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十七大是在我国改革发展关键阶段召开的一次十分重要的大会，在我们党的历史上具有承前启后的里程碑意义。尤其是胡锦涛总书记代表第十六届中央委员会向大会所作的报告，阐明了一系列重大的理论问题，总结了改革开放近30年来的历史经验，分析了当今世界的时代特征，明确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新的更高的战略目标，并为此确定了促进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又好又快全面发展的工作部署，内容丰富、博大精深，是我们党团结带领全国各族人民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在新的历史起点上继续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宣言和行动纲领。我们一定要认真学习，深刻领会，切实贯彻落实。

  　过去五年中国报业在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上取得了许多重大突破。其主要标志是：一、党中央高度重视，出台了一系列相关文件；二、主管部门认真落实，努力构建健康有序的报业市场；三、报纸工作者解放思想，深入思考报业的现实和未来；四、报业各单位积极探索，取得了一系列突破性新进展。正是因为有了政策创新、管理创新、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才开创了中国报业今天的新局面。以中国报业这五年来的改革发展状况来看，十七大报告所说的“改革开放取得重大突破”确确实实是恰如其分的。对此，报人们都深有体会，不用我多说。我想结合中国报业所面临的新的任务来谈谈学习十七大报告的初步体会。

  　一、未来五年中国报业面临着改革发展更为繁重的任务

  　十七大报告在谈到“坚定不移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时，指出：“要健全民主制度，丰富民主形式，拓宽民主渠道，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保障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许多人都注意到了，“知情权”、“表达权”是首次进入党的政治报告中。这表明，秉持着“执政为民”理念的中国共产党是把人民当家作主看成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和核心，政治体制改革要深化，其方向就是要扩大人民民主，保证人民当家作主。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怎么实现？怎么保障？在当今信息化时代，大众传播媒介是人们沟通了解、参政议政的最重要的途径，因此实现和保障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很大程度上有赖于大众传播媒介的积极协助。由此观之，我们报业，作为大众传播媒介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未来深化政治体制改革、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过程中，使命神圣，责任重大。

  　十七大报告在谈到“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时，指出：“当今时代，文化越来越成为民族凝聚力和创造力的重要源泉、越来越成为综合国力竞争的重要因素，丰富精神文化生活越来越成为我国人民的热切愿望。要坚持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前进方向，兴起社会主义文化建设新高潮，激发全民族文化创造活力，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使人民基本文化权益得到更好保障，使社会文化生活更加丰富多彩，使人民精神风貌更加昂扬向上。”大家也已经注意到了，“兴起社会主义文化建设新高潮”是党中央又一项重大的战略部署。文化是民族的血脉和灵魂，是国家发展、民族振兴的重要支撑。我们不能只盯着经济发展，而不重视文化的发展。事实上，文化是国家核心竞争力的重要因素，在综合国力竞争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同时，文化也是衡量社会文明程度和人民生活质量的显著标志。不可想象，和谐的小康社会能够离开文化而得以构建。因此，在“兴起社会主义文化建设新高潮”中，我们报业的任务艰巨，担子很重。

  　十七大报告在谈到“推进文化创新，增强文化发展活力”时，提出了原则要求：“深化文化体制改革，完善扶持公益性文化事业、发展文化产业、鼓励文化创新的政策，营造有利于出精品、出人才、出效益的环境。坚持把发展公益性文化事业作为保障人民基本文化权益的主要途径，加大投入力度，加强社区和乡村文化设施建设。大力发展文化产业，实施重大文化产业项目带动战略，加快文化产业基地和区域性特色文化产业群建设，培育文化产业骨干企业和战略投资者，繁荣文化市场，增强国际竞争力。运用高新技术创新文化生产方式，培育新的文化业态，加快构建传输快捷、覆盖广泛的文化传播体系。”作为文化范畴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深化文化体制改革的过程中，报业同样也面临着体制改革机制创新的繁重任务。头绪纷繁，难度很大。

