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新闻,知道当天是春运的第一天。春运,运是第一,有没有“春”大概也是不太重要的,可是之前那么多的人“运”不出去,春运具体在哪一天“举办”,大约也是非常不重要的。
你去问宁波那个裹着被子排队买票的先生春运第一天是哪天,估计他会骂你神经病。时事考题有可能让人回答具体的春运时间段,但是这和民众此刻所关心的不太一样。
我们的春运在宣传的逻辑中只有一个目的,那应该是让想回家的人随时可以买到票回家,但是在现实中,为了这个今天看来有些伟大的梦想而跳跃着的,是两颗心脏。“裹被买票先生”们代表着一颗心脏,他们对于有关部门的承诺好像有点反应“迟钝”,他们的心脏一般只为一张票而激动。需要补充的是,他们也包括了“我们”。
春运当然是一件大事情。但春运的形式是不是一件大事情呢?记者告诉我,有车站还搞了个春运第一天的仪式,我相信每年等票等到心痛的旅客是没有心情参加的,除非有“实惠”。
这件事情,以及这些年来所不断发生着的铁路客运之憾,其实是在同一个层面上,使人更加强烈地感受到两颗心脏的存在。
在有关部门愈加重视关于春运的宣传和形式的时候,有没有这个可能呢,那就是民众越来越不重视这些东西?
某种意义上,买票难还不是最令人可怕的,两颗心脏在以不同的频率而跳,产生了至少是形式上的各自活动的范围、各自考虑问题的区间,才是最让人着急的。
当然我们相信有关部门对于买票难的焦虑,和解决问题的诚意。即使是搞搞仪式,也是出于惯性,况且既然“春运”是一项“运动”,法律没有规定搞仪式是不对的,问题在于,是不是所有的心脏都在为一个目标跳动,是不是所有的有关人员都在为实现“2012年不会买票难”的宏伟目标而努力呢?
一项网络调查显示,67.8%的网民认为倒票泛滥是火车票“一票难求”的主因(1月11日中新网)。感觉的问题你可以说不靠谱,可是即使这样说一说,也是伤感情的,理由不必详叙。
买不到票,说什么都没用。当买票不难的梦想已经实现,有没有春运的形式,有没有春运第一天的仪式,其实无须多虑。
在那个时候,我们将会把要求降低为:请售票员笑一下。但是今天我们很多旅客还不敢提这个要求。本来在道义上,如果能急民众之急,不笑就该脸怀忧虑,可是我们今天能够看到什么是不需要多叙的吧?
有关的种种,也在一个侧面证明,春运的两颗心脏不仅存在,而且还将继续存在下去。解决买票难尚有远期,心脏实现同样的跳动,当然也不可以马上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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