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B姓大牌主持人,为潘晓婷小姐题词“玖球天後”。国家推行简体字后,有个“说法”,即书法作品属于美术类艺术品,可以写成繁体。这位主持人的题词,属于书法,就写成繁体吧,他还跟潘小姐俩人拉着条幅向大众展示,颇显自得。
主持人是想把“九”和“后”写成繁体,然而错了:“九”字没有繁体;“玖”有两个义项,一是像玉的浅黑色石头,二是数字“九”的大写,用以记账。“後”倒是“后”的繁体,但用在方位、时间方面,如“前後”简化后为“前后”;“后”字本身原指“皇帝的妻子”,即“皇后”。所以,“玖球天後”应为“九球天后”——其实潘小姐多次获得“九球”比赛冠军,挺棒;而“天后”却是一个陈旧迂腐的称谓,不足为训,却被一些人拿来当噱头、当时髦。
著名主持人、校园民谣代表人
物G先生,开办了一座公益图书馆。馆里一面大墙上大书“晓書館”三字,很气派,算书法吧。“書”字和“館”字都是繁体,“書”字没错儿,但是用“館”字却大谬。繁体字“館”和原体字“舘”,意义相近却有所不同,“館”简化为“馆”,包括了“舘”的义项,“舘”字就不怎么用了。“舘”字本身无所谓繁简,其“舍”旁表示“房舍”什么的;繁体字“館”的“食”旁,类指“饭店”等堂馆,只是简化后,“馆”字把“館”和“舘”一并大包大揽啦。所以,高先生这个“晓書館”,必须复繁为“暁書舘”才对——“暁”为繁体,在一组字里,您要复繁均复繁,不能这
个复,那个不复,这也是规矩。
我亲见,曾任Z作协副主席J先生,在马坡写作点的大幅书法中,把苏轼的“早生华发”之“发”复繁成“发表”之“發”,实应为“头发”之“髪”——“发”是“發”和“髪”的共同简体。
市面上有一本解释《论语》的繁体字书,把“说话”意义上的“云”,写成繁体的“雲”——这是能下雨的“雲”,简化成“云”,跟“说话”意义上的“云”成为同形同音而不同义的两个字,您“复”的哪门子“繁”?
有位F姓电影导演说,您瞧简化后的“爱”字,连“心”都没有了,谈何“愛”呀!这个带“心”的“愛”就是繁体的,为他所喜欢。其实“心”有精神的和肉体的两解。精神的是看不见的,但只要善在,则爱存焉。肉体的“心”即使能看见,也不见得是好心、健康之心,如患
了冠心病的心。
犯“复繁病”之人,觉得自己有文化,说繁体字才代表“中华文化”,谁知中华文化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并不给他们面子。
简体字是在党的语言政策指引下,几代前辈语言学家苦心经营的伟大成果,为汉字现代化做出了大贡献,方便了中国人的文化学习,得到广泛拥护和应用。有人从字形字义上,举例颂扬了简体字的好处:党内无黑(黨)、团中有才(團)、国含宝玉(國)、爱因友存(愛)、龟有甲(亀)、笔有毛(筆)、宝有玉(寳)、众有人(衆)……这跟“复繁病”患者的阴阳怪气,形成鲜明对比。
当然字体的简化,未能做到尽善尽美,即使在字形上,像“广”和“厂”这样的字,就缺乏谐调和美感——这个,善意提出以待改进得了,不必冷嘲热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