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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 2013年09月27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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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使用批评和自我批评有力武器

——习近平总书记参加河北省委常委班子专题民主生活会纪实

《 人民日报 》( 2013年09月27日   02 版)

  “这些年,自己沙发坐得多了、板凳坐得少了,一言堂搞得多了、群言堂搞得少了,高脚杯端得多了、大碗茶端得少了,作风上的一些问题也就随之出现了。”

  “自己有时调研就像演一部下基层电视剧,事先有脚本,事中有导演,事后露露脸,自己就是一个演员。”

  “我感到本顺同志对发展速度、经济总量指标看得还是比较重,这是个讲面子、爱面子问题,很容易滋长形式主义。应真正甩掉生产总值全国第六的包袱,在提高发展质量和效益上下功夫。”

  “两年来庆伟同志跑了很多地方,情况掌握得比较多了,有时就不太听得进意见了,对群众路线的认识需要提高。”

  这些具体、实际、尖锐、针对性很强的话,是河北省委常委班子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专题民主生活会上常委们的发言片断。类似这样的话,13位常委在会上讲了很多。

  9月23日至25日,滹沱河畔,翠屏山边。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来到教育实践活动联系省份河北,全程参加并指导省委常委班子专题民主生活会。

  习近平对河北省委常委班子的专题民主生活会十分关心,要求会议有真正的批评和自我批评。

  8月上旬,他专门对开好民主生活会向河北省委提出要求:“我参加河北省委常委班子的民主生活会,可不是听你们讲莺歌燕舞的,要有真正的批评和自我批评。”

  “面对总书记,常委们有很多话想说,又有一些顾虑和担心。”9月23日上午,河北省委书记周本顺在向总书记汇报时这样说。

  习近平表示,这次专题民主生活会,就是要查摆问题,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希望大家打消顾虑、敞开思想、坦诚相见。

  真开门  广泛征集意见

  坚持开门搞活动,吸收群众广泛参与,虚心听取意见,是这次教育实践活动一个鲜明特点,也是开好民主生活会的重要前提。

  7月中旬,习近平到河北调研指导教育实践活动时,强调要认真按照中央部署,充分调动领导干部和人民群众两个积极性,虚心听取群众意见,诚恳接受群众监督。

  省委在中央督导组指导下,将背靠背、面对面、请进来、走出去等方式结合起来,通过在全省开展解放思想大讨论,通过组织民主评议、发放征求意见表、设置意见箱、开设专门电子信箱和微博、利用社情民意热线等无记名方式,通过省委常委召开不同层面的座谈会和个别谈心,通过委托2.4万名驻村干部向8000个村的“两委”班子成员和农民群众问计求策,广泛征求省直部门、基层党员、社会各界代表对省委常委班子及其成员的意见建议,共计17.12万条,其中反映问题的意见3万多条,做到了“各种声音都听到”。

  为了直接听到基层群众的真实想法,省委每个常委用3天以上时间,蹲点调研、吃住在户。大家在调研中深有感触:过去步行或骑自行车下乡,同群众一条板凳聊天、一个锅子吃饭,现在进出小轿车、空调房,成天坐在办公室看材料、批文件,有时还自我感觉良好,自以为对群众比较了解、距离很近,实际上早已同群众拉开了距离,对群众的感情也已悄然发生了很大变化。

  群众提、自己找、代表评,“三堂会诊”,一次次专题会议,一次次集中查摆,使省委常委班子及成员对存在“四风”问题的认识越来越具体,越来越聚焦。

  中央督导组将征集的意见分类整理,原汁原味向省委常委班子及成员反馈。看到群众的意见,好几位常委都感叹自己有两个没想到:没想到自己身上的问题这么多,没想到群众对自己的问题看得这么准。

  民主生活会召开前,省委常委们一对一谈心交心,每次最短两个多小时,大多为整整半天,有的还进行了好几次。有的同志直言:“你对我提意见不要有顾虑,还可以狠点,我受得了。”

