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请不要讲寓言故事了。我想我无法静静地坐着听了。”
“你没有时间听完一个故事?”
“我的意思是世界已经处于很危险的境地了。”“你担忧了。”
“我想做些事情!我们不需要故事。我们需要行动!”
“好吧。今天不讲寓言故事。那么,我来讲一个预言吧。”
“就是!即那种塑造未来的故事!对行动的一种呼吁!”
“这就是你对预言的看法?”
“如果不是,那么‘预言’就仅仅是算命。”“我头脑中的东西不是算命。好了,告诉我世界的状态吧。让你担忧的是什么?”
“从哪说起呢?海平面正在上升。”“是吗?”
“它们将会上升。”
“是的。那是我的预言的一部分。海平面将要上升。而且将要下降。还会上升。”
“我不是在谈论海浪!我是说城市被水淹没!”
“我没有不同意。”
“蜜蜂在死亡!青蛙也是。庄稼地将变成沙漠。你没有关注所发生的这一切吗?”
“还有什么吗?”
“有!我们憎恨的人!他们正在变得更加强大!他们就要来了!”
“那些人总是很强大。他们早就在这里了。”
“我是说军队!我们所支持的一切,他们都要消灭!他们将消灭我们!”
“那种消灭,那种消除,是的,那是很熟悉的。它躺在我们的身后时,是历史,而站在我们的前面时,是预言。”
“它不是必然的。”
“我的预言是这样的:你所害怕的一切全都将应验。在世界的末日里,有四个人将会光临一个废弃的果园。这四个人是最后发出警告、反抗和搏斗的人。他们将会是我们种族的最后四个人,是能够记住你我所知的世界的最后四个人。”
“你是说,在你的预言中,海平面上升了,但我们没有阻止它?”
“没错。”
“沙漠也扩展了?”
“庄稼全都毁掉了。数以百万计的人饿死了。或者将会饿死。还有数以百万计的人将会在消除中死亡。让你担忧的一切在将来全都会应验,现在,这四个人是有着你我同样信仰的最后四个人,是说着你我同样语言的最后四个人,是穿着你我同样服装的最后四个人,尽管他们的衣服十分破烂,以至于在最后的这些日子里很难说他们穿得怎样。敌人就在他们身后不远。这四个疲倦饥饿的人来到了一处果园,该果园里的果树已经多年不结果了。”
“那么,是没有蜜蜂了。”
“几乎没有任何蜜蜂。也许有最后一个蜂巢,在数英里之外,还有一只被风暴吹来的蜜蜂,在几朵花朵上授粉后即死去。只是在一棵病树上有一个桃子。”
“啊。希望总是有的,不是吗?”
“这不是挂在树枝上的希望。它是一个桃子。”
“嗯,在我看来它就是希望的一个象征。”“在这四个饥饿的人看来它是食物。他们中的一位爬到树上,摘下那个桃子。他们四人中的一位颤抖地用她的手指将桃子撕开为四份。这四位难民慢慢地吃着桃子,将熟了的桃子肉嚼成桨,吞下去,最后还舔干净手指上残留的甜味。吃完桃子后,他们将桃核从一个人的手中传到另外一个人手中,使尽地吸闻它的香味。他们赞美桃子,赞美桃子给他们留下的记忆,赞美桃核的香味,直至敌人发现他们并杀掉他们。”
“就这么多了?”
“这就是预言的结尾。”
“你的预言是最糟糕的事情全都会发生?”“这个预言,或者类似的东西,都会应验的,在时机到了的时候。”
“哦,我拒绝接受它!我要战斗!”“我不是跟你说过你不应该吗?”
“你的预言是一个没有希望的预言!”
“我可以肯定地说,那桃子甜蜜的果肉会是很嫩很香。”
“我才不在乎那个乏味的桃子!”
“它将会存在于那里,不管你在乎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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