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代我常去我家近邻——县文化馆帮忙写标语、画广告、上街宣传,得到的奖励是自选一大叠《青年报》上的“孙悟空”漫画版,可惜进疆工作没找到。
工作后我数年多订了《漫画》报,当时我是单身住集体宿舍,加之自己没有收藏意识以至于散落、丢失,剩下寥寥无几。
后来,我调到矿工会并成了家,有了房子,在工会能见的报刊多了,我常把过期报刊上的漫画剪下来收集在一起。这是我收藏漫画的起步。
1965年,我调到市内电力单位工会工作,能接触的报刊更多了,收集到的漫画资料也更多了,特别是上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这是我国漫画最兴旺的时代,各地不少报刊都开辟了漫画专版。这个时期也是我创作的高潮岁月,通过投稿结识了不少漫画编辑。通过书信结交了不少内地漫友,当时只要我处报纸有漫画版我都买下10多份,邮寄给内地漫友,自然也得到他们的“回礼”。特别是吉林的王广禄和福州的文中针,10多年间他们给我奉寄过不少资料和漫画信息。
由于漫画资料越来越多,我开始整理、分类、粘贴成一本本。现在我的漫画剪报已近百本,分为:安全生产、反腐倡廉、环境保护、交通安全、生产卫生、股市财经、国际漫画、夕阳红漫画、漫像幽默……和几本我喜爱的漫画专栏像“蜂蜜与蜂刺”(烟台)、“仙人掌”(上海文汇月刊)、“五角羊”(广州)、“穿山甲”(重庆)等等,我都精心装订成册,经常翻阅。
收藏漫画资料,我很注重当时的企业报纸上的漫画版,如:“漫画馆”(湖北电力报)、“繁星漫画”(鞍山电力报)、“微电击”(华东电力报)、“太阳神”(中国电力报)、“蔷薇花”(吉化报)、“红绿黄漫画”(武汉供电报),特别是“漫画窗”至2012年停刊共出版200期。
当时还有少量用于交流的漫画报,如:“小辣椒”(贵州湄潭县文化馆)、“黑小子”(徐州韩城煤矿)、“青蛙”(河北邱县文化馆)、“校园漫画”(江苏)、“南纸报”(福建南纸厂)、“东方幽默报”(无锡)……还有一份个体户自费编办的“乌鸦”(黑龙江),这些漫画小报虽时间不长,但办得都很有特色。
我收藏最多的漫画报是《讽刺与幽默》(从创刊至今)、《婚育漫画报》(创刊至停刊)、《大众漫画》、《漫画世界》、《阿凡提画报》、《都市漫画》。
除了收藏漫画剪报外,我多年来从书店购买、从旧书摊淘宝、与漫友交换已有两大书柜的漫画书(尚有不少是各地漫画大赛的作品集、各省、市漫画社团汇集的作品集、漫友作品集),其中最宝贵的是我1958年进疆时携带的《大跃进漫画参考资料》、《人民公敌蒋介石》、苏联的叶菲莫夫漫画集、库克里宁克塞漫画集和解放初期出版的《米谷漫画选》,这些书十分珍贵。后期得到的三巨人说(孙中山、毛泽东、邓小平)漫画集(3本),老漫画(6本)旧世百态(6本)及粉碎“四人帮”京、沪、宁、杭版的漫画集。还有《全世界彩色漫画集》、《世界漫画大师精品珍赏》,万籁鸣绘制的《三打白骨精》彩色漫画本和马得的水墨漫画集、《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两本(1960年代1970年代版),它们令我爱不释手。
1982年日本著名漫画家植田正治先生来疆访问,我有幸见到。他赠我一本他创作的《碰丁先生》,我一直珍藏于柜。有的漫友知道我除了收藏漫画报刊外还有多种收藏,于是给我寄赠了漫画扑克、漫画火花、漫画工艺品等等,为我的收藏增色不少。
我老伴儿见我书房中满柜、满桌、遍地都堆放着书报,时常唠叨:瞧你这辈子这些烂纸才是你的伴儿。说是说,每当我把我发表在报刊上我的作品向她“汇报”时,她会高兴地说:“好好画!别累着就行了!”我的子女也很支持我这“行当”,经常为我送来他们得到的漫画资料。
画漫画很费心,但也很快乐。我很欣赏华君武大师的《磨好刀再杀》、方成大师的《武大郎开店》、白善诚的《他从鸡窝来》等精品。翻阅我的剪报,能看到不少佳作,令我百看不厌,反复品味。虽然我已步老,但也要学到老,画到老,努力画出意境深厚、构图新颖、漫味可口的作品。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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