  在集中查摆和相互谈心的基础上,省委常委班子和每位常委都撰写了对照检查材料。为了使对照检查像自己、有深度,多数同志数易其稿,最多的修改29稿。

  有位同志感慨地说,自己越写越深入,越写越出汗,几次想流泪,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怎么变得这样?但写完了就全身轻松了许多,真是先痛后快。

  在整个过程中,中央督导组从严从实做好把关工作,看征求意见真不真、范围广不广;看班子成员自查问题找得准不准、挖得深不深;看自我剖析是不是实在深刻、触及灵魂;看各项措施是否符合中央要求、切合河北实际。一旦发现有差距,就严肃督导、纠正做好。

  23日上午,习近平一到河北,就听取中央督导组关于河北省委教育实践活动和省委常委班子专题民主生活会准备情况的汇报,同省委书记、省长谈心谈话。他对河北畅通渠道听取意见,对照理论理想、党章党纪、民心民声、先进先辈“四面镜子”查摆剖析问题,防止以工作问题代替作风问题、以班子问题代替个人问题、以共性问题代替具体问题,防止将“四风”变成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两风”甚至变成形式主义“一风”,防止避重就轻、偷工减料的做法,给予了充分肯定。

  真亮丑  敢于自我揭短

  23日下午,专题民主生活会正式开始。这次民主生活会,重点是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

  7月12日,习近平在主持召开河北省级班子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座谈会时强调:“要把批评和自我批评摆在重要位置。要教育广大党员、干部自觉‘照镜子、正衣冠、洗洗澡、治治病’,对作风之弊、行为之垢来一次大排查、大检修、大扫除。要开展积极健康的思想斗争,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要让每个党员、干部都在思想上受到触动。”

  周本顺首先代表省委常委班子作对照检查。共检查出6个方面主要问题:一是政绩观存在偏差,一些事情注重表面形象,追求短期效应,搞形式主义;二是决策有时脱离实际,存在官僚主义问题,一些重大项目、重大部署缺乏深入调研论证,不注重科学民主依法决策,造成严重浪费的事也有发生;三是实干作风不够过硬,重点工作抓得不实不狠;四是用人导向不够科学,考核、推荐、测评程序形式繁多,没有很好体现鼓励干事创业,不利于从制度上克服“四风”;五是基层观念比较薄弱,一些工作要求脱离基层实际,深入基层解决困难不够;六是“两个务必”思想树得不牢,艰苦创业的劲头不足,特权思想、奢侈浪费现象滋长,对享乐主义和奢靡之风整治不力。

  常委们在对照检查中普遍联系自己的思想实际、岗位职责和工作经历,紧扣为民务实清廉的主题,紧扣群众反映的意见,从具体事例入手,深入查摆自己“四风”方面的突出问题,深挖自己在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以及权力观、事业观、群众观等方面存在问题的思想根源,体现了揭短亮丑的勇气。

  有的同志说,经过正反照镜子、前后正衣冠、请人搓搓背、上下把把脉、里外透视加CT,心里感到既紧张又惭愧,甚至从脊梁中冒出了阵阵冷汗。

  有的同志说,经过认真思考,感到自己在作风上正在得一种病,叫做“工作晚期综合症”,就是不再想更多地听取意见、研究问题了,不想更多地栽刺了,不想更多创新了,不想更多操劳了,不想更严格地要求自己了。

  在形式主义方面,大家谈得较多的是,召集组织的会议多,提的口号多,而切合实际的措施少,抓落实不够。

  “自己到河北后,有些求变心切,怕掉位、怕失面子的思想很浓,因而对速度、对总量依然很在乎,而对老百姓切身利益的关注就没有这么迫切。”周本顺坦言。

  省委副书记、省长张庆伟说,自己下基层调研,有时容易停留在表面上,看亮点、看光鲜的一面多,到矛盾集中、情况复杂的地方少,“接地气”、察实情做得不到位。

  省委副书记赵勇谈到,自己有依靠开会发文推动工作的思维惯性,有时要求参会人员范围较大、级别偏高,有时一天参加两三个会议,影响了抓落实的精力。

  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杨崇勇说,自己曾几次带队去香港、省外招商,去的人很多,声势很大,似乎有声有色,但实际效果不佳。

