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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与幽默 2013年11月08日 星期五

狗拿耗子

文/一雁飞 《 讽刺与幽默 》( 2013年11月08日   第 07 版)

  狗子不是人,狗子只是一只狗。

  狗子也不是城里贵妇人怀里的斑点、狮子头什么的贵族或者贵族的后裔,狗子只是四爷的一条低贱的杂种笨狗,贱的连名字也没有。四爷的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声咳嗽,狗子便巴巴地摇着那条永远耷拉着的尾巴来了。

  这儿,我们只好姑且称它为狗子。

  独自一人的四爷家里穷,狗子也跟着受罪。三年的老狗了,瘦得猫似的,常被四爷的那只猫抓得仓皇而逃。人们都直摇头,说:哎,这狗啊,这狗啊……

  四爷也摇头,笑笑。狗子看着摇头的人们、摇头的四爷,也欢快地又摇头又摆尾。

  那一年,村子里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闹起了鼠灾,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从地里冒出来的,一群群满是的。猖獗的鼠们成群结队地在村子里出没,大摇大摆地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登堂入室,翻箱入柜,出西家进东家,见什么吃什么,大有要吃光村子之势,连四爷的那只猫和别的猫也都给吃了。

  惊慌的村人用尽了种种办法:鼠夹、鼠药,石灰水淹……,可用尽了种种法子的人们失望地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老鼠并不见少,倒是越来越多,树上、房上,抬眼处都是老鼠了。而鼠们也更猖獗起来,那些大人不在身边的孩子,都成了它们的目标,已经有几个小孩子被祸害了。

  村人惊惧了。天啊,这是咋啦,八辈子也没见过这光景啊,怕只在“天方夜谈”里有吧。这都是人造的孽啊,这是老天爷对人的惩罚,老天爷罩着这些鼠呢!惊惧的村人们议论纷纷,拖家带口纷纷外逃。

  四爷还没有跑,狗子也跟着留了下来。

  留下来的狗子开始捕鼠。被猫抓得每每仓皇而逃的狗子,一个狗扑,一只鼠便进肚了。瘦弱的狗子狗不停蹄地捕鼠,死在它口中的鼠越来越多。

  鼠们都对狗子恨入骨髓,谋划着反攻。

  在一个凄凉的黄昏,鼠们浩浩荡荡地在“鼠王”的带领下,向狗子发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歼灭战。狗子孤军奋战,直杀得鼠毛乱飞,鼠血成河,鼠尸遍地。最后,筋疲力尽的狗子生吞了“鼠王”,剩下的鼠们抱头鼠窜。

  胜利的狗子疲惫地回到了家。四爷看到一身鼠毛鼠血的狗子时,突然莫名地恐惧起来:这年头,怎么啦?全乱套了,逮老鼠的猫被老鼠吃了,狗倒逮起老鼠来了。世道乱了啊,乱了啊。四爷越看不停流血的狗子越发地看出一股邪气,越发地看出恐惧来。恐惧的四爷不自主地随手拿起一根棍子,向走来的狗子的头上敲去。

  狗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双狗眼一直瞪着四爷。

  扔了棍子的四爷嗫喏了一声:狗拿耗子。

  四爷也逃了。

  一群鼠们在村子里狂欢舞蹈。

爸爸去哪儿 孩子哪儿去
人类侵动物权发凡
女村官遭上司性侵你信吗?
狗拿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