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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城市报 2016年05月09日 星期一

文章合为劳动者而著

■刘诚龙 《 中国城市报 》( 2016年05月09日   第 25 版)

  “亲爱的朋友,当你在高速公路箭步如飞、千里江陵一日还的时候,你是否意识到你在幸福之中呢?”读完《筑梦潇湘看高速》丛书十余卷(《新华出版社》2016年3月版)后,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脑海。新时期以来,人民致富的进行曲催生了修路的交响乐,中国高速公路进了高速发展的轨道,每一条高速路与二千多年前的“秦直道”。一条高速不仅是一条交通,更是一段无限延长的风景,一段铺张在中华大地的艺术品。

  你到过湘西矮寨吗?你见过那鬼斧神工、创造了人间奇迹的矮寨大桥吗?作家吕高安《天桥遐思》中写道,“一座桥演绎一串故事,一座桥成就一段传奇,一座桥锻造一种精神。”这样的故事、这样的传奇、这样的精神,是谁创造的?是设计者们、管理者们、安全监督者们,是脚板老茧当草鞋的农民工……1800多个日夜、1000多名建设者,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劳动者。然而,通过作家们的深情书写,纪录了他们生活与工作冲突中的喜怒哀乐,纪录了他们在高速公路建设中歌哭笑叹。

  在高速公路中,很多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建设者。他们饱尝欲孝而不得之痛、饱尝思妻而不见之苦,饱尝想夫而不圆之相思。“他们都是我们身边人,她们的苦恼,也许正是我们的苦恼;他们的哀愁,也许正是我们的哀愁。和平时代工作与生活的冲突,精神与物质的冲突,人情与事业的冲突,或者都是普通的、平凡的、不强烈的。表现日常生活,表现日常生活所琐碎与情感,正是我们当代文学的一个重大命题。在《筑梦潇湘看高速》丛书里,我再一次看到,作家们放低身段,降低姿态,饱含感情,使出笔力,来纪录普通人的传奇,来讴歌劳动者的价值。如肖仁福,如姜贻斌,如邓湘子,如魏剑美,如梁瑞郴,如张建安,如邓宏顺,如陶永灿,如吴茂盛,如夏昕……这些都是国内一线作家,或以小说名世;或是散文著称;或是以诗歌传远; 或是杂文行走文学江湖。他们都停下自己写作计划,放下自己擅长的写作领域,听从文学服务劳动者的呼唤,这是当代作家应该具有而似乎在日渐放弃的姿态。

  白居易《与元九书》中,曾经提出了一个作家使命的命题,“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 “为时而著”,是说作家要适应时代的需要,要对时代的发展起正能作用;“为事面作”,系指创作要缘事而发,不能无病呻吟;“为时”说的创作与社会关系,“为事”突出的是创作与现实的联系。您不觉得,白居易的主张对于当代文学是一记拳击,是一次当头棒喝?当代文学太浮艳了,太飘、不接地气了,太脱离底层劳动者与普通工作者了。从文学而言,《筑梦潇湘看高速》赓续了现实主义的文学传统,唤醒了作家心灵,唤醒作家以心灵去保持与劳动人民的血肉联系。很多作家为写好劳动者形象,把握其内心世界,与其同吃同住同劳动,甚至是同一张床唠嗑家常,同作一个梦。

  我想说的是,在这套丛书里,很多作家是内心带着真挚、笔锋带着浓烈感情去采访、去撰稿的。“感人先者,莫先乎于情”,莫先乎于情者,是作家先动情:“是的,你没有倒下。当一年以后,我站在宣传栏里看到了你的照片,你坐在轮椅上,胸前佩戴着奖章和红色绥带,你的头部仍可看到凹陷的伤痕,你神色沉静,默默地注视着我,好像有很多心里话要对我说。罗琦,你想说些什么?请告诉我……”这是姜贻斌先生在烈士罗琦面前的姿态。在作家平静的叙述里,难道没感受到作家内心深处热浪翻滚,难道没有感受到一位作家对一位普通劳动者深情对话?在这里,我看到了作家自觉的使命,除了白居易所说的“为时”与“为事”写作外,更展现了一种“为人”、为普通人写作的使命感。

  湖南省副省长张剑飞对作家将目光聚焦普通劳动者,投入到火热的生活里去撰写报告文学作品,有一段非常精到的评论:“作家满怀对母地的厚爱,以深邃的思维、独特的视角、灵动的笔触,全景式、立体式、艺术化地展现了张花、凤大、怀通、洞新、谭市互通、长沙绕城、石华、溆怀、炎汝、垄茶等湖南10个项目的施工建设全过程,铭刻了建设者的艰辛与壮美、精神与脉动、激情与梦想。”

  习近平同志在文艺座谈会说,“人民的需要是文艺存在的根本价值所在。能不能搞出优秀作品,最根本的决定于是否能为人民抒写、为人民抒情、为人民抒怀。”这套丛书就是对习近平文艺观的一次成功实践。让作家们深入民间去吧,深入到人民中间去吧,那里是文学创作的活水源泉,那里可让作家大显身手,创造更多更优秀更精彩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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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合为劳动者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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