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老师是湖南漫画教育家谢丁玉老师的老朋友,他对湖南漫画关爱有加,曾多次到湖南指导工作。
1984年在长沙召开的首次全国漫画创作座谈会有他;1986年“刺玫瑰”漫画创作函授学习班的教材上亦有他的创作经验谈;他和华君武、廖冰兄还数次亲临现场为学习班讲课示范。我当时虽然在湖南,但远在常德,失去好多亲聆面授的大好机会。
17年前,我才第一次在上海图书馆他的个人漫画展签名售书时见到这位心仪已久,德高望重的师伯,并和他用乡音交流了片刻。
获悉2000年6月23日“方成漫画展”在上海图书馆展出,第二天画家在大厅里签名售书,我大早就赶去,抢占队列第一名。九点半,一位穿红条短袖衬衫的长者在众人簇拥下来到签售桌前坐下。方老是位低调高产优质的学者型著名漫画家,他对漫画的贡献我很熟悉,但本人却从未见过。第—印象,和金镛有点近似。
1990年前,在广州廖冰兄老师家的“冷巷斋”(书房兼画室)中,廖老曾当面对我嘱托:如果去深圳见到方老,请代他问候,想他,哥俩有好一阵未会面聊天了。可惜当年到了深圳忙于工作,没能登门拜访,留下深深遗憾。
上海是中国漫画的发源地,在我还未出生之前,华君武、廖冰兄、方成、张乐平、叶浅予等漫画前辈就在上海“开天辟地”,创建全国漫画家协会,创办全国第一份《上海漫画》专刊。我是看着他们的漫画长大的。
选择在上海举办个人画展,应该是有其深意的。
按规定,只签售的书和限量印刷品。为了不影响签售工作的进度,我在买的两本书签名盖章后就退到一旁静候时机。
签名时间不长,人不多,年轻人不超过十个,年纪大的多数,其中有位83岁,轮到他时,方老起身友好地和他亲切握手。
我发现身旁有位摄影师在拍照,便悄悄地向他请求:给我一张做纪念。事后他没忘记把照片寄到我家中。
签名结束后,在场组织工作的负责人悄悄地对我说:“侬(你)现在可以请方老给你的专册画像了。”我走近前去,用乡音对方老说:“唔该(请)您在这里留下光辉形象。”我翻开廖冰兄老师十年前画赠的自漫像。我说:“等您的画像,我等了十年。”方老用乡音问我:“屋企边度(家乡在那里)?”“番禺,和您一江之隔的近邻。廖老、谢老曾当面嘱我代为问候,想不到—晃已是十年!”
方老长期生活在北京,讲一口京腔,但乡音未忘。方老很谦虚,把漫像放在册页的右下边。
他一边讲话一边画像。大鼻子,翘嘴巴,聪明绝顶,用极其简练的速写线条勾勒自漫。漫画家漫人漫自己,不用照镜子,默画心中形象,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开个玩笑,娱人乐己:这是漫画家一绝。在我收集到方老各个时期的漫像中,有全身,有脸部,有向左,有向右,以此张“悠然自得”最为传神。
今年是漫画大师方成师伯百年诞辰。
用我的小技制作“三印”(烙印,画印,石印)表表心意:百岁方成,方成百岁后作(画印),寿长(烙印),方成百岁后作(石印)待有缘之时,亲手面呈方老。
百年坎坷
岁岁笔耕
方为大家
成就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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