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故事

　　“彼得罗夫！”女教师玛利亚·伊万诺芙娜叫一个学生的名字。

　　“到！”一个孩子的声音回答。“彼得罗夫的律师呢？”

　　“我在这儿！”坐在那个男孩儿身边的一个年轻人马上应了一声。

　　“今天的作业是用自己的话转述屠格涅夫的短篇小说《木木》。彼得罗夫，你到黑板前来转述。”

　　“我没做。”彼得罗夫红着脸说。“为什么？”

　　“您能允许我来回答吗？”彼得罗夫的律师举起了手。

　　玛利亚·伊万诺芙娜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儿的律师。

　　“您请说，律师先生。”玛利亚·伊万诺芙娜的律师说。

　　“我们认为，孩子不应该阅读这部有暴力虐待动物情节的作品。”彼得罗夫的律师回答。

　　“但这部作品列入了教育部制定的中学教学大纲。”玛利亚·伊万诺芙娜的律师立刻反驳。

　　“但我们有医生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我的被监护人不适合阅读这类文学作品。”

　　“我们有教育司的最新决议，该决议规定凡是与教育部规定相抵触的卫生部的条例无效。”

　　“停，停！”玛利亚·伊万诺芙娜急忙阻止两个律师，“请二位到走廊里去争论什么应该符合什么规定吧。”

　　两个律师顺从地从教室里走了出去。“现在我们请玛莎·秋季娜转述。”

　　玛利亚·伊万诺芙娜的话音未落，玛莎的律师把手举了起来。

　　“怎么啦？”玛利亚·伊万诺芙娜莫名其妙。

　　“这个月您已经提问玛莎三次了。这违反了今年12月份市教育局下发给全地区各学校的第1834号通知的第12条第3款。”

　　玛利亚·伊万诺芙娜无助地看了一眼她的律师刚刚坐过的那个座位，擦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那一个月可以提问几次？我有点儿记不清了。”

　　“在征得律师同意的情况下，可以提问两次；如果没有其他特殊情况，并且在不违反……”

　　这时，刚才出去那两个律师走进了教室，二人已经鼻青脸肿。

　　“我们可以进来吗？”两个人问。突然,下课铃声响了起来。

　　“彼得罗夫2分。你们俩呢……”玛利亚·伊万诺芙娜朝两个律师点了一下头说，“明天去见校长，和父母一起去。”

　　是啊。20世纪时，老师和学生之间的问题可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