  　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需要报业积极参与，兴起社会主义文化建设新高潮需要报业全心投入，深化文化体制改革需要报业自觉主动。因此，我们可以肯定地说，未来五年中国报业面临着改革发展更为繁重的任务。　

  　二、报业体制改革必须坚守的五条底线

  　参与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投入兴起社会主义文化建设新高潮，都是很大的文章，我在这里无力展开。中国报业协会关注的是报业的经营管理问题，因此我只想着重说说报业体制改革中的问题。

  　十七大报告指出：“当今世界正在发生广泛而深刻的变化，当代中国正在发生广泛而深刻的变革。机遇前所未有，挑战也前所未有，机遇大于挑战。全党必须坚定不移地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带领人民从新的历史起点出发，抓住和用好重要战略机遇期，求真务实，锐意进取，继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完成时代赋予的崇高使命。”

  　中国的改革，近30年来始终是一种“渐进式”的改革，也就是说，不是像原苏联那样的“激进式”的“休克疗法”，试图一步到位，而是从易到难，循序渐进，一步一步地来。报业的改革同样也是如此，从“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到“政企分开”、“事企分开”、“事转企”、“独转股”，逐步地深入。所以，改革的难度会越来越大。当改革逐步触及“实质性问题”时，改革的阵痛会越来越剧烈。目前，中国报业的改革已经到了触及“实质性问题”的阶段，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关节点上。过了这个坎，中国报业必定大发展；而过不了这个坎，中国报业还将徘徊踟躇。因此，我们一定要振奋精神、坚定信心，过好体制改革这一关。

  　报业体制改革作为文化体制改革的一部分，应该说方向目标已经确定，那就是：在社会主义政治制度和市场经济体制的框架内，在保证党和政府对报纸舆论控制权的前提下，构建中国特色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统一的报业发展模式。其核心是，让具有公益性事业性质、意识形态特征和经济属性的报纸出版组织走向市场，迈上产业发展的道路。因此，报业的体制改革不管怎么入手、怎么进行，选择什么样的路径，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有几条底线是必须坚守的：

  　第一，不能放弃党委领导的核心地位；

  　第二，不能出让舆论导向的主导权力；

  　第三，不能降低报纸内容的社会公信力；

  　第四，不能削弱报业经济的整体实力；

  　第五，不能减损报社员工的各种权益。

  　第一条底线坚守的是党对报纸的绝对领导。我们国家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我们所走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就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立足基本国情，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巩固和完善社会主义制度，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党是各项事业的领导核心。新闻媒体是宣传舆论阵地，事关国家安全和政治稳定，负有重要的社会责任。因此，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党和人民喉舌的性质不能变，党管媒体不能变，党管干部不能变，正确的舆论导向不能变。报纸是新闻媒体的重要组成部分，理所当然必须坚持党的绝对领导。这一条无须多说。

  　第二条底线坚守的是党对报纸舆论导向的掌控权。江泽民同志曾经指出：“舆论导向正确，是党和人民之福；舆论导向错误，是党和人民之祸。”这是我们党从几十年正反两方面经验教训中总结出来的一条真理。原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巨变，充分证明了这一真理的普适性。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党中央、国务院在《关于深化文化体制改革的若干意见》中提出的文化体制改革目标任务之一，就是形成“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的文化产业格局”。在具体的政策规定中，明确要求改制的新闻媒体国有资本必须占主导地位，在股份制新闻媒体中国有资本必须持大股。如果我们不坚守这一条底线，报纸就有可能沦为资本的奴隶，听命于资本的指挥。那样的话，党就丧失了对报纸舆论的掌控权，就有可能危及和谐社会的构建。这条底线不能让。

