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不懂漫画及”讽刺”的内涵。但是我很羡慕人家画画。我也特别喜欢画画,可是画不好。既便如此,我一有点闲暇时间就动笔瞎画拉一通,做为自赏自乐就足矣。
早在上世纪70年代,一次丹东地区运输系统举办轮训班学习。那时人们购买副食品大都是凭票购买。所以人们对吃饭、改善伙食非常关切。一天,来了一位军队首长作报告。讲啊,讲啊,都快到中午12点了,还没有结束,大家都很着急,因为食堂午饭改善,要吃肉了,大家很馋。可是又没有办法,只好忍耐听下去吧。下面有人在“记录”,有的小声在唠嗑,有的在吸烟……我呢,我也在瞎划拉,消磨时间。随意简单的勾画了一张图画——画中一人用手指着12点,问:现在几点了?同座、邻座的同志看见了都在暗笑、嘀咕。前一排宽甸车队的同志回头看我们,一把抢去了这张“画”,随手叠好叫他前排的人往前传,很快就传到了主持会议人的手里,他接过“纸条”打开一看,笑了(当时把我吓得要出冷汗了,无地自容态!),对大家说:大家着急了,啊……
作报告的首长也很敏感,很快就讲了“结束语”散会了。大家边走出会场,边议论:“没想到这个‘报告’这么快结束了。”我前后坐的那几位开言了:“今天晌午我们能及时吃饭得感谢岫岩车队那位伙计,他画了一张漫画递上去了。”“这漫画真灵验哪,哈……”
我听到这些,内心很是不安,因为我不会画漫画。
1964年我当乘务员时,我们有“乘务员专用宿舍”。出车回来或待班,大家都要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业务知识,相互交流在途中所遇到的各种问题及如何处理、解决的等等。舍内要求肃静、按时熄灯、不准闲杂人进入。可是有时也有其他宿舍的人要到我们这里来听“热闹”,一来二去就打上扑克了,有时竟打到半夜,影响次日出车。我有时也被闹醒。来气了,于是画了两张“漫画”。一张是:一位小伙子在明亮的大灯下,瞪大两眼、张着大嘴,喊“调主”!很是精神十足,有气派,画的题目是《夜晚精神》。第二张是:还是这位小伙子,背着“乘务员票包”,闭着两眼、低着头,情绪很低落,模样很难受……画的题目是《白天头沉》,与第一张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贴在宿舍内,再有人来打扑克,一看墙上贴的这两幅“漫画”,《夜晚精神》和《白天头沉》,都哭笑不得,悄悄离去,再也不来宿舍打扑克了。
退休后有时间了,闲不住。打扑克、打麻将又与我无缘,那就闲画吧、看书看报、写写字……我订报刊时间最长的就是《讽刺与幽默》。我几乎是觉得生活总是离不开她了,是她给了我开心、给了我微笑,给了我“松绑”、给了我“心平”、给了我“静气”、给了我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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