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业务主管们会面的时间。

　　

　　“这两个字母缩写是什么意思？炒鸡蛋？”计算机控制技术研究所所长一边看着我的工作日志一边问我。

　　

　　“不是，是人工智能。”我回答。

　　

　　“明白了。油漆工高跷脚架设计得怎样了，项目准备了好吗？”

　　

　　“这个项目已经处于地面测试阶段了。”

　　

　　“地面测试？”

　　

　　“嗯，是的。油漆工要踩着这种高跷脚架在地面上行走。”

　　

　　“你可真敢自由发挥，竟跟我玩这种文字游戏！是现场测试，不是地面测试。”所长气红了脸说，“这里是严肃的设计部门，不是玩字谜游戏的地方。你姓什么？”

　　

　　“我姓库尔恰托夫。”

　　

　　“你是苏联原子弹之父库尔恰托夫的后代？”

　　

　　“不是，我和他没关系。”

　　

　　“是这样，一个月后油漆工高跷脚架要交国家检测部门验收。你可别给

　　你这个伟大的姓氏丢脸！”

　　

　　“高跷脚架不会有问题的，所长。您看，我们利用业余时间搞了一个人工智能，这是一种全新的未来技术，可以模拟复杂的人的智能……”

　　

　　“我没有钱投到这种愚蠢的东西上，你们别做梦了！”所长决然打断了我的话，作为一个高管，他居然对先进的科学技术一无所知，“你九月份，不，最好十二月去波尔金诺集体农场帮助农民挖土豆吧。还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