  省委常委、统战部部长范照兵说,过去为了让领导对自己分管工作的所谓亮点和特色加深印象,在一些汇报材料和信息简报中有夸大和粉饰的成分。

  在官僚主义方面,大家谈得较多的是,调研论证不够,发扬民主不够,主观决策较多。

  周本顺说:“我18岁离开农村,对老百姓的不易感同身受。然而,在领导岗位上久了,确实是离群众远了。”他认为,久居要职,难免演奏“看盆景、听汇报、作指示、上电视”四部曲,思想上不想搞官僚主义,行动上经常体现官僚主义。

  张庆伟说,自己听取群众和同志意见缺乏耐心,有些场合人家还没说完就打断发言,有时听到不同意见就急躁、就发火。

  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梁滨说,自己当领导时间长了,主观意识也逐渐浓了,有时让人感到“强势”、“盛气”。

  省委常委、秘书长景春华说,自己随着职务的提高、岗位的变化,多了一些“官气”、“架子”,少了一些“土气”,少了一些对群众疾苦的感同身受,公仆意识有所淡化。

  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艾文礼说,自己有时候干事情、作决策,没有真正设身处地当好百姓的亲人、仆人、知心人,甚至掺杂了个人名利方面的考虑,追求轰轰烈烈有响声,存在着以主观意志代替群众意愿的现象。

  在享乐主义方面,大家谈得较多的是,注重豪华和排场,只讲体面,不管花钱。

  赵勇说,过去在乡镇工作,整天一辆自行车、一身劳动布、一双军鞋,和群众一块干、一块苦,心里很充实,这些年经济发展了,各方面条件改善了,有时便觉得每天车来车往很正常,吃点喝点不算什么,导致在一些事情上放松了要求,降低了标准。

  省委常委、石家庄市委书记孙瑞彬说,自己有时出席一些场合,如果对方或基层搞得过于简单,还是感觉不舒服;如果场面比较大、有档次,就感觉有面子、受尊重,心里会舒服。

  在奢靡之风方面,大家谈得较多的是,超标接待、超标用车,造成舌尖上的浪费和车轮上的浪费。

  省委常委、省军区司令员史鲁泽说,在自己的工作领域,有时存在宴席不高档是“不给面子”,场面不壮观是“没有重视”,开道没有警车是“不够隆重”等错误认识。

  对省委常委们的自我批评,习近平从3个方面进行了点评:一是既从分管工作上查摆剖析问题,又积极分担班子问题的责任,从中可以看出识大体、顾大局的担当;二是既联系现在的身份和岗位职责,又联系成长进步经历,认识和把握问题有纵深感,从中可以看出作风问题发生演变的轨迹;三是既从工作中找差距,又从思想上、党性上找差距,不把问题归咎于客观原因,从中可以看出敢于揭短亮丑的勇气。大家的查摆剖析,没有就事论事,停留于表面,而是触及了思想和灵魂。

  真批评  直指问题要害

  在两天的民主生活会上,省委常委们的相互批评是“真刀真枪”的。

  周本顺作为省委书记第一个接受了其他常委的批评。

  “在工作摆布上,把扶贫工作放在县域经济发展和县城建设这个攻坚战中,显得不突出,值得下一步引起注意。”赵勇说。

  “本顺同志作为省委书记,在干部问题上应该投入更大的精力,应该尽快熟悉干部的总体情况,特别是注重保持干部政策的连续性。”梁滨说。

  “本顺同志要更加注重决策民主化。”景春华提出。

  ……

  周本顺带头开展自我批评,也带头对其他常委提出批评意见。

  说省长,他直言不讳:“庆伟同志听取意见不耐心,看似性格脾气问题,实质是一种官僚架子。不改,危害很大,容易造成决策失误。”