  　第三条底线坚守的是报纸社会效益第一的原则。报纸是一种商品，对这一点现在已经没有人提出什么疑义了。但是，报纸绝不等同于一般的物质性商品，在其物质性纸张的载体上承载的是非物质性的信息内容，这些内容作用于人们的思想、观念、道德、情操，甚至行为。因此，它是一种特殊的商品。马克思就曾说过“报纸是作为社会舆论的纸币流通的”，强调报纸对社会的巨大影响力。报纸新闻报道影响社会生活的事例比比皆是。所以，报纸的出版者不能只把自己当成一般的物质性商品的生产者，而应该时时刻刻意识到自己身上所肩负的社会责任。这种社会责任，往大里说，就是要“坚持团结稳定鼓劲、正面宣传为主，努力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要求贯穿到日常宣传报道之中，形成有利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的舆论强势。”往小里说，就是要不低俗、不媚俗，不发虚假失实报道。报业的体制改革要保证报纸社会效益第一的原则贯彻落实，保证报纸内容社会公信力的提高，而不是相反。这应该是一条底线。

  　第四条底线坚守的是对国有资产的保障。目前，我国的报纸绝大多数都是由国家出资创办的，因此，报社为全民所有制单位，报社的资产属于国有资产。在报业体制改革过程中，转企改制，必定涉及到对国有资产的处置，尤其是进行股份制改造时，如何对国有资产进行评估确价是一项政策性、技术性很强的工作。有鉴于此，党中央、国务院在《关于深化文化体制改革的若干意见》中明确提出了，“要规范国有文化事业单位的转制。转制企业要在清产核资的基础上，合理确定产权归属，做好资产评估和产权登记等工作。确认出资人身份，明确出资人权利，建立资产经营责任制。要确保国有资产安全，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坚持对国有资产保障的这条底线，包括两方面的含义：其一，在报业单位转企改制的过程中，要吸取前些年国有中小型企业改制过程一些地方发生的个别领导侵吞国有资产滋生腐败损害群众利益的教训，严格规章制度，严守办事程序，确保国有资产不流失；其二，报业单位转企改制后，新的经营管理体制要能够确保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而不能形成肥了个人亏了国家的“穷庙富和尚”局面。

  　第五条底线坚守的是对员工合法权益的维护。过去几十年我们的报社都属于事业单位，即使实行了“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报社从业人员的身份大多数还属于事业编制。报社转企改制过程中，一项很重要的内容就是员工身份的改变，由原来的事业身份转变为企业身份，这就涉及到员工合法权益的保护问题。比如，作为事业单位，报社都没有建立职工养老保险制度，转企改制后怎么样建立职工养老保险制度、费用怎么分摊，这直接关系到职工的切身利益。党中央、国务院在《关于深化文化体制改革的若干意见》中专门提出了原则要求。十七大报告也强调，要“着力解决人民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因此，不能减损报社员工的各种权益应该是报业体制改革的基本底线。尤其是新的《劳动合同法》2008年1月1日已正式实施了，企业的用工行为有了明确的法律规定，必须依法行事。

  　明确了底线，就有了行动的边界。我们就可以在这个边界之内大胆探索，大胆实践，大胆创新。十七大报告在回顾近30年来我国改革开放伟大历史进程时指出：“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取得一切成绩和进步的根本原因，归结起来就是：开辟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形成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开辟了一条前进道路，形成了一套理论体系，这就是大胆探索，大胆实践，大胆创新的结果。

  　当然，我们提倡“大胆”，并不是鼓励“莽撞”。这两者的根本区别就在于，前者成竹在胸，有备而来；后者心中无数，一时冲动。因此，要想大胆探索、大胆实践、大胆创新，首先就必须深入实际，扎扎实实搞调查；深入思考，认认真真做研究。这就是所谓思路决定出路。搞清楚了实际情况，想明白了理论问题，我们才能走正确的路，做正确的事。

  　十七大报告总结了我国改革开放伟大事业取得成功的十条宝贵经验，即十个“结合起来”。这十个“结合起来”的宝贵经验归结成一句话，就是“既坚持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又根据我国实际和时代特征赋予其鲜明的中国特色。”受此启发，我想，我们要开创中国特色报业发展新局面是不是也应该在“结合”上多下点功夫，多动点脑子，多做些文章？　　

