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之后,在一九七七年的全国美展上,我参展了一幅批判“四人帮”的漫画《透视》,在作品旁我听见一位老年观众在指着漫画议论:“这是一位从延安过来的老画家画的。”我一听就知道又弄错了,把我当成华君武了。
再一次,我参加了一个漫画大赛,不久接到了主办方来的电话,问我是否收到了**元奖金,我回答没有。我哪里收到过这么多奖金啊!对方很快又说:对不起打错了!原来奖金是寄给华君武的。后来,大赛又出了画册,但在我画的那幅获奖作品下面,却依然署着华君武的名字。有朋友建议我去追问,我想了又想,终于没追。
二零零七年,美术评论家包立民先生编写《百美图》,欲请我入围。当见到我的名字时,立刻产生了怀疑,认为我是个假李逵,想借名人的名字招摇过市,待弄清后,才对我实情相告,并致歉意:“恕我有眼不识金镶玉,身在京城不识君。”
老朋友鲁光先生则经常把我的名字写成华君何。翻译家高莽先生更有趣,他送我一本《桂冠》作品集,写上“君武兄雅正”。忽然发现写错了,又在下边补了几行小字:实在对不起,居然把老兄的名字写成“华君武”。人老了,脑子不好使了,甚至把亲近的“君华”写成“君武”了,唉!请原谅。
还有,我的一幅齐白石漫像被选入小学语文课本,却把我的署名写成:华君武,我打电话询问,对方向我道了歉,并寄来五十元的稿费。
类似的现象还会有,我不会责怪他们。因为我知道,华老的名气实在太大了,华君武三个字太响亮了,岂容他人随便重复啊!
上一版




放大
缩小
全文复制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