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得一梦,梦入狮子林。林中正摆升迁宴,一狮子“跨界”当了本地文联扛把子的“一把手”。此宴一周前刚公示就要摆,可狮主任摆手叫暂停,说是要“板上钉钉”再“普‘林’同庆”。也许是环境忒污染,狮子们难得有喜,逢此一庆,压抑许久都敞开了襟怀,自然都喝高了。不过,酒后吐真言,狮一把也不例外,酡颜如花,醉眼惺忪,“吐”得那叫一个畅快,也端得可爱呢!
笔者作为文化记者,难得在“第一时间”逮住了新上任的文联领导,又是酒后,对话生动,在此记之,以飨同好——
齐:“狮主任‘跨界’当领导,感受如何?”
狮:“哦,一朝权在手,感觉自然爽嘛。其实,我原来在动物类资源及权益保障局‘发财’——噢,应该叫供职,整天办‘人事’,对人的五脏六腑、七情六欲那是一个门儿清。‘跨’到文联,还是管‘人事’——文事即人事;文学也是人学嘛,你们都崇拜的苏联大作家啥‘司机’不是有这句名言么?”
“那叫高尔基。上任一周,你情况都熟了,对我市发展文学这几大门类有什么印象?”
“我先说说‘三大件’吧,主要还是过去长期积累的印象。这小说嘛是彩电,虽然遍地‘低头族’,可总有抬头时候,闲着也是闲着,消遣呗,用摇控器扫射吧,总能逮着一个半个能看几眼的,给白开水生活来点葱来点蒜撒点芝麻盐儿。散文嘛,像冰箱,装的都是有量没质甚至变质的‘生活’,非冷冻即冷藏,没啥鲜货,但你又不能顿顿靠外卖呀!凑合下肚吧。这诗(约定成俗总缀上‘歌’,其实一出古代,何诗可歌?——笔者注)嘛,就算空调喽,梁山的军师一枚(吴用嘛),煞冷的时候取取暖,忒热的时候看能不能凉爽一下”……
“嗬,照猫描虎,像不像,三分样!不管偏差多大,你还有自己的说辞呢,难怪你挺进文联。”
饮一二“醒酒”茶,我将话题引向深入,也许可窥一二“内情”呢——“再唠唠吧,宋丹丹小品讲话啦,咱们唠‘五块钱’的呗?”
“你唠的嗑够‘度数’,那就来‘十块钱’的吧”。
“听说主任一上任把杂文刊物给改了,成了‘综’文刊物?”
“这劳什子忒惹事生非!在林子里我就瞅它不顺眼。啥是杂文?‘砸文’嘛!不是你‘砸’他,就是他‘砸’了你,改成‘综’文多好啊……”
“看来,你对举着鲁迅大旗的
杂文抱有偏见哪?”
“咱国家不就一个鲁迅嘛!杂文该属于文学姨太太生的吧,长成了也是‘臣妾做不到啊’,不过是个婢女,能招谁待见?”
“那么,你对杂文家也没啥好印象喽?可有美称是‘琢木鸟’啊,这对你所在的林子不是颇有益么?”
“‘琢木鸟’?‘嗵嗵嗵’有事没事一通乱敲,你是那块料么?还‘琢木鸟’,我什么症状,你就琢?你具备‘琢’的资质么?”
“不对呀,杂文家具有同一血型:视恶如敌,有共同的脉跳:与时代同频,又都是36度这“草根体温”,像春蚕是红烛,尽管自己要流下痛苦的眼泪,也总要闪动思想的火苗……”
“哎哟喂,你不是有30年诗龄的诗人么?爱上杂文了?还这么激情四射的?那么‘高大上’的人,稀有‘贵金属’哦,当心摔着!”
“这也算一发展之‘硬道理’,心思激浊扬清,可笔驰醒世恒言,老诗人、作家甚至专工杂文呢,你看邵燕祥、蒋子龙、梁晓声、叶延滨、韩少功……我们都属思考厅、讽刺局、幽默处、纵笔科者,家园嘛,是赤心县、良知乡、勇士村。”
“呵呵,这‘科属’与‘家园’都有点意思。不过,我觉得杂文家属于‘直人族’。怎么讲?竹筒倒豆子——全撂了!更像我老家‘东北性格’:爽快泼辣,不顾好歹。不过,你们也太直了,动不动就上‘银针’,你有‘行医资格’么?谁有病?让你给‘扎针’?”
“‘直人族’?我觉得你缺了两“点”,准确地说,直人应该是真人,这两点,一点是意在笔先思可贵,第二点是敢字当头不顾私,说实话,道真心,今朝有如此家国情怀的‘真人’亦属‘熊猫血’(Rh阴性血型)了,相看小说人、诗人,你有何比较?”
“那咋比?你这杂家就是属东北叫老鸹的,哇哇乱喊,忒招人烦,还时不时地借古喻今,不合时宜,乌鸦嘴嘛!看那夜莺,诗人一枚,唱得多好听,不是情歌,就是轻歌……”
“叶英?就是你一上任就提拔的那个小鲜肉么?”
“对呀,小鲜肉怎么了,你看不惯哪?人家跨界演唱,男唱女声,辛苦自己,,娱乐大家,做得多漂亮!”
“一水的情歌,还有什么轻歌?还不把你听晕乎了?”
“轻歌曼舞,谁不爱?消遣时代嘛,现在,可不要你什么‘扎针’,缺的就是这夜莺……”
“嗨,你这说的是人还是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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