  说赵勇:“最大特点是干事有激情、有思路、有办法,但急于求成、注重规模声势和形式也是一个明显缺点。”

  说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臧胜业,他直指病根:“胜业同志说自己患了‘工作晚期综合症’,确实自我诊断很准,多栽花、少栽刺,‘好人症’是比较明显的。”

  说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张越,他提出问题:“确实要注意克服注重硬件建设,不太注重抓队伍建设的问题。”

  ……

  照镜子,正衣冠,其他常委之间毫不避讳。

  曾在石家庄一起搭班子共事的艾文礼给孙瑞彬提意见:“有时工作急躁,批评同志有时不讲方式,在一定程度上挫伤了同志们的干事积极性。”

  孙瑞彬则对艾文礼表示:“工作热情高,经验丰富,但在抓工作落实上有时不够狠,有时工作没能一竿子插到底,也有官僚主义表现。”

  其他常委也都听到了来自班子成员的直言批评。

  对杨崇勇,有人批评:对行政工作抓得紧,对保证行政工作顺利进行的工作如简政放权、审批制度改革等没有下很大的力气抓。

  对梁滨,有人提出:同干部接触交流得不普遍,对有些干部的情况了解掌握得不全面。

  对景春华,有人批评:文山会海首先是办公厅把关不严。提高会议、文件质量,仍然是个大问题。

  ……

  “班子成员相互提醒和批评,虽然言辞不多、语气温和,但抓住了关键,很有分量,不是那种官话套话,既有红红脸、出出汗的紧张和严肃,又有加加油、鼓鼓劲的宽松与和谐,从中可以看出诚恳帮助同志、维护班子团结的觉悟。”这是习近平对民主生活会开展批评的评价。

  真治病  立说立行整改

  习近平强调,开门征集意见也好,认真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也好,目的在于真正解决存在的问题。

  在民主生活会上,河北省委常委班子及每位常委不仅查摆了问题,而且深刻剖析了问题的原因,制定了明确的整改措施。

  周本顺说:“常委同志通过紧密联系自己的工作和思想实际,感到‘四风’问题的产生,主要是因为理想信念淡薄了,群众观念淡薄了,规矩意识淡薄了,党性修养淡薄了。”

  多数同志谈到,搞调研走马观花、蜻蜓点水,看“门面”和“窗口”多,看“后院”和“角落”少,做了一点事生怕别人不知道,付出一点辛苦就想得到回报,这实际上是私心杂念在作怪;自己在赞扬和奉承声中逐渐飘飘然起来,甚至越来越自命不凡、自以为是、自我膨胀,主要还是没有摆正同群众的位置,个人英雄主义在滋长;怕接触矛盾,多栽花少栽刺,根子还是理想信念蒙上了灰尘。

  省委常委、秦皇岛市委书记田向利说,很多问题出在没有解决好为谁创造政绩、怎样创造政绩、依靠谁来创造政绩、用什么检验政绩上。

  梁滨说,“四风”如同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它是一种落后文化基因,具有遗传性;是一种先天免疫缺陷,具有易感性;是一种高致病病毒,具有传染性。

  省委常委班子针对存在的“四风”问题,提出了6个方面的整改方向和25项主要措施。一是坚决与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保证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在河北得到贯彻落实;二是坚持把党的群众路线贯穿到一切领导工作中去,切实端正政绩观和发展理念;三是坚持按民主集中制原则办事,不断完善科学民主依法决策工作机制;四是以抓铁有痕、踏石留印的劲头抓好事关全局的大事,大力营造干事创业、改革创新的浓厚氛围;五是坚持从党和人民利益、河北发展大局出发,选好用好干部;六是以率先垂范的精神带出一股清正清廉清明的新风,巩固发展整治“四风”的成果。

