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2014年2月首次提出京津冀协同发展重大国家战略三年之际,2月15日,“‘微中心’建设与京津冀协同发展学术研讨会”在京召开。与会的专家学者,围绕“‘微中心’建设与非首都功能疏解”、“‘微中心’的选址原则与条件”等议题进行了交流探讨。
据了解,“微中心”的概念最早出现在《京津冀协同发展规划纲要》(以下简称《纲要》)之中,《纲要》明确提出“沿京沪、京广、京九、京承、京张、京秦等方向铁路通道,选择若干个中小城市,高起点、高标准建设若干定位明确、特色鲜明、职住合一、规模适度、专业化发展的‘微中心’”。
“微中心”具特色功能
“微中心”到底是什么?相比于卫星城、特色小镇等,“微中心”算得上是一个新词,目前国际上还没有关于“微中心”的权威概念。值得注意的是,许多国际大都市为解决城市规模扩大与城市运行效率的矛盾,将城市某些功能分散布局到中心城外围的某些区域,形成所谓的“新城”、“卫星城”、“业务核都市”等,这些概念类似于“微中心”。
“这些新城、卫星城等分散在主城外围区域、承担了某些特色功能的小城市,实际上就是与‘微中心’相类似或有近似功能的概念。”北京市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北京方迪经济发展研究院首席专家赵弘给出了自己对于“微中心”的定义:所谓“微中心”是指与大都市中心城区保持适度的空间距离,通过承担某种特色城市功能,与中心城形成功能互补、有机联系,且自身具有一定的集聚能力、能够实现职住相对平衡的区域性小城市。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区域经济室主任、研究员陈耀表示,“微中心”要有一定特色,但又不能太强调单一的特色,其基本的城市功能还是应该比较全,要强调产城融合。
就“微中心”究竟如何定义,中国人民大学区域与城市经济研究所所长孙久文也给出了自己的见解。他认为,“微中心”是具有较强人口与产业吸引力的小聚集区,其中“微”字有三层含义:小、细、多。
卫星城、新城和“微中心”的共性是以分散布局的思路落位于大都市周边,承接一部分大都市功能。不同点在于,“微中心”是非首都功能疏解、推进京津冀协同发展的重要举措,尤其突出“微”,在面积和人口规模等方面都有一定的控制。
合理化城市空间格局
北京一直饱受“大城市病”困扰。赵弘认为,北京的城市功能过多超出了城市基础设施、公共服务和资源环境承载能力,同时,北京城市空间布局不合理、“单中心”格局一直未能打破,也是导致“大城市病”的重要原因。
赵弘指出,要解决北京人口、资源、环境矛盾,必须汲取中心城“摊大饼”发展的教训,立足京津冀大区域视角,一方面,高标准规划建设“北京城市副中心”,形成反磁力中心效应,有效缓解中心城区压力;另一方面,在北京周边加快建设若干个“微中心”,集中承接非首都功能疏解,构建“主城-副中心-微中心”的分散化、多中心、网络化的城市空间格局。“这既是北京作为特大城市空间演变规律的内在要求,也是有效治理‘城市病’、构建国际一流和谐宜居之都的客观要求。”
同时,他还表示,通过在北京周边建设若干先行示范的“微中心”,能够促进“微中心”所在区域的产业发展、基础设施、公共服务等经济社会各领域发展水平的快速提升,不断缩小与北京的发展落差,成长起一批区域性节点小城市(镇)。对于优化京津冀城市结构、空间结构,形成一个以首都圈为支撑的影响力强的世界级城市群,具有重要战略意义。
交通建设需先行
赵弘认为,目前,北京中心城面积已经过大,如果“微中心”距离中心城太近,不利于为首都留下足够的生态空间;距离太远则会超过“1小时通勤圈”范围,使“微中心”缺乏吸引力。因此他建议,在距离北京中心城40至100公里的空间范围内选址建设“微中心”。
“未来北京周边‘微中心’建设必须要有市郊铁路做支撑。”赵弘强调,“微中心”的选址主要是能够通过高速铁路、城际铁路和高速公路等与北京中心城实现快速联系,或者属于京津冀“四纵四横一环”城际铁路规划所涉及的区域。
孙久文也强调了交通对于“微中心”的重要意义。他认为,“微中心”一定要建设在交通发达的地方,最好在轨道交通线上,在此基础上需要进行一定规模的开发。
对于“微中心”的规模问题,赵弘与孙久文的看法一致。赵弘指出,“微中心”作为非首都功能疏解集中承接地,要有一定的空间规模,实现居住、就业、公共服务等功能协调发展。“微中心”的规划面积最好在20至30平方公里、人口规模不超过20万。考虑到北京周边区县(市)中心城区已有一定的规模,不宜在原中心城基础上“摊大饼”式扩张。他建议采取“双子城”模式,在距离老城一定空间范围外建设“微中心”,并严格划定生态边界。
陈耀指出,“微中心”最好选址在省县镇里,要尽可能避免重建新城和新镇,最好是依托原有中心镇交通便捷的基础上进行改造。他特别强调,“微中心”建成后一定要具有聚集效应和辐射带动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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