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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与幽默 2014年07月04日 星期五

该死的骨头,该死的骨头,该死的疯骨头

(美)希拉·莫斯 陈荣生编译 《 讽刺与幽默 》( 2014年07月04日   第 14 版)

  如果你的医生让你去看骨科医生,那你一定知道只能是为了一件事(我一定是脑子受阻,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只要能忍受得了,我就拖着不去看骨科医生,但我的手臂和颈部真的是很疼了,所以我只好打电话去预约。“你得看手臂专家,”负责接待预约的职员说,她显然是有一定的医学知识的。“你要看的医生只治颈部和背部。”

  “我想我的疼痛来自颈部,”我说,然后我打出我的王牌,“是我的主治医生向我推荐他的。”

  我猜她不想用她那点知识来对抗一位真正的医生,于是她为我做了预约。但是,我到达医院后,接待我的是一位医生助理。经过询问、拍X片、用橡胶锤敲打我的关节之后,她认为我得先做一个核磁共振,然后再看真正的医生。

  我把核磁共振室称为恐怖室。不用说,我以前进入过那种机器。我去排队,尽职尽责地让那位技师像在微波炉中烤香肠般地处置我。

  医生办公室没有给我回电话,这是个不用跟进的好理由。但疼痛最终让我不得不再做预约。也许这次我可以真正看到医生了。护士进来,从一面镜面上拉出我的核磁共振胶片。我等待了足足有一辈子那么久,神出鬼没的骨科医生终于出现了。

  他直接走到核磁共振监控器前面,就像蛾飞蛾扑灯似的。然后,他就解释哪个地方出毛病了,一点儿细节也不讲。他指出我骨头里所有的毛病,解释了为我治疗要用到的螺丝、锯子、钢板和螺栓,我听了后感到有点儿头晕。

  “你别无选择,只能是动手术。”哦,是啊,你还有可能把我绑在手术台上,我想。“你的颈部已经糟糕到无法再糟糕了。”

  他不停地对我讲述手术的危险性,因为手术的部位太接近我的脊髓了,他还说了不做手术会发生的后果。尽管护士是背着我作记录的,但我看到她的畏缩。我在想,不知道此前是否有人晕倒过,或者我将是第一个。

  我真的不想知道他要做什么或者怎么做。乘飞机的时候,我是不想知道飞行高度、飞行速度或所飞越的区域。我只是想知道我们将能够安全地着陆于机票上所打印着的那个城市。

  医生接着说,要治愈我的病,实际上是要两次手术的,一次是从我的背部,一次从我的胸部。我想象着他把我像一块煎饼那样在手术台上翻来覆去的情景。他解释说他做这种手术已经20多年了。实际上,他还有论著,也在医学院教这门课程。

  “很好,”我说。真的,真的,很好,我心想。

  “现在困难的部分是要得到你的保险公司的批准。”他接着给我讲了另外一位患者的情况,等到他的保险公司批准他做手术时,他已经无法行走,被推进了急救室。我也不想听到这个消息。

  “我要在医院呆多久?”我问。

  “3天。”

  他要切下我的头然后还要接回去,而我只需要在医院呆3天?哦,也许情况根本没有那么糟糕。我只希望不要将我的脸朝后接回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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