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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尚武的师弟师妹们

这些小运动员们即将迎来一年中最重要的比赛之一,这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他们体操运动的职业生涯。

本刊记者 王臣 朱文强 实习生 董雅韵 《 京华周刊 》(

    7月20日,距离“全国少年体操比赛”第二赛区开赛日还有6天。

    清晨6点,宋倩倩和张其雯像往常一样被起床铃吵醒。

    两个小姐妹一个十岁,一个九岁。这是她们踏入河北省体工大队校园的第二年。

    体工大队校区不大,20分钟便能围着所有楼房和操场转个来回。就是这里,走出了昔日的世界体操冠军,范红斌、范晔……当然,还有张尚武。

    大赛将至

    8点,宋倩倩和张其雯吃过早餐,换好红色训练服,把小马尾梳在脑后,准时来到体操训练馆。此时,约40个省队男女体操运动员大都已就位。

    教练简单分配训练内容后,孩子们开始上器械练习。倩倩和其雯今天第一个训练项目是高低杠。

    一个半小时内,两人各自做了几轮动作,除了交流技术和动作要领之外,再无任何语言沟通。每做完两轮完整动作,她们就轮番举着拖把擦干净垫子上的镁粉。拖把比她们足足高出半头。

    馆门口的墙上,贴着范红斌、范晔、董芳霄、汪洋等人的照片,还有一张2011年河北省体操队的全年工作计划表。“7月26日——全国少年体操比赛”,这是7月份的主要工作安排。现在,倒计时不到一周时间。

    教练刘瑶说:“现在队里面最小的女孩儿9岁,最小的男孩儿11岁。这是赛前最后一周了,属于抓成套动作的阶段,运动量会稍微减少一些,控制伤病。明天就有一个大测验,会有专业的裁判老师过来,给他们进行比赛模拟考核。”

    每个体操运动员每天都要写训练日志。

    “今天平衡木动作做了五组。旋转动作做得不好,有时候还得让教练扶着才行。高低杠的动作也有问题,手脚还是不够直。明天准备在这两套动作上再下功夫。”这是张其雯前一天的训练记录。

    7月下旬,其他同龄的孩子都已在家中享受暑假。而这些小运动员们即将迎来一年中最重要的比赛之一,这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他们体操运动的职业生涯。

    喜欢上课

    中午一下课,倩倩和其雯就跑过来带着记者去学校食堂。训练时不言不语的小姑娘,这时候和同伴们唧唧喳喳地聊起来。

    记者问她们训练辛不辛苦,其雯撅着嘴说:“苦,尤其是平衡木,总是扭脚。今天又搓着手了。”她伸出满是镁粉的小手,掌心略带血痕。

    送菜的老师推着餐车过来时,其雯赶紧端着饭盆过去盛菜舀米饭,回座位时说:“我今天不饿。这儿的饭没我爸爸做得好吃。”她举着鸡腿咬了一口,接着说,“在这儿吃鸡腿只能吃一个,因为不能长胖,在家里,吃一百个都不会有人管。”

    饭后,小姑娘刷好饭盆,宋倩倩用水瓶灌了两瓶热绿豆汤,准备回宿舍休息。下午三点,女孩子们要到医务室接受身体治疗。

    河北省体操队总教练范红斌说,平日孩子们文化课安排是每天早上8~9点,每周二和周四各半天,每周也会安排2~3个晚上来上文化课,女生可能会更多一些。

    教练赵永辉说:“有家长觉得文化课比例少,要求重视这方面。跟社会上的学校相比,文化课的学习时间太有限了。毕竟走上世界冠军道路的微乎其微。文化学习、综合素质等方面都要培养。”

    回宿舍的路上,说到自己最喜欢的课程,小姑娘们略显兴奋。“喜欢上课!最喜欢数学和英语。”“我就喜欢语文!”

    封闭的狭小校区,三点一线的体操生活。两个小姐妹在河北省体工大队一起形影不离地生活了一年多。张其雯抱怨着不能经常回家:“现在两三个月回家呆一天,周六晚上下课后回家,星期日晚上六点之前回来。一天还不到呢。”

    她说:“放假回家就想玩电脑,玩QQ,宠物宝贝,种菜……”

    长大后想唱歌

    “现在练体育的孩子是越来越少了!”河北省体操队总教练范红斌感叹。

    70年代初进入省体校的刘瑶说:“可能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吧,家长不愿意让孩子吃苦,不会拿孩子去赌一把。”

    关于退役运动员出路,河北体工大队的教练们也有着自己的看法。“实际上国家也需要去考虑,毕竟杨威、李宁那样的是少数,全国有成千上万的体操运动员,这一大堆人的出路和结果不明朗,对这个项目的发展也是有影响的。”

    教练赵永辉说:“得冠军,这是个激励运动员的方法。”

    但是,对于不到10岁的孩子们,世界冠军的光环还没有那么夺目。

    “我想当画家,我喜欢画画!”

    “我什么都不想做,就在家呆着。”

    听到倩倩和其雯的谈话,队友李慧也凑过来说:“我要像范晔姐姐一样,登上冠军领奖台。但我长大以后更想唱歌!”

    (部分受访者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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