  　三、探索三个结合，开创中国特色报业发展新局面　

  　报业作为一个产业，它肯定有其一般性的基本运作规律，中外皆然。因此，我们可以大胆借鉴国外报业市场化运作的成功经验。但是，中国报业因为是在社会主义政治制度框架内运作的一个产业，它就必然有自己的特殊性。如果能够把这种特殊性与一般性结合起来，我们就有可能构建出具有中国特色的报业体制及其运作机制。那么，有哪些特殊性和一般性可以探索着结合起来呢？我想到的题目有以下三个：　　

  　其一，党委领导与现代企业制度的结合

  　这不是一个新问题，但确实是有待进一步探讨的核心问题。根据目前的政策，报业体制改革分为两大块，一块是小部分继续保持公益性文化事业性质的报业单位，其改革的重点是内部机制的创新；另一块是大部分原来的文化事业性质的报业单位，要转企改制，逐步转变成为经营性的文化产业单位，成为独立的市场主体。前者好办，难点在后者。

  　要重塑市场主体，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势所必然。《全国报纸出版业“十一五”发展纲要》提出了明确要求：“现有报纸出版单位所属的发行、广告、印刷等经营企业，以及转企改制后运行正常的报纸出版企业，要加快推进公司制改造，完善法人治理结构。加快产权制度改革，在确保国有资本的主导地位的前提下，推动股份制改造，实行投资主体多元化。”现代企业制度包括企业产权制度、法人治理结构等。产权制度是企业经营管理活动赖以存在的基础。没有好的产权制度，企业就不可能充满活力和快速发展。企业法人治理结构，是企业中最主要的利益主体和相互关系的制度安排，它决定了企业的经营机制。而经营机制，则是一种内部管理的形式和运行流程，涉及组织机制、监督机制、用人机制、分配机制等。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制度是至关重要的。这一结论背后的逻辑是，制度安排决定了个人的激励机制，激励机制决定了个人的行为，所有个人的行为决定了经济组织的绩效。因此，现代企业制度就有“三会四权”的构架，即股东大会、董事会、监事会，所有权、决策权、经营权、监督权。

  　但是报业单位不是一般的经济组织，它是意识形态很强的经济组织，在我们国家必须坚持党的领导。党对报业组织的领导需要由党委来落实。那么党委领导怎么与现代企业制度相结合？也就是说，就报业组织而言，在“三会四权”中还必须加一“会”——党委会。怎么融合？举个例子来说，党委的主要领导是由上级任命的，而《公司法》规定，公司的董事长由董事会选举。这两者如果在人选上一致，那没有什么说的；如果不一致，怎么办？所以，我们必须探索出一个党委领导与现代企业制度有机结合的办法来，要以制度确定下来。目前的现实情况是，报业集团的领导班子和报业集团下属的有限责任公司的领导班子往往是一班人两边挂，这种架构是不是一个最好的模式？这是需要大家研究的，同时也需要实践的检验。

  　其二，宣传规律、传播规律与市场规律的结合

  　刘云山同志在其题为《更加自觉、更加主动地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文章指出：“我们正处在一个思想大活跃、观念大碰撞、文化大交融的时代，先进文化与落后文化、健康文化与腐朽文化同时并存。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必须毫不动摇地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用一元化的指导思想引领多样化的社会思潮，巩固和发展积极健康向上的主流意识形态。”这里，刘云山同志强调的是宣传。也就是说，新闻媒体在今后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仍然要承担起宣传的崇高职责，宣传马克思主义、宣传邓小平理论、宣传“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宣传“科学发展观”、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刘云山同志同时指出：“要把提升主流媒体影响力作为战略重点，遵循传播规律，不断改进创新，努力形成强大的舆论力量。”这里，刘云山同志强调了“遵循传播规律”。刘云山同志还指出：“要坚持以市场为主导，通过积极的产业政策和有序的市场化运作，充分发挥国有文化企业的骨干作用，保护好、引导好民营企业投资文化产业的积极性，迅速壮大我国文化产业的规模，使文化产业占国民经济比重明显提高、国际竞争力显著增强。”这里，刘云山同志强调的是市场。

