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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与幽默 2015年11月20日 星期五

在泥泞路上找到的钻石

陈荣生 编译 《 讽刺与幽默 》( 2015年11月20日   第 14 版)

  古多是他那个朝代的皇帝的老师。但是,他却经常扮成一位托钵僧外出游走。有一次,在前往幕府时代的政治文化中心江户的路上,他朝一个小村庄走过去。当时已是晚上,天在下着倾盆大雨。古多已经浑身湿透,草鞋也烂得不成样子了。在小村庄附近的一座农舍前,他看到了窗台上有4、5双草鞋,于是决定去买一双干的。 

  把草鞋送给他的主妇看到他浑身湿透了,就邀他留在她家里过夜。古多接受了她的邀请,并感谢了她。他进屋后,在他们家的神龛前念了一段佛经。然后,他被介绍给主妇的母亲和她的几个孩子。古多注意到了他们全家人都很抑郁,就问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丈夫是个赌徒和酒鬼,”主妇对他说,“他运气好赢了钱就喝酒,回来就骂人。他输钱时,就向其他人借钱。有时候,他喝得烂醉,根本就不回家。我能怎么办呢?” 

  “我会帮他的,”古多说,“这里有些钱。给我上几斤好酒和一些好吃的东西。然后,你就可以去休息了。我要在神龛前打坐。” 

  半夜时分,男人回来了,他喝得醉醺醺的,大声喊道:“嘿,老婆子,我回来了。有什么给我吃的吗?” 

  “我有些东西给你吃,”古多说,“我被大雨隔住了,你妻子好心叫我留在这里过夜。作为回报,我买了些酒和鱼。你也可以来吃喝。” 

  男人很开心。他一口气将酒全喝了,然后躺倒在地板上。古多就在他身边打坐。 

  第二天早上,男人醒了,他已经忘记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你是谁?你是从哪来的?”他问古多,而此时古多仍然在打坐。 

  “我是京都的古多。我要去江户。”这位禅师回答。 

  男人觉得非常羞愧。他主动向皇帝的老师做了道歉。 

  古多笑了笑:“人生中的一切都是无常的,而且非常短暂。如果你一直沉迷于赌博喝酒,你就不会有时间去完成任何其他事情,而且你还会让你的家人跟着受罪。” 

  男人如梦初醒:“你说得对,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报答你这种绝妙的教诲!让我送送你,为你提一小段路你的行李。” 

  “随你吧。”古多同意了。两人开始出行。他们走了3英里之后,古多让他回去。“再多走5英里吧,”他恳求古多。于是,他们继续前行。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古多提议道。 

  “再多走10英里吧。”男人回答。 

  “现在回去吧。”又走了10英里之后,古多说。 

  “我这一辈子都要跟着你了。”男人说。 

  日本的现代禅师都是源于一位著名的大师,他是古多的继承者,名叫Mu-nan,也就是那位跟着古多不愿返回家的男人。

在泥泞路上找到的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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