  立说立行整改,班子如此,个人也是一样。

  “河北是京畿重地,7200多万人口的大省。作为省委书记,今后一定做到6个带头:带头遵守党的政治纪律,带头坚持密切联系群众,带头民主科学依法决策,带头坚持改革创新实干,带头执行党的干部政策,带头严守廉洁自律底线。要率先垂范,正己肃下,在全省营造一种清正清廉清明之风。”周本顺对自己的整改郑重表示。

  其他常委一一针对自己存在的“四风”问题,提出了整改措施。

  张庆伟说,要提高个人修养、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善于听取不同意见,勇于面对尖锐批评;赵勇说,要用“十年挖一口井”的心态来做事,甘于做铺垫性的工作,做到对制度敬畏、对组织敬畏、对人民敬畏;杨崇勇说,要做到每年与群众同吃同住不少于3天,积极帮助解决基层、群众反映强烈的问题;史鲁泽说,要坚持勤政务实,狠抓末端问政,每年以列兵身份下连当兵不少于15天……

  周本顺强调,下一步,无论是班子还是个人,都要针对群众反映的问题和专题民主生活会上查摆出来的问题,制定整改任务书、时间表,扎实整改落实。

  ——经济结构调整的方案已经发布,要马上实施。

  ——新兴战略性产业一个产业一个班子,配备力量配备资源,尽快搞上去。

  ——传统产业要一个产业一个产业进行调整,特别是钢铁产能的压减。

  ——大气污染整治总体上出台了50条措施,近期是抓10项,要突出抓石家庄、唐山两个重点城市,下决心使生态环境有变化。

  ——突出抓吃拿卡要等人民群众意见比较大的问题的整改,为发展创造良好环境……

  真鞭策  现场点评指导

  4个半天的民主生活会,习近平一边听一边记,不时插话询问,进行点评指导。

  在周本顺、张庆伟两位党政主要负责人的对照检查及其他常委对他们的批评结束后,习近平进行了集中点评。他说,开门搞活动,广泛听取群众意见,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的生动实践,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的本质是人民当家作主。河北在活动中认真听取各方面意见,搞“三堂会诊”,值得肯定。

  习近平说,本顺、庆伟同志都剖析到政绩观问题,我们应该从制度上防止急功近利和短期行为。“功成不必在我”,实际上就是要处理好大我和小我的关系,长远利益、根本利益和个人抱负、个人利益的关系。想要干事、想出政绩是对的,但不能为了出政绩都要自己另搞一套,换一届领导就兜底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就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习近平还针对常委们查摆出来的官本位、理想信念、政治纪律等问题,联系自己的经历和实践,谈了深刻认识。

  总书记语重心长、循循善诱的话语,使在场每个人都深受教育和感染,为进一步开好民主生活会提供了有力指导和鞭策。

  25日上午,在专题民主生活会即将结束时,习近平发表重要讲话。他针对大家对照检查出来的突出问题,提出了4个方面的要求。

  ——坚定理想信念,切实解决好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这个“总开关”问题。“总开关”问题没有解决好,这样那样的出轨越界、跑冒滴漏就在所难免。在作风问题上,起决定作用的是党性。衡量党性强弱的根本尺子是公、私二字。作为党的干部,就是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就是要诚心诚意为党和人民事业奋斗,就是要讲大公无私、公私分明、先公后私、公而忘私。只有一心为公,事事出于公心,才能有正确的是非观、义利观、权力观、事业观,才能把群众装在心里,才能坦荡做人、谨慎用权,才能光明正大、堂堂正正。

  ——树立正确政绩观,切实抓好打基础利长远的工作。一张蓝图抓到底,不仅需要科学决策,也需要思想境界。要坚决把中央关于推动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的要求落到实处,不要顾虑重重、瞻前顾后,更不要为生产总值增长率、全国排位等纠结。中央看一个地方工作得怎么样,不会仅仅看生产总值增长率,而是要看全面工作,看解决自身发展中突出矛盾和问题的成效。

  ——发扬钉钉子的精神,切实把工作落到实处。“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是具体的,要落实到方方面面的工作中去。要时刻牢记目标,统一思想、一致行动,踏石留印、抓铁有痕,过了一山再登一峰,跨过一沟再越一壑,决战决胜打好调整经济结构、化解过剩产能这场攻坚战。

