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版:众生相

讽刺与幽默 2024年01月26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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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辣不成文

——读段柄仁《辣味——杂文之魂》

●于文岗 《 讽刺与幽默 》( 2024年01月26日   第 11 版)

  最近,我读了北京市杂文学会名誉会长段柄仁先生的新著《杂文的魅力——段柄仁论杂文》,其中卷首语《辣味——杂文之魂》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初见标题,我有些不解,曾以为辣味只是杂文的一个特征,而杂文之魂应是一种思想或理念。然而,文章却赋予辣味以刺激性、批判性和战斗性的特质,成为杂文的内在力量和支撑点。辣味不仅代表杂文的特质,还承载其高尚美感,展现敢于呼喊、勇于亮剑、甘于承压的奉献精神以及爱憎分明、是非清晰、对恶行深恶痛绝的批判精神。

  那么,如何理解杂文之魂的“魂”字呢?以人的灵魂、精神和意识为例,如果失去了这些,人虽然活着,但已经变成了植物人。同样地,如果杂文失去了魂魄,就只剩下一堆苍白的文字,尽管形式上仍是杂文。

  段柄仁先生在强调“辣味——杂文之魂”的同时,并不排斥其他味道,认为多一些甜味和柔性是可以的,酸甜苦辣融合在一起也能提高杂文的吸引力和战斗力。但是,辣味是绝对不可缺少的,少了辣味就等于磨平了刀刃、抹去了棱角、拔去了针刺,等于自废武功、自断生机,结果必然是失去魂魄、自我消亡。他巧妙地用“不怕辣”“辣不怕”“怕不辣”3个耐辣等级来比喻杂文,认为杂文应该是“怕不辣”。

  关于杂文,段柄仁先生曾言,杂文需有喻体。我曾将那些针砭时弊、有喻体的文章称为杂文,而偏向说理或抒情的文章则分别称为随笔和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