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要根治
天气突然转冷,我喷嚏打个不停。我买了鼻炎药吃了一天没见好转。妻子劝我去看看医生,别自作主张乱吃药。我到小区附近的诊所找王医生看了看。他给我配了药,我一看,虽只给我配了一天三次的药,但每次有20多片。我跟王医生很熟,我笑着说:“这药吃下去,还不半饱?”
王医生不好意思地说:“你的症状既像鼻炎又像感冒,我只能把治鼻炎和感冒的药都給你配了。”
(文/柏兴武)
铐牢了
前不久,表弟通过网上聊天,谈了一个女友。他们一来二往甚感投缘,很快就确立了恋爱关系。
他们确立恋爱关系后,为了表达专一,定亲那天,在表弟的提议下,他们要去初次约会的公园,做一件套牢爱情的事情。
这件事情说起来很有趣,就是表弟和女友坐在公园的长凳上,用买来的仿真手铐把彼此铐住,然后在亲近中诉说衷肠一小时。
那天,表弟和女友10点多钟去公园,到了中午眼看定亲宴要开席,还不见他们的身影。姑姑有些着急,就让我打电话催他们回来。
我打通电话后,对表弟说:“都快12点了,怎么还不回来?”表弟哈哈一笑说:“真不好意思,我们的爱情被深度套牢了。”我说:“别开玩笑,都啥时候了?”表弟说:“我没开玩笑,找不到开仿真手铐的钥匙了。”
(文/董春兰)
潜在威胁
二婶去世几年,二叔一直守着空房。最近,二叔对我说:“你去劝劝你海哥吧,我正谈着一个对象,他死活不让我跟她结婚。”海哥是二叔的儿子,我同意去找他谈谈。
次日,我来到海哥家,开门见山地对他说:“听说二叔又找了一个对象,你为啥不同意他们结婚?”海哥一针见血地说:“实话实说,我不同意他们结婚,是怕老爸那套房子将来被分割。”我明白海哥的意思,同意将其传达给二叔。
我把此事传达给二叔后,他对我说:“你再去告诉你海哥,我一旦结婚绝不会改变现有房权性质。他如果还不放心,我可以跟他签个协议,让她只有居住权没有所有权。”我觉得二叔这个想法可行,继而又去找海哥沟通。
当我把二叔的想法告诉海哥后,他仍很坚定地摇着头说:“那样也不行。”我对海哥说:“二叔做出让步了,为啥让她光有居住权也不行?”海哥摇头叹息道:“你有所不知,我爹谈的那个对象比我年龄还小。”
(文/王恩亮)
上一版





放大
缩小
全文复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