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也晚,对清朝也罢,满清也好,不甚了了。但,那一条黑又亮且长的大辫子却似乎一直在笔者的眼前晃啊晃,好不炫目!
这作为清朝——封建社会象征符号之一的“大辫子”,“晃”到而今,在辫子尾部分出两个小叉——一曰:好面子,宁可“死要面子活受罪”;二曰:重利轻义,甚至不惜见利忘义,利令智昏……
这“两个小叉”进入新世纪汇而为一,结为一个“辫瘤”:讲究名号,为追求名号,宁可“活受罪”,甚至不惜为其忘义,“号”令智昏!
是故,当深圳一论坛上一名家愤愤地披露:“很多学者进不了‘长江学者’,就巧立名目,搞了一些以名山秀水为名的学者,如‘黄河学者’、‘泰山学者’、‘天山学者’等,名号有38个之多”时,已然“道德滑坡、精神虚脱、学术泡沫”的当前高校,未见多少波澜,甚至有点儿“司空见惯”的意思。
笔者却“波澜起伏”,倒是耿耿难眠了。
不仅是“忧国忧民”。还是从“名号”说起。“名号”何谓?指名称、字号,如:单位的名号及各种服务标志,个人名字的别称。可细分为四:1.名称、名目;2.名声;3.称号;4.姓名、名字与别号。
体现这名号重要性的,恐怕当属上述之中的“名目”与“名声”了,你“名不正则言不顺”嘛,而好名雅号则可“声名大振”、“声名日隆”,不佳的呢?不必铺陈了吧。
人在江湖飘,焉可少个拉风的名号?
长江学者”乃教育部振兴中国高等教育而施行的奖励计划之一部,其实与地缘(长江)并无太多干系(只与李嘉诚麾下之长江公司有涉)。学人之大多数自无资格涉足“长江学者”之列。
一些学者却动了心思,心思一动,遂有“新发现”:你有高山,我有峻岭;你“长江”,我则“黄河”嘛,不好说“伯仲之间”,至少可含混其辞“各有机杼”甚至“各有千秋”嘛……
于此,说到底,不过是江湖之气,逐利之心尔尔,这些学者只图自己更像“学者”,这些专家满嘴跑火车时能陡生“长鼻子”!
这些“江湖”学者——“砖家”倒常常“满嘴跑火车”:无论遭逢地沟油三聚氰胺乃至最新之“疫苗”,他们总会“负责任”地告诉你“少食(打)无害”;对出事与死人,他们也会“很理论”地摆出“雷啊水呀”诸多“不可抗因素”……
罢了,我没有斥这些“江湖”学者之诈——而是慨然:在这样的氛围里——无论大学精神、学术研究如何千疮百孔,你们也要亮出名号,水涨船高地四处“暖场”捞钱 ……
其实,不但如爽直之我者,便是深巷老媪也会怅然:眼下之高校到底怎么了?
这阳光下面最纯净的职业,这些长期以水墨——清白为人生的学者、学人,怎么也“衙门”起来?“江湖”起来?
笔者更忧虑的是,这“冰山一角”掩盖下之“大学病”了。甚病?狂躁病也。其显例如校庆,泛滥已似洪水,甚至举债校庆!如扩招,我们仅用4年时间走过了西方国家100年的“学校发展”道路。采用“大跃进”的速度扩招,这又是糊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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