  ——坚持正确用人导向,引导广大干部真抓实干。各级党委及其组织部门要坚持正确用人导向,以实际行动让干部感受到组织上的公道、公平、公正。要严明组织人事纪律,对跑官要官、买官卖官的决不姑息,发现一起查处一起。

  习近平还围绕提高领导班子发现和解决自身问题的能力,强调了坚持民主集中制、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严格党内生活、加强党性原则基础上的团结等4个问题。

  ——贯彻民主集中制,要从干部和机制两方面努力。对每个领导干部,都要加强民主集中制的教育培训,使大家熟悉民主集中制的规矩,懂得民主集中制的方法。

  ——批评和自我批评是一剂良药,是对同志、对自己的真正爱护。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需要勇气和党性,不能把我们防身治病的武器给丢掉了。忠言逆耳,良药苦口。对批评和自我批评,不能持有偏见,也不能心有余悸,而要本着对自己、对同志、对班子、对党高度负责的精神,大胆使用,经常使用,使之越用越灵、越用越有效。

  ——党性是党员干部立身、立业、立言、立德的基石,必须在严格的党内生活锻炼中不断增强。要增强党内生活的政治性、原则性、战斗性,使各种方式的党内生活都有实质性内容,都能有针对性地解决问题,坚决反对党内生活随意化、平淡化倾向,坚决反对党内生活中的自由主义、好人主义。

  ——团结是全党的大事。领导干部在一个班子里共事,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大事讲原则、小事讲风格,勤沟通、多补台,一把尺子待人、一个标准行事,在党性原则基础上,不断增强能够掏心见胆、并肩奋斗的真正的团结,而不能搞那种表面一团和气、实际上相互较劲设防的虚假团结。

  习近平强调指出,提高领导班子发现和解决自身问题的能力,是为了建设坚强有力的领导班子,让班子成员心情舒畅开展工作,把心思和精力更好集中到干事创业上。要鼓励大胆探索、勤勉敬业,允许工作失误。不能求全责备,一有失误就加以责难,这样会挫伤干部敢于担当、勤奋工作的积极性。决不能出现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干与不干一个样甚至不干比干更得利的导向。

  真触动  收获引发思考

  总书记用4个半天参加一个省委常委班子的民主生活会,可谓开创之举。

  “这次民主生活会,按照‘照镜子、正衣冠、洗洗澡、治治病’的总要求,围绕‘四风’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开得相当好。”中央第一督导组组长王金山说。

  周本顺说,这次在总书记激励和鞭策下,大家放下包袱,勇敢拿起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武器,尽管问题说得很尖锐,但会议气氛特别好,人人都受到强烈的心灵触动,很有收获。“总书记和我们谈心式、聊家常式的讲话,寓深刻道理于生动事例和朴实语言之中,使我们深受教育,终生受益。”

  “在总书记面前用半小时时间讲自己的不足,这需要很大的勇气,是一次终生难忘的思想洗礼。”田向利表示。

  “总书记的讲话给人以力量,增添了我们为伟大事业奋斗的勇气。”赵勇说。

  大家认为,这次民主生活会开了一个好头,如果今后能经常运用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武器,我们会少犯错误,事业会更好,人民群众会更满意。

  习近平指出,这次专题民主生活会只是一个好的开端,要防止产生开了民主生活会就等于“闯关”成功可以万事大吉了的错误思想。教育实践活动越往后,越要坚持标准,决不能虎头蛇尾,决不能用自我感觉代替群众评价。习近平要求河北对民主生活会查摆出的问题逐项研究,一个一个加以整改。

  总书记的这次河北之行,将不仅化作河北的动力,而且化作全党的动力,促进批评和自我批评的优良作风的恢复和发扬,促进党要管党、从严治党不断取得新成效、迈出新步伐。

  (新华社石家庄9月26日电  记者李斌、张涛、齐雷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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