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会产生唯美的爱情吗?不断提速的列车,真的能让我们普通人的爱情,也能如春花般灿烂吗?小西是名大学教师,她正和老公两地相望,可她现在的心情却很糟糕。
■ 一对周末夫妻
我是在“月月相亲会”上认识翔子的。翔子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唯一不足的是,他的家在上海,他们单位在南京设立个办事处,翔子是里面的成员。这曾让我犹豫,可翔子说,他或者带个南京姑娘回去,或者想办法到南京来发展。
那年我已经29岁了,既然各方面条件都适合,我和翔子很快就如胶似漆,以至于我的闺中密友都笑我,说我就像没谈过恋爱一样,“你呀,不是恋爱,就像打仗急行军!”她说。我乐呵呵地回答:“没办法,年纪大了!”
然而,我和翔子确定恋爱关系仅仅两个月,翔子就被调回上海总部了。他一走,我整个就像掉了魂一样,网络、短信、电话,一切手段都用上了。那年的国庆节到了,抑制不住对翔子的思念,我踏上了去上海的列车。尽管只有3个多小时的路程,可沿途却接到翔子十几个电话,那种关切与思念,不断感动着我,让我恨不得生出飞翔的翅膀。
翔子在火车站接我,他让我感觉到了上海男人的细心,他并没有把我带回家,主要是怕我尴尬受拘束。他预定的旅社在黄浦江畔,推开窗户,感觉秋风的凉爽,心情顿时变得好好。晚上我们去了外滩,遥遥地看着船上的灯光,思绪顿时璀璨起来……
在上海呆了5天,一直游山玩水,也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那些闺密,一直在为房子、车子而拼命,继而忽略了人生的美好和爱情的细腻,可这样做是否值得呢!翔子曾经告诉过我,他有套60平米的房子,是他父母给他的。“等我装潢好了,就不需要住宾馆了!”这又给了我许多遐想,宾馆不是家,爱情确实需要一个实体来承载。
从上海回来后,我和翔子竟然开始谈婚论嫁,我真的没有其他的要求,只希望他能够到南京来发展。可翔子却说,他在上海已经有了基础,而到南京后,一切要从头开始。他说:“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们不能住在大街上吧!”翔子说得有道理,我想,这些问题婚后可以协商地解决,真正不行,我也可以去上海。
仅仅认识了半年,我和翔子就走进了围城,我们没有大操大办,只是去了西双版纳旅游,低调得连我要好的朋友都不知道。蜜月过后,我再次回到固有的生活中,翔子的工作很忙,一般都是我周末去上海,我们成了一对周末夫妻。
■ 一段别样心情
开始几个月,确实很疯狂,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赶到上海。其实,我的内心一直很感谢翔子的,他一个人把新房装潢得很棒,让我有了家的感觉。虽然我们的厨房用品齐全,可我们相会的时候却总是在外面吃,我觉得这样也好,省得那些琐事破坏人的心情。
可这些却花费了很多钱,再说总是我去上海,我的内心有了怨气,有次在路上,我肚子忽然疼,趴在座位上,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慰安妇”一样。于是,到了上海之后,我冲着翔子发怨,说,再也不到上海来了,翔子安慰我一番,说他正在想办法帮我调动到上海。
结婚后,我不想住在家里,搬到学校的宿舍,可每当看到别的夫妻成双成对,总会有一丝孤单爬上我的心头。但我是大学教师,我不想到上海后做和教育无关的事情,更不想做个家庭主妇。所以,婚后一年,我和翔子依旧是牛郎与织女。而这时候,南京上海之间的铁路大提速,速度快了,我的热情却没了,去上海的次数越来越少。
秋天一个周末的晚上,在外面转了个圈子以后,感觉没地方去,忽然很想念翔子,于是,打电话让他立即来南京。翔子那会已经上床,他问我有什么事情,我就是要他来,见他犹豫,我就威胁他,如果不来,那以后就别来南京了。被我这么一威胁,翔子连夜打车从上海赶到南京。等他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哭笑不得:“我们不是小孩子了,这样的游戏,不是我们玩的了!”“噢,只有我去看你,你就不能来看我一次吗,当年徐志摩不都是从北京飞到上海,没听说陆小曼跑到北京和徐志摩相会啊!”我振振有辞,可翔子还是第二天就回上海了,男人可能都是这样,婚前个个都是情圣,婚后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忙。
那之后,我懒得再去上海,而就在那阵子,肖明走进了我的生活,我们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对他的情况,我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比我小两岁。
■ 一段灰色游戏
春节到了,我和翔子吵了一架,我让他来南京,他却希望我在他家过年,结果,我们俩都没退让,春节过得冷冷清清,我都气得哭了。
正月初五,之前一直想和我做朋友的肖明电话约我,我爽气地答应了。后来玩得晚了,肖明竟然开了间房,我犹豫地跟他进去了……
第二天,我匆忙地赶回学校的寝室,却发现翔子正呆在房间里发呆,原来他上午赶到南京,没找到我,刚好我的手机又没电。看着他焦虑的样子,我觉得愧疚,于是,第二天我跟着他一道去了上海,可肖明却不断打电话、发短信,搞得我心惊胆战。
本以为肖明会悄悄离开,但他竟跑到学校来纠缠,我非常害怕走漏风声。现在的我,想得最多的就是赶快结束两地分居,哪怕以后的相守如白开水一样平淡。
上一版





放大
缩小
全文复制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