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题目是克隆新华社记者的“连续追问”:《钱去哪儿了》。略有改动的是,我觉得那些去向不明的钱动辄数百亿甚至数万亿,是不折不扣的“巨款”,所以就把“钱”改成了“巨款”。
那些收得不明不白,用得不明不白,剩下多少还是不明不白的巨款若是真能搞清楚“去哪儿了”,一定比“爸爸去哪儿”更吸引眼球。
“收得爽快,用得糊涂,去向成谜”,“背后的发现令人触目惊心”,是新华社记者调查后得出的结论。由于监管不力,“腾转挪移”的情况比较普遍,一些巨款的去向云遮雾罩:调查显示,土地出让金13年间增长超30倍,总额累计19.4万亿元,部分省份已超过税收收入,土地收支账中存在诸多乱象;民航发展基金2013年的收取超过250亿元,这笔钱不少成为广州、北京等地机场上市公司的收入,还有数十亿元“其他支出”不知所终;住宅维修资金自1998年以来共收取5000亿元左右,表面上处于“沉睡”状态,暗中在“钱生钱”,部分被挪用、炒股和理财,沦为一些部门的生财工具;还有巨额的科研经费成了“唐僧肉”,一些人通过虚列劳务费用、收集发票冲账、借壳套现等方式中饱私囊;巨额的高速公路收费除了修路还贷,还用于高福利养人,“统贷统还”政策将导致“东收西还”无限循环;巨额的彩票资金有的用于公益事业,有的趴在地方政府的账上“睡觉”,还有的用于盖大楼、买游艇、补亏空……
除了这些已知的去向,由于有关部门或装聋作哑,或拒不公开,还有很多巨款“去向成谜”。目前审计署审计的只有土地出让金和彩票资金,其他资金“谜团”待解。笔者大胆臆测,其“谜底”可能不外乎三个方面:
有的跑到有关部门的“小金库”中去了。什么加班费、误餐费、劳务费、过节费,月奖、季奖、年奖等都来自“小金库”,这些经费人人有份,职务越高发得越多,甚至比工资还多,“工资基本不动”绝非个别。
有的跑到“个人腰包”里去了。近年来,一些腐败官员先富起来了,有的买了高级别墅,有的养了情妇,有的把钱藏在地下室里。这些钱有的是下面进贡的,也有的是从“行政性事业收费或政府基金”这个“自动提款机”中提出来的。
有的跑到个体老板的公司里去了。老板们不怕官员们有多廉洁,就怕官员们没爱好。只要有“爱好”,他就会想方设法满足其爱好,与其交朋友,久而久之就成了好兄弟。一些收费和政府基金就变戏法一般转到了老板的公司里。
这三个去向,是我的主观猜想,不一定准确,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巨款去向如何,追问一下是完全必要的。因为,追问的是权力的范围和边界、追问的是权力的透明度和阳光指数、追问的是国计民生、追问的是国民的民主权利,问一问、查一查、想一想,才能找出收费机制的顽疾,亡羊补牢,堵住监管漏洞。
问过之后,我们不难发现,不光是巨款的“出口”有问题,“进口”也有问题,有的收费仅凭个别部门的一纸红头文件征收,有的多次清理仍然因利益驱使而不愿退出,收上来便成了“私产”,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百姓只有交费义务,没有知道收费去向的权力。除了交钱,官员一切都代表了!
如何规范“进口”,管住“出口”,防止征收成为掠夺,让各种收费有法可依、有章可循,使暗箱操作和贪婪之徒不敢越雷池一步,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捷克人对“贪婪之徒”的惩治有独到之处,他们搞了个“腐败游”:导游带着旅客先参观“腐败博物馆”,主要看贪腐大员高墙护卫的私人居所,或者耗资巨大但被蛀虫啃啮的半拉子工程。接着参观腐败金矿、腐败墓地等“景点”。他们在嬉笑中揭露腐败,同时制定了反腐败法律,加大了打击腐败力度。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借鉴捷克“腐败游”的创意,开辟“巨款去向旅游线路”,既将贪腐者永远盯在历史耻辱柱上,又警示后人,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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