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点鸳鸯谱
1942年,我从由上海迁到重庆的复旦大学毕业。在校期间,教我法文的导师马宗融先生对我关怀备至,除了我的学习外,还像家长那样,关心我的思想、行为、前途,甚至婚姻。
毕业前的一天,我到马先生家去拜访。他询问我毕业后对工作和婚姻的打算,提示我应该将这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
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