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真是很伤心。”年轻的乌鸦瓜瓜说,“圣诞节就要到了,但我还没有任何礼物可送。再说,谁想看到一只吵吵嚷嚷的乌鸦在自己周围呢?我最擅长就是发出怪怪的声音。”
“这不是真的。”松鼠红布希回答。
瓜瓜叹着气说:“我走近其他五颜六色漂亮鸟类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种话,他们唱起歌来就像是日出那么欢乐。”
红布希摇晃了一下尾巴:“我明白。你感到很不好受。”
“不,你不明白!”瓜瓜大声喊,“看看我,羽毛一点儿也不好看,只会发出怪怪的声音。要是我能够……”
“要是你能够什么?”红布希问。他们此时正在林间小道旁边休息。这里非常宁静,小道的两边是积雪覆盖的杉树。松鼠想,要是瓜瓜停止抱怨就好了,那样,他才能够好好欣赏美景。
乌鸦想,要是我不是这样一只全身黑的胖鸟就好了,除了总是‘呱呱’叫之外,还能够说些其他话,那多好。
“但你就是这样一种鸟。”松鼠说,“你的鸟巢是周围最整洁的鸟巢,你甚至还把害虫赶出农民的田地。”
“这真是没有什么可炫耀的。”乌鸦说,他弹了弹他的翅膀。
“嗯,这对农民来说却是很有用的。”红布希说,蹦蹦跳跳地向一棵大枫树跑过去。
乌鸦说拍打着翅膀,飞到树枝上,与他的朋友会合。
“现在放松放松吧。”松鼠对他那伤心的朋友说。然后,他开始唱起来:
“哦,我的朋友,你深陷痛苦之中,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一只黑羽毛的鸟,什么都不会说,除了‘呱呱’叫。”“圣诞节应该充满欢快的声音。”乌鸦说,“要是我能够让谁开心,即使是用像我这样的声音,那就好了。”
红布希继续唱他的歌:
“哦,伤心的乌鸦在叹气,在呻吟,
他什么也做不了。还好,他不用也携带一双沉重的鞋。”
“也许我的声音需要练习。”乌鸦说,“到时可能会有人喜欢我,而不是把我赶走。”
但是,他朋友红布希,并不听他说话。他继续唱歌:
“请帮助他不再担心他的声音,我们都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声音,明白吗。”
然后,红布希看着他的朋友说:“在巴西,鸡饭是常见的圣诞节菜肴。”
“你这样说只不过是想让我觉得好受些。”伤心的乌鸦说。
“在法国,圣诞树是用红丝带和白蜡烛装饰的。”红布希说,“在德国,要挑选一只小猪来按响家里的门铃,这是打开他们礼物的信号。”
“你怎么这么聪明呢?”乌鸦问。他从树枝上探头出去,想看看是否有一只聪明的猫头鹰在悄悄地把这些信息和主意传到他朋友的耳朵里。
但是,红布希根本不听他说话,又开始唱道:
“在这里,圣诞节是吃火鸡的最佳季节,波兰香肠和千层面也是。
所以,你要听话,不然圣诞老人就会匆匆走过。”
“我明白了,”乌鸦说,“圣诞节真的是一个欢乐时光。我们也应该学会分享它。”
“这就对了。”红布希说。他又接着唱起来:
“滴答。滴滴答。我当然知道,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用不了多久我们将会分享快乐,高兴地大叫。”
乌鸦感到有一种美妙的声音,而不是“呱呱”声,从他的内心深处涌了出来。那句话就像跑车似地从他的嘴里飞快地冒出来:“圣诞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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