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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霍建起:我的爱情是慢火炖出来的
阿丽  布敏
     ( 2007-08-31 第07版 ) 【字号 】【打印】【关闭
  霍建起近影
  霍建起导演的电影《暖》曾获得金鸡百花电影节最佳故事片奖和最佳编剧奖,在“东京国际电影节”上又一举夺得金麒麟大奖和最佳男演员奖,该片的编剧秋实就是霍建起的妻子苏小卫,这是他们继合作了《赢家》、《那山、那人、那狗》、《生活秀》、《歌手》、《蓝色爱情》等屡获大奖的影片后第6次合作。

  日前,笔者采访了霍建起、苏小卫夫妇。当谈起他们的“夫妻搭档”和婚姻生活时,他们感慨地说:“我们的爱情是慢火炖出来的。”

  走进婚姻时并没觉得她有多出色

  霍建起和苏小卫是通过最古老、最不浪漫的方式相识的,那就是相亲。

  霍建起1958年出生在北京,1978年考入北京电影学院美术系,与张艺谋、陈凯歌是同学。毕业后,他被分配到北京电影制片厂当美术设计,先后拍摄了《盗马贼》、《大撒把》等影片。

  1985年底的一天,霍建起的姐姐要给他介绍个女朋友,是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研究生。霍建起不太善言辞,见面后话很少,几乎一直是苏小卫在说。苏小卫对霍建起的印象很好,觉得他虽然人很腼腆,但人很厚道、真诚。而且,学中文的她特别欣赏霍建起身上那股艺术家的气质。可是,霍建起对苏小卫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苏小卫主动给霍建起打电话,约他一起去美术馆看展览,又约他去逛书店。两个人有了较多的交流。

  不久,霍建起跟着剧组去了外地,一走就是几个月。苏小卫开始频繁地给他写信,她充分展示了文学硕士的优势,每封信都写得柔情似水、文采飞扬、洋洋洒洒,渐渐地,霍建起被苏小卫的执著感动了。

  回到北京后,霍建起第一次主动约了苏小卫。在接触中,他觉得苏小卫是个聪明、有才气、正直、不虚荣的女孩。尽管她并不是自己梦中情人那种类型,但确实也是个难得的女孩。

  1987年夏天,霍建起和苏小卫踏上了婚姻的红地毯。

  平淡中才发现她的与众不同

  在一起共同生活后,霍建起才越来越感受到妻子的与众不同。

  霍建起是个对金钱概念很淡的人,更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在剧组当美工时,他的收入不高。后来做了导演,如果没有他喜欢的剧本,他也宁肯不拍。这样一来,他平均一年只能拍一部戏。自然,收入就少了许多。所以,他们的生活一直处于中等水平。

  在他们周围,有许多开着高档车、住着豪宅的朋友。作为丈夫,他没有能力为妻子创造这样好的条件,他觉得很对不起她。苏小卫说:“我知道,如果你愿意,凭你的能力完全也可以过上这种生活。但我也知道,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会痛苦的。我们现在过得挺好的,何必要去攀比呢?”妻子的话令霍建起非常感动。

  结婚时间越长,霍建起在妻子身上发现的美德越多。结婚后,单位分给霍建起一套住房,霍建起考虑到父母年纪大了,住楼房方便一些。于是,他没有和妻子商量,就将这套房子让给父母住了。做出决定后,他心里很有些忐忑不安。然而,苏小卫知道后没有一丝怨言:“孝敬父母是天经地义的,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咱们还年轻,以后有机会。”苏小卫还帮着装修、搬家。父母住上了宽敞的房子,而霍建起一家三口却仍然挤在苏小卫单位分的一套小单元房中。

  平淡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令霍建起越来越感受到妻子的珍贵。所以,在美女如云的影视圈,霍建起从未发生过任何绯闻。每当有人羡慕他过得悠闲、轻松时,他都会自豪地说:“那是因为我慧眼识珠,娶了一个好老婆。”

  合作让他们的爱情升华了

  霍建起在跟随剧组做美工的10年间,他觉得,自己有很多想法,但却无法表达出来。渐渐地,他有了想做导演的念头。

  但他从未学过导演,对自己有些不自信。在机关工作、业余从事写作的苏小卫鼓励他说:“国外有许多优秀的导演都是美工出身。你有这么多年美工的基础,拍出影片来一定会更漂亮。我觉得你一定能行。”苏小卫的话增强了霍建起的自信,但好剧本却很难找,另外,找投资更是一件难事。

  1993年的一天,苏小卫对霍建起说:“我今天听了一个关于远东运动会的报告,有一个残疾运动员的事迹真感人。我想把这个故事写成剧本,你来导怎么样?”霍建起向来对体育题材很陌生,一听又是关于残疾人的,就更没有兴趣了。

  一个月后,苏小卫将打印好的一个剧本递到霍建起的面前,说:“你看看吧,我已经把剧本写完了,题目叫《赢家》。”

  霍建起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开始读剧本的,没想到,他竟然一口气读了下来,爱不释手。剧本写得太精彩了,深深地吸引了他,也激发了他的创作热情。他决定拍这部影片。

  他们开始到处找投资,不知跑了多少路,都是抱着希望而去,失望而归。霍建起产生了放弃的想法。苏小卫一边安慰他,一边自己出去继续联系投资方。正是苏小卫一次次带给霍建起希望的曙光,才让他度过了那段难熬的日子。霍建起也第一次发现,原来妻子有着如此坚韧的毅力。

  在苏小卫的奔波下,投资终于有了着落,霍建起终于可以实现做导演的梦想了。那天,他特意炒了几道苏小卫爱吃的菜,举杯敬妻子:“谢谢你这么理解我、支持我。”

  霍建起和苏小卫第一次合作的影片《赢家》上映后,好评如潮,获得了第16届中国电影“金鸡奖”导演处女作、最佳编剧等五项提名;“华表奖”优秀影片奖;上海影评人优秀影片奖。霍建起因此片获得了第16届“金鸡奖”导演处女作奖、上海影评人最佳导演奖,苏小卫也获得了“华表奖”最佳编剧奖、长春电影节最佳编剧奖等。

  第一次的成功令霍建起欲罢不能,他觉得与妻子的合作是那么的天衣无缝、那么的愉快。所以,他还想再和妻子合作。于是,苏小卫便以更大的热情投入到了创作中。接下来,他们合作的《那山、那人、那狗》获得“金鸡奖”6项提名及最佳故事片奖和最佳男演员奖、第23届加拿大蒙特利尔电影节观众最喜欢的影片大奖、第31届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大奖银孔雀奖;《蓝色爱情》获“金鸡奖”和“华表奖”最佳导演奖、大学生电影节最佳故事片奖;《生活秀》获得上海国际电影节最佳故事片奖、最佳女演员奖、最佳摄影奖、“金鸡奖”最佳女演员奖、最佳编剧奖,霍建起和苏小卫也被称为“最佳夫妻搭档”。

  当《暖》获得最佳编剧奖时,霍建起站在领奖台上,激动地说:“我是替我的夫人来领这个奖,我非常感谢她。没有她的支持,我就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结婚19年了,霍建起说:“共同生活,让我发现了妻子的美德。而通过合作,我对妻子的爱更升华了。”

 
     ( 2007-08-31 第07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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