀地泛着湛蓝,空气清新而自由地布满心间。PM2.5数值远远优于全国一级0.035毫克每立方米标准,几乎约等于零。这样的天气不是隔三差五,而几乎是一种常态。

  置身这纯净的天地间,直觉离天空是如此之近,有一种奔上青藏高原的幻觉,而实际上这里最低处的海拔高度仅为 12 米,与遥远的沿海几乎处在一个水平面。

  这里生活着汉、哈萨克、维吾尔、塔塔尔族、乌兹别克族、柯尔克孜、达斡尔、锡伯、俄罗斯等29个民族的群众。他们是呼揭塞人、西突厥人、契丹人、蒙古人、八旗子弟、俄罗斯商人、内地支边者等的后裔,他们互相包容,彼此尊重,繁衍生息,融洽生活在这个多元文化的地域。

  原以为这里信息闭塞,而实际上,这个有着200多年通商历史的内陆口岸城市,在信息时代也绝不亚于大城市。塔城市文化广场的大屏幕上,实时播放着CCTV新闻频道的节目,微博、微信等新媒体工具在各民族群众手里广泛应用着,有的乡村居然覆盖了免费WIFI,电子政务、微平台等自如地传递着各种便民服务。我从北京而来,和塔城人谈论起中央精神、国家政策等,居然会有一种“灯下黑”的感觉。

  走在塔城街坊,看着来来往往丰富的面孔和眸子,听着带有卷舌音的普通话和夹杂民族语言的对白,一种欢快味道在这个静谧而精致的小城爽朗奔放。

  路上行驶的车子里,商家门前的音响,不经意传出带有地域民族风情的《塔城心》《美丽的塔城》等歌曲,让人不能不感受到塔城人对故土浓烈的爱。市中心的红楼博物馆铭刻着这座城市的历史变迁与纷繁往事,在银装素裹的冰雪间历久弥新。

  劳作之余,塔城人习惯大杯喝酒,大口吃肉,欢歌笑语,翩翩起舞,张弛有道、悠然豪放的生活态度,让到访此地的人,不免几分艳羡。问及一些内地移居此地的群众何故来此,多者讲,来了塔城,就不想走了。

  当然,冬天到此尽兴之余的一些游客调侃说,离开塔城,就不敢再来了。这是因为,从西北方向进入塔城,必经世界罕见的暴风雪灾害地段玛依塔斯路段,这个路段不但遍布奇形怪状、千姿百态的巨石星罗棋布,有的如奔马,有的似伏虎,景象极为壮观,充满神秘色彩,而且每年冬季刮起8级以上大风,地面往往伴着大风形成强劲的风雪流,途径此地的车辆极易被风雪吞噬,令人不寒而栗,被称为 “魔鬼路”。

  大自然的神奇造化也许另有意图,只是人们难以理解。正因为有此天然屏障阻隔,塔城才这样恬静坚守在祖国的最西北端,悠远地仰望着蓝天,俯瞰着大地,散发着芳香,尽情享受着大自然的恩泽。

驰骋西北望 塔城
夏末初秋颐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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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凉,读一篇侠情满满的传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