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背景:一份“浙江省平阳县副县长周慧辞职感言”在网上被频繁转发,38岁官居副县长,这位年轻干部的辞官之举引发热议。
“一石激起千层浪”,用来形容辞掉平阳县副县长职位的38岁的周慧一点也不为过。对于一位副县长的辞职,众人为何投以如此关注的目光?答案似乎不难找到,其一,周慧,38岁就官居副县长,前途不说一片光明,也大有可为;其二,其家人都在国外,“裸官”的压力形成的猜疑也容易产生浮想联翩的热议;其三,当官,在中国具有许多象征性的意义,例如保障好,地位高等,辞官相当于“自毁长城”,对一般人来讲,无异于“晴天霹雳”;其四,官员辞官,往往被赋予这样的潜台词:是不是已经捞得盆满钵满了,辞官是不是“金蝉脱壳”呀?存在这样诸多揣测的理由,周慧辞官就有了可圈可点的“聚焦”效应。
可把官员辞官“放大化”,实在没必要,更不能以“物以稀为贵”的眼光来对待。毕竟,官员辞官已经不是一件新鲜事。以广州为例,当地媒体统计,仅2000年1月至2003年12月的3年间,广州就有29名科级以上党政领导干部“下海”。去年9月到11月间,同样也有3名广州明星官员辞职从商。沿海地区官员辞官下海似乎早有传统。
随着官场生态环境的变化,官员辞官或许将成为一种常态。最近几年,随着市场的逐渐规范,政府审批权限的下放,当官的“甜头”越来越小。而为官者为民做事的压力,规范自身的各种制度,那也是“压力山大”。在此语境下,官员萌生辞官念头应有增无减。相对于之前的依靠权力垄断获取诸多利益的官场,如国家行政学院教授汪玉凯所言,“政府通过权力获取资源的能力在增强,在政府可以获得优厚的待遇和社会资源“。当下的官场,生存的压力无形中放大了数倍。
没有了太多的“灰色收入”,没有了所谓的“甜头”,官员作为一种正常职业呈现在大众面前,或许才是官员在改革进程中该扮演的角色——为大众服务的政府服务人员。官员辞职的常态化,正如周慧把辞去公职当做“只不过是换了个工作”而已。官员辞职的正常化,意味着特权的消失,超额福利的消失。如此,官场的“能上能下”的良性态势才能形成,这不仅有利于官场生态的好转,也有利于人才的流动,对中国人才的格局、结构都是有利的驱动。那些年年挤破脑袋想考公务员的“准官员们”就会对自己的选择做出更多的思考。
在“条条大道通罗马”的多样化选择的现代语境里,年轻一代会越来越关注工作的自身感受。上海市就业促进中心发布了《上海市劳动者职业流动周期分析报告》,该报告是通过对近一年来上海市95万人次退工登记备案记录进行分析研究后作出的。研究表明,上海人平均4年就要换一次工作,而年轻人平均一年半就“跳槽”了。希望通过流动找寻自身价值,或许将成为未来年轻一代的常态。
传统“学而优则仕”的理念,在现代化、全球化的进程中,应该把它作为一种选择而不是唯一选择,或许比较明智。每个人的兴趣点、能力、特长不同,他所选择的工作方向应因人而异。传统“为官”是“正途”,其他皆“下品”,那是特定历史的产物。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分工的细化,人尽其能的时代会因时而来。打破“为官”的权力垄断,斩断“为官”的灰色利益链条,还原“为官”的职业本位,周慧式的辞官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好奇者围而观之。
(文/徐辉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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