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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找到工作没？”佳普金一进门，老婆就急切地问道。
“差不多吧。竞争很激烈，二十个人要一个，不过他们说，我的机会很大。”
“是什么地方？工作好吗？”
“一家洗浴中心。”
“什么地方？”
“一家洗浴中心。新开业的，非常有档次。”
“男士洗浴中心？”
“不是，是女士洗浴中心。”佳普金先清了清嗓子，低声回答。
“让你在那儿干什么？”老婆双手已经叉在了腰上，脸上也有了愠色。
“搓澡工。”
“你呀！可真够丢人的！你就找不着其他工作了吗？”
“你先别着急！”佳普金往后退了一步说。“我不是正和你商量吗？”
“没啥可商量的？我绝对不允许你去给那些赤身裸体的女人搓背！”
“可我是穿着裤衩的，不是裸着。”
“不管你穿裤衩还是不穿裤衩，我反正不需要一个搓澡工丈夫！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啦！”
“你别发火！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去了。我只是在想，搓一个背五百卢布，那一天我得挣多少钱啊！”
“多少钱？你再说一遍。”老婆边问边慢慢地坐到了椅子上。
“搓一个背500卢布。”佳普金提高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当天晚上，佳普金就在自家的洗澡间里给老婆搓起了后背。
“两个肩胛骨再来一遍。”老婆躺在浴盆里不厌其烦地指挥着。“现在再往下点儿，你好好练，多用点儿心，这样人家才能用你。”
（编译/李冬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