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西·希金斯7岁时,住在安居工程住宅区里,她母亲教会了她做慈善的重要性。如今,已是成人的她,之所以相信慈善捐助,是因为这给了她未来的希望。
7岁时,我曾经跟在母亲身后,在我们居住的安居工程住宅区里,挨家挨户地寻找捐助。母亲敲门,请求户主为美国肺脏保护协会捐款。有些人会给几个硬币,偶尔也会有几个人给整数1美元,但大多数人都是默不出声地摇摇头。无论捐款数额大小,母亲都会很真诚地感谢捐助者,并在她那白色大信封上面记下捐助者的姓名、住址和捐款数额。
尽管我们出去只是几个小时,但我觉得好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了,我们才能回家。回到我们的住处后,母亲就会清点所得到的捐款。收益与付出是不匹配的。不过,她仍然把这微薄的捐款送到协会去。该协会的标志就在他们的大门前,我记得我那时认为它就像是一根红色的电话线杆。
尽管我那时是个小孩子,但我知道母亲的行为是非凡的。请这些穷人捐款给一个跟他们为了日常三餐、孩子衣服、自家住房而挣扎毫无关联的机构,那不是你要做的事情。这些人都在接受其他慈善机构的资助,所以,你就不要叫他们捐助了。在他们看来,母亲的做法似乎有点愚蠢。
我很幸运,母亲没有放弃,而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去做。她定期去清扫人行道上的垃圾,雪天后去铲除人行道上的积雪,而且每年都种金盏花和牵牛花,作为我们那小小的前花园里长满了的多年生紫鸢尾花的补充。
虽然我在慈善捐赠数额方面是很有限的,但我一直都诚心诚意定期捐款给相关组织,让他们抗击艾滋病、阻止种族灭绝行为,消灭饥饿和无家可归现象,支持公共广播、艺术和公共教育,治愈受到伤害的家庭。我还花时间自愿去给那些小女孩当老师,修复我们社区那些严重破损的公立学校。
我之所以做这些事情,是因为我相信我已经得到了很多,所以,我也应该付出很多。我从未问过母亲她为什么要去收集那些捐款,我再也无法向她询问了。
但是,如果我问了,母亲的回答一定会是很简单:“因为我能。”这就是她会说的。但是,从她的眼神和她那要让人生更明亮一点的日常努力来看,我知道她也是为希望而行动的——希望明天会更好,希望她的行为能够让世界有所变化,希望她自己从这些可能性中感受到的平静能够维持下去,并带着她往前走,去迎接一天又一天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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