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普鲁士在滑铁卢打败法国是哪一年?”历史老师布劳恩先生问道。
“我不知道,先生。”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答道。
“你为什么不知道?我已经对你说过很多遍了。”
“我忘了。”
“为什么不记?”
“一个在书本上随时都可以查到的日期,为什么一定要记住它呢?”
好一会儿,布劳恩先生说不出话来。最后,他说道:“你让我太惊讶了,爱因斯坦!你根本不相信教育。”
“先生,我不认为死记硬背就是教育。”
布劳恩先生嘲讽道:“也许你应该跟全班同学讲讲你的爱因斯坦教育理论。”
阿尔伯特涨红了脸:“我不去记战争的日期,或者双方的军队歼敌多少。我更感兴趣的是那些士兵为什么要互相残杀。”
“够了!”布劳恩先生冷冷道,“我建议让你的父亲来带你离开学校。”
那天下午离开学校的时候,爱因斯坦感到痛苦极了,不仅因为度过了糟糕的一天——其实基本上每天都这么糟糕,而且,第二天早上他又要回到这个他讨厌的地方。他唯有希望他的父亲来带他离开,但是他知道,即使他开了口也没有用。他得到的回答肯定是:“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呆着,直到你拿到中学毕业证。”
回到住所,他也开心不起来。他的父亲花钱给他在慕尼黑的贫民区租了一间房。他不介意条件简陋,伙食不好,但他讨厌贫民窟暴力的氛围。他的女房东经常殴打她的孩子,而每个星期六,她的丈夫则喝得醉醺醺地回来打她。
晚上,他在慕尼黑的唯一朋友尤里来看望他。
“我想马上就离开这个地方。”阿尔伯特说道。
“你得首先拿到毕业证书。”尤里笑道。
阿尔伯特想了想,说道:“假如,我有神经衰弱的毛病,假如医生说我不适合再上学,需要马上离开学校……”
第二天晚上,阿尔伯特见到了恩斯特·威尔医生。
“事实上你对那所学校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我无需给你开假证明。”威尔医生说道,“现在,如果我证明你神经衰弱,必须离开学校一段时间,你打算去做什么?”
“我会让我的数学老师给我写一封介绍信,努力进一所意大利的大学或者学院。”
威尔医生递给他证明:“祝你好运。”
次日早上,阿尔伯特就去找他的数学老师科赫先生。科赫先生欣然答应了阿尔伯特的请求,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介绍信,在信里,他特别说明阿尔伯特已经开始学习高等数学。
在和尤里告别的时候,尤里说道:“再见,我的朋友。祝你好运。希望你在米兰过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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