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本刊第1-2期推出了封面报道《非典十年祭》,我和同事一同采访了小汤山医院和非典后遗症患者。在一张张新闻图片的拍摄中,我们对那充满惶恐气氛的原址和那忍受着痛苦的患者有了更深的理解。
元旦当天,我“骗”过了小汤山医院的门卫,顺当地实现了拍摄计划。绕过冰封的人工湖后,继续向西北前行。路边,一红色禁行的交通标志很是扎眼。空地南边的两排板房和一堆废旧的家具提醒着我们,十年前这里曾以7天7夜的“非典型”速度,搭就了这座非典医院。
两排简易板房内,来自全国各地的一包包未曾启封的口罩、隔离衣、药品等成堆码放着,其中标有2005年3月失效的字样。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注射器,似乎依稀能看到当年医护人员繁忙的身影。板房周围堆放着办公家具,上面覆盖着的帆布也破旧不堪了。后来从清洁工那里得知,板房中间的三间房就是当年的太平间,拍摄完后,我不禁心存后怕。
非典过后,小汤山似乎也被人们深埋于记忆中,但非典后遗症患者的痛苦我们不能忽视。如果“非典”能带来公共卫生服务体系的逐步完善,那么小汤山医院的荒寂也算是得到慰藉。
本刊记者 许兰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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