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倒拔鲁智深
话说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后,名噪东京。人们惊奇赞叹之余,渐渐有了些不好的言论,且越传越邪乎,害得鲁智深只能逃出汴梁城,正所谓“众生倒拔鲁智深”。
过街老鼠张三说:“俺师父天生神力,就那垂杨柳高两丈,粗一人合抱,俺师父一使劲,硬生生拔了出来。师父,神人啊!”
青草蛇李四说:“师父神人那还用你说?是你眼花,垂杨柳高三丈,粗两人合抱,老子敢跟你这厮打赌。”
相国寺小和尚偷偷嘀咕:“嘘,听说了吗?菜头智深师兄刚来几日,手发痒,生生拔了那株老柳树,真是骇人啊。”
瓦肆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开讲:“那智深长老气沉丹田,两膀一晃少说也有八百斤的气力,一较劲不单把柳树拔出来,连那柳根方圆九尺之土都拔出来了。”
听书人嘘声一片:“嘘嘘,说
书的又扯了,九尺之土都拔出来了,那智深长老站哪儿啊?”
说书人大囧,马上补救:“列位看官说的是,那智深长老硬功棒,轻功也十分了得,身子一纵,窜到房顶啦。”
垂杨柳上安家的老鸦没了安身之地,肺都气炸了,飞到大相国寺,呜哇哇乱叫。和尚们不胜其烦,撵了N次,可这老鸦就认准寺里了,不仅凶悍地抢食,还到处拉屎。和尚们议论纷纷。
垂杨柳的魂魄悠荡荡、荡悠悠,托梦给监寺智昏:“兀那秃驴,还我命来!你那菜头鲁智深拔了我的根基,坏我道行,快快还我命来!”
智昏被扰了几夜,腆着脸找主持智清长老打小报告:“菜园的鲁智深结交地痞流氓,饮酒作乐,炫耀武力,倒拔垂杨柳。似这般凶徒,终非寺中之福啊。”
董超、薛霸嚷:“这年头吹牛不上税吗?那秃驴在沧州道恐吓俺俩,用禅杖砸松树,他有本事,也拔棵松树啊。”
高衙内冷哼:“哼,一个小小僧人值什么?看我走趟衙门口,整死那厮!”
不过数日,虞部行文:“近有相国寺菜园僧人鲁智深破坏京城园林绿化,拔除百年垂杨柳一株,着即捉拿问罪。”
(文/张天野)
借来清净
鲍瑞德到他的老朋友拉尔夫家喝咖啡,发现客厅的墙上挂着一把长号,他惊奇极了,就问:“老伙计,你哪儿来的长号?上周我还没见到呢?”
“昨天从邻居帕莱塔的小儿
子手上借来的。”拉尔夫答道。
鲍瑞德看着那把长号,疑惑道:“你会吹长号?我认识你十几年了,可从来没见你吹过!”
这时,咖啡煮好了。拉尔夫给鲍瑞德斟上一杯,笑道:“老伙计,我不会吹长号。现在,我邻居家那小子也吹不了啦!”
鲍瑞德一愣,然后指着他的老伙计哈哈大笑起来。
完美主义
坎贝尔和斯蒂娜是一对夫妻。丈夫坎贝尔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妻子斯蒂娜却认为无需凡事都太过于追求完美。近来,他们重新给他们的房子贴墙纸。忙活了好几天,墙纸终于贴好了。
“我们的家又焕然一新了!”斯蒂娜高兴道。
坎贝尔看着崭新的家却闷闷不乐。“墙纸是我喜欢的,可是我觉得我们没有把墙纸贴好。”坎贝尔说道。
斯蒂娜知道丈夫的毛病又犯了,她看着墙上几乎无可挑剔的墙纸,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看到妻子的反应,坎贝尔立刻生气了。“你看,你看。现在问题就出在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而你不是!”他气呼呼道。
斯蒂娜苦笑一声,然后冷冷地说道:“坎贝尔,你说的太对了!这就是你娶我、我嫁你的原因!”
绝对安全
安吉丽娜在网上找了一个男朋友,而且已经见过两次面了。她的闺蜜艾薇儿担心她被
骗,劝说道:“亲爱的,我觉得你还是要慎重。因为你一点也不了解他。网络这东西太虚幻了,我很担心你被骗。”
“亲爱的,谢谢你。但你不用担心。”安吉丽娜说,“这两次和他见面,我都把地点定在一家小型的高尔夫球场。”
“哦?你为什么要把约会地点安排在那儿呢?”艾薇儿来了兴趣。
安吉丽娜笑了笑,说道:“第一,高尔夫球场是公共场合;第二,那里都是白天营业,也就是在光天白日之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当时手上拿着球棍!”
心照不宣
为了庆祝丰收,古德堡的村民们决定举行一个红酒节。他们到镇上的酒厂借了一个大木桶,把它放置在村子广场的中央,并号召每家每户都倒一瓶优质红酒进大木桶里。这样,在两天后的红酒节上,大家就有足够的红酒喝了。
村民索尼斯金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并且自以为很聪明。“如果我用一瓶纯净水代替红酒,我想没人会注意到的。红酒那么多,一瓶水完全会被浓浓的酒味掩盖的。”他想。
两天后,红酒节如期举行。每个人带着酒壶和酒杯来到村广场。索尼斯金抢在大家的前面,首先打开了大木桶的水龙头。然而,哗哗流出来的是水,鼻子闻到的也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村里的每一户人几乎都想到了跟索尼斯金一样的主意。
(译/庞启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