  　这就是说，党要求新闻媒体在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过程中，兼顾宣传、传播、市场三个方面。宣传、传播、市场各有其规律性。什么是宣传规律？即主体根据某项政治需要对某一事实或论点多次甚至反复不断地介绍、灌输以使客体所接受。其特点是宣传者占主导地位。什么是传播规律？即传者将受众应知、欲知的信息以最快捷最方便最简洁的形式和途径传递出去。其特点是受众占主导地位。什么是市场规律？即价值规律，要以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大的经济效益，公平交易，优胜劣汰。当然，这些并不是学术上的准确定义，学者各有其说法，我这里所说的，只是我个人的理解。对报业单位来说，宣传、传播、市场这三者都不能少，因此就得遵循这三者的基本规律。规律是什么？规律就是事物发展变化的基本法则。遵循了这个法则，就能事半功倍；违背了这个法则，就会事倍功半。

  　但是，怎样在报业单位的日常采编经营活动中把这三个规律结合起来呢？这就是一个问题！宣传规律，强调的是宣传主体的意愿；传播规律，强调的是受众主体的意愿；市场规律，强调的是经济效益。怎么把这三者结合起来？有人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但我认为是有可能的，因为这三者有个共同点就是“真”。宣传要有效果，就必须以理服人，以情动人，其前提是真实，讲的是真理，说的是真事，动的是真情。传播要有效果，就必须以事知人，以实晓人，其前提也是真实，传的是真事，播的是实情。要占领市场，就必须诚实守信，做真事，讲真话。因此，它们是有可能结合起来的。但是，怎么样结合，结合的点在哪？确实需要探讨，需要研究，需要实践。

  　其三，报业事业属性与产业属性的结合

  　根据中央14号文件的精神，文化体制改革要区别对待、分类指导，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要协调发展。重要的党报党刊和时政类报刊实行事业体制，由国家重点扶持，这些报刊属于公益性的，事业属性明显。文化、艺术、生活、科普等类报刊逐步转制为企业，这些报刊属于经营性的，产业属性明显。

  　前者比较单纯。作为事业主体，享受政策扶持，发挥好新闻宣传的服务功能就行，不用承担投资经营的任务。而后者就不那么单纯。转制为经营性企业的报刊社，势必得按企业的逻辑从事经营管理，那就得考虑投入产出，考虑规模经营，考虑投资融资，考虑股份制，一句话，就得要追求利润。

  　但是，作为新闻媒体，报刊社即便转制为企业了，它的社会责任一定也没有变。也就是说，它仍然带有为党和政府、为人民、为社会服务的公益性特点。因此，如何保证转制为企业的报刊社在追逐利润的同时不放弃自己的社会责任，这就成为一个问题。比如说，最近新闻出版总署和国家工商总局依法暂停了4家报纸的药品、医疗等广告发布业务。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表明了主管部门整治虚假违法广告、纯洁报业广告市场的坚定决心。那4家报社不是不知道国家对发布药品、医疗广告的规定，而是为了自己本单位的经济利益而置社会责任于不顾。

  　对新闻媒体，我们一贯的主张是，社会效益第一，经济效益其次，尽可能做到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统一。但是，这只是要求，不这么做怎么办？我们得要设计出一套制度作保证，光提要求是不行的。头痛医头，脚痛治脚，也是不行的。尤其是当前在报业体制改革的过程中，各种经济成分并存，各种经济利益交织的情况下，更应该综合考虑统筹兼顾。我们千万别忘了，资本的力量是强大的，往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与之抗衡的，需要通过制度来约束它，规范它。

  　总之，过去的五年，中国报业在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上取得了重大突破；未来，中国报业面临着改革发展更为繁重的任务，面临着更多有待解决的问题。因此，我们正处在中国报业改革发展的新的历史起点上。如果我们能够坚守好五条底线，探索出三个结合的有效方法，那么，报业的发展就会跃上一个新的台阶。

  　让我们振奋精神，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以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从新的历史起点出发，为开创中国特色报业发展新局面而努力工作。

  　（作者：中国报业协会书记处常务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