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初,人民日报《讽刺与幽默》漫画年会决定在湖北宜昌召开,英老师邀请我为代表并负责整个会议的筹备工作。接到任务后我既兴奋又忧虑,兴奋的是这对于我将又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忧虑的是,那时候的我对宜昌还很陌生,作好会务工作压力很大。根据会议的要求,我首先着手了解宜昌市内的宾馆及三峡区域内旅游景点情况,搜集有关文字资料提供给英韬老师,好让他对会议地有一个基本的了解。然后提出几种方案供英韬老师选择。几经联系商定,会议地点定在葛州坝南边的三峡宾馆,时间定为3月25日至30日。但进入3月份以后,宜昌的天像破了一样,雨下个不停。天气预报说三峡地区3月份将处在雨季。这可急坏了我和英韬老师。怎么办?英韬老师调侃地对我讲:“雨中的三峡更有诗情画意。”
所幸天公作美,会议开幕的那天清晨,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一天的会议后,接着就是去三峡采风,傍晚代表们登上去三峡的客船。这次会议北方的代表比较多,有夏清泉、徐鹏飞、蒋谷峰、汪家铭、魏铁、李滨声、庄锡龙、张爱学和杨玲等。由于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坐江轮,又航行在三峡江段,大家不约而同地相聚在客船的甲板上,望着从身边慢慢驶过的三峡夜景,大家兴奋不已,或唱、或跳、或表演魔术等,纷纷亮出各自的绝招表达自已喜悦的心情,有说有笑高潮不断,很久不愿散去。
年会要求与会代表在会议期间交3幅以上随感漫画。以前只是在报刊上见到漫画家们作品,这次却有机会全程近距离地感受他们创作。
船驶入三峡坝区,已是深夜,工地上却是“火树银花不夜天”,魏铁老师便有了第一幅作品《日以继夜》。
夏清泉老师在爬山时,脚上的袜子老往鞋尖上跑,成为笑话。这一细节马上被李滨声老师抓住了,他用特有的表现方法,画了幅《疑是内穿健美裤》。
在巴东神农溪漂流时,由于水的落差大,当船顺水而下时,水急似箭,船去若飞,惊与险同在,一船人的生命全掌握在操桨船工的手中。一把普普通通的船桨在英韬老师的笔下,变成了劈波斩浪的大刀,令人叫绝。
庄锡龙老师的速写漫画,蒋谷峰和汪家铭两位老师画的《三峡游记》,夏清泉老师画的《三峡畅想曲》,徐鹏飞老师画的对长江的印象等等,匠心独具,各展所长,三峡在艺术家们的笔下、心中飞舞,变成了一幅幅令人回味的作品。我敬佩漫画家们的绘画功底,敬佩漫画家们娴熟的绘画技巧和广泛涉猎的艺术修养,更敬佩漫画家们的精神境界和思想品德。
宜昌年会以后,我萌生了画报道漫画的想法,便试着给英老师寄出了一组《乡村教师》,不久便见报了。英韬老师无声的鼓励,让我更加投入。一次在大巴山采风时,山里的孩子们在异常艰苦的条件下,努力学习的情景深深地感染了我,看着他们在冬天光着脚丫子唱着国歌庄严地升起国旗时,我的眼晴湿了:这山中升起来的不就是祖国的希望吗?一组报道漫画《大巴山里的学生》,得到英韬老师的充分肯定,发在1994年7月5日《讽刺与幽默》的头版头条。以后《打工族》、《武汉夏夜》、《鲁中印象》等十多组报道漫画相继见报。
三峡大坝工地我先后去了好几次,每次都为其宏伟壮观的场面而感动。1997年在大坝截流的日子里,我几天几夜没有睡。渴了,喝口凉水,饿了,啃几口方便面。一组《三峡工地拾贝》使我的创作与激情相融,道出了自已多年来的心声,蓄积已久的激情因为找到了漫画艺术这个载体而喷射升华。
见报后不久,英韬老师给我写了封长信给予肯定:“这组画是用心画的,具有现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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