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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与幽默 2013年01月11日 星期五

文/毕家龙 《 讽刺与幽默 》( 2013年01月11日   第 07 版)

  包(一)

  人们在饮食活动中,经过长时间的摸索,大量的积累,发现将两种东西搭配咀嚼,能产生意外的效果,于是,发明了一种“包”的吃法。继而,“包”,逐步形成为一种饮食文化。

  最常见的,当属包子。面皮擀好单吃,不见得好吃,肉烧好单吃也不见得好吃,将面皮包了肉,外的面味与内的肉味相混合,吃起来味道就好极了。于是,肉包子、牛肉包子、菜包子、糖包子、以及油煎包子成了长城内外、大河上下最著名的早点。与包子齐名的还有饺子,也是包的吃法,只是造形不同而已。馄饨,也是如此,只是简约些而已。我敢断言,没有一个中国人没吃过包子饺子的。

  吃北京烤鸭,也是“包”文化的一种。那约略焦黄的鸭肉佐以蒜花、特制的酱,以面皮包起来吃,确实很有创意。

  有一种早点,在南方城市比较普及,大饼包油条。将炉烤的大饼包上油条,那味道好极了,尤其是刚刚出炉的大饼包上刚刚出锅油条包起来吃,脆嘣嘣香喷喷:“唔!好!”南方人称大饼为侉饼,南方人称北方人为“侉子”,我想,大饼应该是北方传入南方的。侉饼包油条,美极了。

  南方还有一种包着吃的早点,糯米饭包油条。将热的糯米饭摊平,洒上一点糖一点芝麻,搁上一根油条包起来吃,香、甜、糯, 好一道美食。

  南方还有一种包着吃的时令食品——春饼,只在每年的旧历腊月到正月间才有,过年的家宴上,薄薄的春饼包上南方特有的时鲜菜——芹菜芽炒肉丝。吃起来嫩香,软糯,爽口,只一个字:“妙!”

  时至年底,春饼的小铺又绽放街头,商家摊春饼那一搭一抹、一搭一抹的动作,不亚于艺人的一招一式,我看很美,可他们却是为了糊口,在寒风的街头挣点辛苦钱。春饼上市之时,又是春节来临之日。

  此生不枉南方客,席间春饼满座香。

  包(二)

  由包(一),想到包(二)。

  包,既然在吃法上有意思,在两性上,包,也很有意思,这就是现实中的包二奶。

  妻,是一,有一就可能有二。只是在计划经济时代,讨一个老婆都很困难,“一分两分,省钱结婚”。人们没有经济实力包二奶。同时,那个时代,人们讲求精神情操,不敢有包二奶的非份之想,也没有包二奶的社会环境。那岁月,婚外情,极为罕见,偷鸡摸狗一旦被人知道了,没脸见人,无地自容,被人指指点点看热闹,成了珍稀动物。

  在“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大好政策下,富了怎么办?温饱思淫欲。一部分有钱人已经纷纷行动了,先行者有商人,有工头,只有工薪阶层远远滞后了。

  包(三)

  由包(二),想到包(三)。

  我们一生,和有一种“包”有着不解之缘——红包。这红包,不是夏天蚊子叮我们的红包,是无奈的变了味的礼节。

  红包,有的是送;有的是塞。

  你我还没出生,就要考虑给医生送红包,怕就怕不良医生不负责,误了你我一生。我出生那日,不良医生漫不经心地甩出一句:“谁是家属……保大人还是保小孩。” 我还没曾谋面的家人急得团团哭:“大人小孩都要!大人小孩都要!”红包塞了进去,不一会儿,不良医生从产房门里冒出头来:“我们尽力。”“哇!哇!哇!”大人小孩都平安,家人倒吸了一口气。深深感谢爸爸的破费,没那红包,不定就误了我到这世上走一遭,我刚到这世上来,就嗅到了红包的味道。医生的职业道德就是要尽力,怎么见了红包才尽力?不良医生把人命视作草芥!

  我们读书,想进一所好一点的学校,明的收地段费赞助费,暗的还要给拍板人送红包。没一个家长不望子成龙,千方百计送红包,送不掉着急,送掉了高兴。

  我们买了车学开车,要给教练送红包,不然,他敷衍了事,让你一时拿不到驾照。4个人同时跟一位教练学车,其中3个人聪明,暗中给教练塞了红包,学得快轻巧巧,那1人木讷,不明究里,老是通不过。

  我们想有一份好工作,要给中间人、经办人、当事人层层送红包,就像到庙里烧香,哪路神都要拜到。不小心,哪个环节没到,前功尽弃。

  我们在仕途上,要想升任,就要送红包。买官卖官此之谓也。送红包也要军事化。有两个人,瞅见有两个空缺,两人讲好了分别给领导送8万块钱,把两个空缺拿下。这消息给另外两个人探听到了,他俩分别给领导送了10万,他俩升了,这两人红包白送了。

  我们年岁大了,病怏怏地住院,要给医生塞红包。你若迟缓,不良医生手下就可能迟缓,塞红包不能拖,拖掉的是你的小命。

  乃至我们死后,家人在料理我们的丧事时,要给殡仪馆火葬场塞红包,总是希望他们尽点职。那人收了红包:“放心,我帮你烧得好些。”见鬼,没红包就把人家的遗体烧得半生拉熟的?

  红包的成因,是僧多粥少,你不送有人送。不送,“等等看。”送了,“好办,好办。”若是1000个人只有一个厕所,那看厕所就有理由收红包。

  红包,乃社会交往中的瘟疫,坏了清白,坏了人品。

  包(四)

  由包(三),想到包(四)。

  这次说的包,是一种物体,或是一种样式。是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用具、样式。

  我们一出生,就要打包,称为襁褓。襁,系婴儿的带子;褓,包裹婴儿的被子。那包裹我们的襁褓,是爸爸妈妈或者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操办的。亲亲的。

  7岁前后,我们就要背着书包上学校。那书包不仅装着书本,也装着爸爸妈妈成龙成凤的深情期望。

  18岁,家长就要大包小包地送我们去上大学。 

  有幸当兵,我们打起背包就出发。

  没有哪个女人没几个大大小小坤包的。

  节假日,我们或许会拖着拉杆包去旅行。

  朋友相邀,自费到餐馆聚餐,吃不了,就要打包。

  烟瘾大的老兄,一天要抽一包烟。

  包产到户,是农业生产改革的一种模式。“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是安徽省凤阳县小岗村十八个农户最先实行的。

  事情做得不周,或者到一个新的地方,客套话:“请多包涵。”

  包拯,包姓。包青天,一位不可多得的清官。

  而扒手,总是盯着别人的钱包。

  有什么事情我们想不开,排解不了,叫做背了思想包袱。

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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